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的一座高楼大厦里,一个穿着绿西装,身材高大,一头白发系成马尾的男子正焦急的来回踱步。
他手里捏着的手杖不断敲击在地面上,鹰钩鼻上阴翳的蓝色的眼睛不时望向他办公桌后墙上挂着的龙头雕像。
“圣主,金鸡王的宝藏……”
男子还未说完,密封的办公室里莫名卷起一阵旋风,吹的桌子上的文件乱飘。
“瓦龙,你的手下并没有将符咒带来。”
龙头雕像的眼睛位置蓦然发起红光,办公室里温度飙升,不一会,瓦龙额头上便冒出细密汗珠。
“我承认,你的手下拿到了不少符咒,可是,真到我手里的,一个也没有!”
嘶哑的声音响起,带着淡淡的硫磺味,那雕像仿佛随时都会喷火。
“但是,圣主!我消耗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在全世界各地来为你寻找符咒,你……”
“够了,瓦龙!”圣主打断了气急败坏的瓦龙,双眼的红光交汇于瓦龙身上。
瓦龙的额头出汗量剧增,他才想起,眼前的可不是什么安装了语音系统的雕像,而是一头被封印了的恶魔!他的家族有如此成就,也是托了眼前这雕像的福。
原本单手握着的手杖不知何时成了双手,真牛皮包裹的手柄处快被汗液浸湿。
“我说过了,瓦龙,只要你帮我搜齐符咒,我就给你金鸡王的宝藏,那可是千年前一统东方的人物!”
瓦龙胸前的阴影出,一双灰色的,没有一丝生气的手伸出来,手上捧着一个金杯,里面满是财宝。
“众所周知,我圣主,最守承诺!”
“这可是你说的,圣主!”瓦龙拿出手巾,擦起了汗。
…………
“你们几个给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连区区一个考古学家也拿不下?”瓦龙站在办公室里,对着手下的五人组道。
“头儿,不管我的事。”阿奋一摆手道。
“他简直就是超人!”拉苏道:“我看着他从火车上逃了下来,还上了我们的飞机!”
“毕竟连阿福也败在了他的手里!”周一摊手道。
“哼!”
阿福冷哼一声,不打算理这几个人。
瓦龙一手捂脸,无语至极。
“都下去吧。下一次,不允许失败!”
三人组推推攘攘跟着特鲁走了出去,阿福对瓦龙点头,随后也是走出大门。
三人站在走廊里说笑。
阿奋抬手道:“嘿,伙计们,不要沮丧,我知道街边一家烤鱼相当好吃,关键是,它还很便宜!”
周接口道:“所以说,特鲁阿福,要一起吗?”
特鲁面色阴沉道:“特鲁,讨厌鱼!”说罢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开。
阿奋道:“哦~,好吧,傻大个不去,阿福呢?”
阿奋面色阴沉,狠狠一拳,在走廊墙上砸了个大坑。转身就走了,他打算好好精进自己的武艺,下次,阿福要揍扁成龙!
三人组吓了一跳,周抬肘碰了拉苏一下道:“瓦龙要气死了!”
阿奋伸手揽住他两道:“伙计们,往好点想,我今天晚上少掏十几人份的饭钱!这可是件大好事!”
……
……
一处练功场里,阿福对着一个钢铁制成的木人桩汗如雨下,拳脚相加。
突兀的,阿福猛然一个回身摆腿,口中大叫道:“跳蚤蹬腿!”
哐当一声,实心的钢铁木人桩被阿福一脚踢歪。
“呼~”
阿福练完长出一口气,拿起一旁的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水,想起成龙那张脸,手上青筋暴起,几乎将手心的毛巾压成实心。
不够,若只是如此,是打不倒成龙的,阿福知道,成龙身手不在他之下,只是平常不下死手而已。
“你,渴望力量吗!”
一道莫名的声音在阿福耳边响起。
“谁?!”
阿福惊异,回首四望,不见丝毫人影。
“你,渴望力量吗!”
声音又一次在阿福耳旁想起。
这次阿福很冷静,他在家乡修行的时候就知道这世上有些很神秘的东西,而且这些东西潜藏的也并不深。
自他来到这里,来到黑手党,到瓦龙手下做事时,他就见到了这个世界最大的邪恶之一,圣主!
所以在他看来,这声音也不过是个恶魔罢了,估计还是个被封印的。
“所以,代价是什么?”
声音并没有理会阿福,而是再一次问道:“你,渴望力量吗?”
阿福有预感,这是声音最后一次出现了。
那么,拿到力量的代价是什么?是失去自由,侍奉与祂?还是足下走狗,听令行事,又或者失去人性,沦为魔怪?
呵,我不在乎!
“我,需要力量!”
阿福斩钉截铁道。力量?他很需要!
“那么,契约成立。”
莫名的声音传来,直入阿福脑海。
“契约如下:
吾赐汝历练之途,汝予吾旅途之乐。汝可有异?”
阿福听闻后哈哈大笑,这天下可有这等好事?
“没有异议。”
莫名声音一顿,道:“如此,契约就此成立。”
声音淡去,阿福却觉得有什么东西从自家身体里生根发芽,然后成长为某种神奇的天赋。
“我,貌似可以推开一扇门?”阿福细细体悟自身,感应着这天赋的用法。
阿福伸出手,于虚空处一按,明明面前什么都没有,但阿福分明感知到一扇看不见的大门被他推开了。
“这就是,历练之途吗?”
阿福想着,抓起放在一旁的背心套上,走进了那扇看不见的门里。
一步跨出,阿福的身影顿如镜花水月般,消失在原地。硕大的训练场就此空无一人。
……
……
一片空白的世界里,阿福直直向前,身后的训练场越来越远,面前的人影越发清晰。
他一步跨出,眼前已是新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