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之国京都
在庄严辉煌的宝殿中没有大臣,没有侍女,有的只是一团类似人的黑色物体和穿着绣着金线绸缎倾斜在卧榻上假寐的倾国。
“无法理解,像他这样百无禁忌的人在忍界的历史上从来没有出现过。”
黑绝睁着黄澄澄的眼睛,语气空洞。
“你都这样说了,那看来是真的。”
倾国睁开柔和的双目。
“他自己跑去铁之国也就罢了,现在他的部下居然敢趁着这次大雪像疯了一样打击火之国内的大贵族和大商人,呵呵。”
倾国露出有些快意,又有些嘲讽的笑容。
“他创立的组织和他本人真的就是一个样,都一样疯,一样不知死活!”
“但他们的实力却膨胀的很快,长此以往下去,【高天原】也许会成为你杀他们的一个阻碍呢。”
黑绝说。
“大雪的时间也太长了些,就算有龙脉的查克拉相助,消耗也不少,你得停下这种疯狂的行为。”
“少来命令我,黑绝。”
倾国双目如刀。
“你不过是不想我过多消耗她的查克拉罢了。如果我想,我随时都可以停止,但我要等时机。”
殿内没有火炉,加上外界的大雪,里面的室温更是低到了人无法忍受的地步。
但倾国的脸色红润,谈吐如常。
“毫无意义的事情我没有兴趣做。”
毫无意义,黑绝心里琢磨这个词,如果是晓的成员说出这个词,它不会觉得奇怪。但无论过往如何,现在的倾国是火之国大名,她口中的毫无意义就是把火之国将近200万的人全部抛弃。
它虽然早有预料,但眼前的倾国的确是一个彻彻底底,毫无底线的复仇者了。
黑绝很满意倾国的变化,但如今僵住的忍界局面就不是它想看到的了。
它得加一把火进去。
它说。
“既然是这样,接下来我说的事情你应该会很感兴趣。”
“哦,什么?”
倾国直起身子。
沙漠,楼兰废墟
大雪覆盖了黄沙,掩盖了曾经毁灭的文明,风声呼啸在不成形的建筑中,层层叠叠的呼号夹杂在扑面而来的风雪中,似乎在这片无人踏足的领域向上天倾诉。
黑底红云,脸上带着法令纹,血红的写轮眼穿透大雪,体内的查克拉像烛火一般静静燃烧,支撑着他穿过了大雪笼罩的沙漠,一步步地走到了这里。
走过废墟,在耳边盘旋的风沙刮过废墟的声音中,他在一处建筑下找到了地下通道。
拿着火折子,走下楼梯,两侧的壁画有些文明的低语,他放缓脚步轻轻走过,又没有看上它们一眼。
长廊的尽头,一点紫色的光芒出现在他的眼睛里,他熄灭火折子,走过了长廊的拐角。
在紫色光芒的源头,一个紫色的光球静静悬浮在空中,它透出的查克拉被一团黑色的透明物体包裹。
从写轮眼的视角里,大量查克拉从紫色光球里抽出输送至那不知是何物的黑球中。
他右手出现手里剑。
“那种东西可没用哦。”
非男非女,异常虚无的声音从他的身后响起。
鼬回头。
刚刚还在火之国京都的倾国出现,她戴着面具,浑身都裹在黑袍里。
鼬的手指一动,火遁查克拉附着的手里剑从他的手里飞出,目光看着倾国。
“都说了没用。”
手里剑击中那黑色物体连声音都不存在,手里剑断裂成两半,上面附着的查克拉也如泥沉大海完全消失。
“看吧,我说的没错。”
咻——
同样的两只手里剑飞入她的视野,直指她的咽喉,她没有动弹,两只手里剑却像是被石头打中,在她面前自动弹开了。
“立刻就把目标换成我吗?”
倾国抬起手,掌心出现一点夺目白光,慢慢地凝聚成型。
“感觉真敏锐啊。”
灰白色光柱释放,完全笼罩了鼬刚才站立的位置,鼬落在另一面的石壁上。
写轮眼盯着那灰白色的光线,鼬轻声喃喃自语。
“尘遁吗?”
【这个人就是三年前在中忍考试中出现的那个神秘人吗?】
“你要怎么办?”
黑绝的声音传入大脑。
“杀。”
没有丝毫犹豫,倾国开始付诸行动。
额角的青筋微微颤动,完全打开的白眼将周遭的一切全部洞察,看着那对俯视下来的血色瞳孔,她冷笑一声,抬起了手。
随着她抬手的动作,鼬的皮肤感觉到了某种庞大的力量正在酝酿,从心底传来的危机感刺激着他更快的凝聚查克拉。
八十神空击——
无数查克拉的拳头如同神明挥舞的拳头一般碾压式的将他从地底轰到了地面。
摔落在地上,冰冷的空气溢满心扉,有些僵硬的大脑指挥起剧痛的身体从地上爬起来。
他抬起头,在银色的沙漠中,火红的太阳依然被乌云笼罩,带有彻骨寒意的风暴近乎吹入他的骨头里。他额角流血看着那端坐于古旧废墟之上,藏在阴影中的人物,真切的死亡预感切实地落在了他身上。
“反应真快啊。”
倾国拍拍手。
那无数拳头临身的时候,鼬的唯一选择只有须佐能乎,可是在那霸道的攻势下,即便是须佐能乎也无法完全防御住,只是一轮攻击,他就完全重伤,而这还是在对方留有余力的情况下。
月读——
血色的风车在瞳孔中出现,独特的幻术在对上视线的瞬间便将对方拉入了自己的月读空间。
在血色的背景下,盯着十字架上的人物,鼬举起了刀。
“嘿,这就是月读吗?风景不错。”
倾国抬起头,在鼬僵住的刀口前四处望了望说。
这个由自己完全掌控的空间本来只有鼬才可以说话,但是现在她却可以毫无压力的,与外面完全一致的和自己对话。
鼬放弃了月读,回到现实。
“主动放弃了?还是想节省些查克拉做下一步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