布伦希尔德很烦。
圣杯战争中的英灵是由魔力组成的躯体,不需要睡觉。
每次张开眼,她都会想到林轻素的脸,想到那天晚上和她一起逛街的场景。
到底是魔药的影响,还是对方的温柔。
她从未想过这次圣杯战争会如此。
响应御主的召唤,对方是个优秀的魔术师却没想到竟然拿出了和她高度适配的「魔药」。
更没想到会碰到那位如此温柔的骑士。
魔药和对方的温柔,两两相加下,胸中的爱意仿佛活跃的火山一般喷发。
想要用睡眠来抑制那汹涌而出的爱意。
可是闭上眼,却又回想到饭桌上沙条爱歌搂住林轻素胳膊。
那亲昵的样子。
就好像她是林轻素的妻子,而不是御主。
痛苦、质疑、愤怒!
种种情绪缭绕心头。
更想要杀了爱歌,也是出于对他的爱。
睁开眼睛,没有林轻素的身影,孤寂好像潮水般涌向身体,布伦希尔德疲惫的看着窗外的夜空。
“呼、呼...”
手痛苦的捂住了胸口。
那汹涌的爱意和杀意仿佛抑制不住让她濒临崩溃。
终于,眼中闪过一抹坚定,布伦希尔德起身走出了房间。
在合作期间,没人施展隐蔽魔术。
布伦希尔德很轻易的就搜索到了林轻素的气息,至于沙条家随处可见的魔术禁制被她随手破除。
事到如今,她已经无力去思考被他们发现后会有怎样的结局。
她只想找到林轻素,向他诉说心中所想。
至于他如何做,是杀了她,还是温柔的对她,又或者对她做些什么,她都无所谓。
径直推开方面,里面传来哗哗的流水声。
再次驻足,确认里面的气息是林轻素的,布伦希尔德推门走了进去。
......
英灵是魔力之躯,不会喝醉。
林轻素一直都是这么认为的。
在今晚之前。
“以为已经高估她了,没想到...”
一想到今晚阿拉什和艾尔莎被沙条爱歌套的底裤都出来的景象。
林轻素就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要是爱歌把哪些手段用他身上...
“幸好,这只是模拟,沙条爱歌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虽然这么说,但林轻素总有种不安的感觉,胸口好像有气积蓄。
“洗个澡吧。”
每当无法冷静思考的时候林轻素就喜欢洗热水澡。
进了浴室,将水调到微烫。
享受着温热的水流扑面而来然后流过身体的感觉,林轻素思考着接下来的事情。
拉美西斯二世,在东京湾疏散人群之后必须出手。
不过在对付他之前还是要找爱歌,说服她使用令咒。
走出水流,林轻素开始洗起了头,虽然英灵之躯不用洗头但将头打湿不洗头总觉得对头发不好。
‘咔嚓!’
一道高挑丰腴的身体出现在了浴室门口。
直感没有传来任何的危险感,深度思考的林轻素仍然闭着眼睛毫无察觉。
直到一具温软的身体扑到了他的怀里。
由于惯性原因,毫无防备的林轻素直接被扑倒在地,被对方压在了地上。
“爱歌?”
林轻素睁开眼睛想要看清。
眼前却满是泡沫,只能看到模模糊糊的影子,根本看不清对方是谁。
“亚瑟、亚瑟、亚瑟...”
布伦希尔德深情的抱着林轻素的身体呢喃着。
听着这成熟温柔的音色。
林轻素懵了:“布伦希尔德?!”
只有这样才能压住她的爱意,压住她的杀意。
浴室内只有哗啦啦的水流声,布伦希尔德那不停的低声呢喃清晰的在林轻素耳边回荡。
那近乎病态的重复念着名字让林轻素头皮发麻。
“你冷静点!”
将脸上的泡沫清洗干净,林轻素按住布伦希尔德的肩膀想要将她推开。
可是布伦希尔德搂的力气突然变得很大。
用力到林轻素怀疑要不是这是英灵之躯,如果换做自己本体的那个麻瓜身体怕是要瞬间去世。
但哪怕是英灵之躯也让他痛的不行。
尤其是布伦希尔德那穿着衬衫的丰满身躯紧紧贴在他的身上,让他起立的同时又被压着的情况,痛苦的龇牙。
旧剑真是惨啊。
幸灾乐祸的同时林轻素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