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抓起被裹挟的灵魂,放在手中端详。
近百场战役,十数场大型战役让这百年的魂灵发出鲜血般的色泽,
我站起身,手虚握着。“忠诚,鲜血和荣耀,颅骨进献给狂乱而亘古伟大的……”
猩红的飓风怒吼着撕开虚假的门户,可怖而又狂怒的面庞凝实,又被搅得粉碎。
暴怒极端的灵魂被灌进黄铜斧柄,他那永恒疯狂的意志则结成不屈的尖锋。
“……我”
结束不知所谓的玩乐,我早就知道自己的真面目,可憎的表皮下是一摊烂泥一样的东西。
靠着底下那个东西发散出的类似雾气一样的体液,混淆现实与虚幻的界限,我可以借着“权限”为所欲为。
颠倒时间篡改历史,掀桌子玩,改写感性和常识,在大街上拉屎,吃东西不给钱。
在她彻底吃干抹净之前,干什么都行。
乌琪是个男的,他憧憬高大和强壮的肉体,在家庭的熏陶下,他向往刀切入肉,劈砍碎骨的血腥战场。
在他小时候,第一次说话不是babamama之类的,而是“阁老子哒,匆头铠!”“葱他挖的,干淋量”之类各种意义上都不怎么美妙温馨的语言。
在他爹还想让他继承家业发扬黑涩会荣光的时候,他妈被仇人砍死了,他爹把仇人砍死让小弟顶罪,然后被小弟桶出来进去了。
乌琪就进了孤儿院,院长对他挺好,其他人也挺和善,除了院里的其他孩子,他们之中有些是被乌琪爹妈把他们爹妈砍死之后进来的,而院里的护工是供出他爹的小弟。
这就很尴尬了。
当乌琪知道这些,意识到想活到他爹出来有点困难的时候,护工已经拿拖布进来了。
整个房间就俩人,乌琪与护工,孩子被疏散,这是有预谋的。
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在警察到来之前,护工失踪了,还有几个孩子。
最终定性为卷孩子跑路,就是拐卖。
事情闹的很大,护工被通缉,院长被革职,孤儿院也关门大吉了。
乌琪他爹又多关了几年。
十几年过去了,现在乌琪的大学导师非常苦恼,他以前是乌琪的初中,高中老师,随着乌琪升学,他也十分的努力。
他是看着乌琪长大的,就像他第二个爹一样。
初中时乌琪还是个秀气的孩子,因为险恶的传言还稍显内向,还被霸凌,在无数次被绊倒,抽凳子,嘲笑之后,乌琪开始拿刀上学了。
他们不以为然,以为他没这个胆量,直到乌琪开始砍人。
学校的走廊上撒满了血,为首的混混身上有几十个刀口,所有人都挂了彩。
乌琪靠在墙上,身上全是青紫的痕迹,他被勒令退学,但他没退。乌琪养好伤回来上学的时候,混混们很懵逼,因为乌琪开始追着他们揍了。
就这样,乌琪成了传说一样的存在,统一了这个初中后,没人敢在说他是孤儿了,因为他爹还活着,鬼知道养出这么个牲口的是个什么怪物。
在毕业的时候乌琪还是个很纤瘦的孩子,因为长开了,甚至有点漂亮。
到了高中,传言还是止不住,但是乌琪干不过那个为首的混混了,他开始学习,依靠知识的力量。
在第二个学期,混混身上挂了彩,因为乌琪用他强壮的肱二头肌轮着带着橡胶撞角的中华佛教两千年给了他一下,当场就歇哔了。
乌琪开始锻炼身体,现在他号称流言终结者,非常的凶残恐怖。
毕业的时候乌琪已经统治了整个高中,并且成为了学生会长,他认为学生整幺蛾子是因为闲的,并与校长私通款曲,狼狈为奸,改革学校,成为了非常好的高中,号称戒网瘾学院第二。
现在乌琪已经长到两米,庞大的骨架和体型,鼓胀的肌肉和优美的线条给人巨大的压迫感。
现在已经没有流言了——乌琪现在的称号是终结者,因为他把中华佛教两千年换成了加长加宽的大不列颠百科全书。
每天背着上下学,从不离身。
更恐怖的是,他开始上大学了,清华大学的法律系,大学老师认为他应该去卡塞尔,如果有的话。
这他妈就是个怪物!
大学就没有流言了,乌琪在这里非常出名,因为那本带着撞角的大书,没人敢惹他。
乌琪开始潜心学习,他爹留给他的钱已经花光了,都交了学费,医药费和伙食费,所以乌琪从不剃头,在头发长到一定程度时,他就把头发砸在一起,扭断了买钱。
乌琪靠奖学金和补助过活,他很早的看完了医疗和法律相关的书,过目不忘,还能一次看六本。
在乌琪大学毕业的时候,他爹也出来了,当乌琪去接他的时候,他爹疯狂的砸着监狱的大门“我*他妈了个*的,快他*让我再进去蹲俩年,外面有个大汉要他*的刚了我aaa!”
他爹在他八岁的时候就进去了,印象还停留在正常人的范畴。
乌琪现在两米五四,头发长到遮住脸,背着一本带铁皮和撞角的怪书,还散发着凶悍的气息,这他妈一看就是要把他大卸八块在细细切成躁子的凶人啊!
“爹”这是他十五年来第一次开口。
“啊?!”这是他爹这辈子最懵逼的一次。
乌琪和他爹在道上走,他俩都很沉默。毕竟他爹才到他腰,想说话还得找找人,时不时看一眼走没走丢。
他领着他爹搓了澡,顺带拔了个罐,在他爹冲大堂经理挤眉弄眼的时候把他拉走。
在商场换了套衣服,他爹掉了不少秤,满身的色彩混杂起来,像不同颜色的橡皮泥捏在一起。
他爹对路边的木棍很感兴趣。
饭饱之后还去看了电影,最新的熊出没大电影,用一桶爆米花下了半桶白的。
乌琪把他爹拽出去,他爹说他还能喝。
乌琪背着他爹,耳朵上挂着塑料袋,另一边在他爹手上,他爹嚷嚷着要去爽一爽,然后冲着塑料袋呕吐。
乌琪把他爹放在床上,他席地而坐,半眯缝着眼。
他俩以另一种非常尴尬的方式回到了过去。
“以后我养你”
更他妈尴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