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并不想给师傅混沌增添不必要的麻烦,于是他使劲挣扎着,可是自己毕竟是一个只有不到两米的小孩,力量上也远不及常年征战的公孙轩辕,因此每次的挣扎都很轻易的被压了下来
混沌落到地上,用手中的断灭绝生指着授,这一举动让所有人都不能理解
“师傅,你什么意思,我也不是故意要给你增添烦恼的”授说到
“你不能挣脱公孙轩辕的掌控,迟早会影响到我的计划,既然我早就预测到结果,你也不想因为你的原因而破坏师傅的计划吧,那不如就由师傅亲手送你上路”
断灭绝生的剑锋越来越逼近授的时候,即使是亲眼看着自己亲人葬身在那样的烈火中也没有感到害怕的授眼角竟然留下了晶莹的泪滴
“授,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是可以轻易相信的,当然也包括我们自己,只有当你有能里握紧手中的剑去战胜敌人之时,那个时候你才可以开始慢慢相信一半的自己”
授的眼角滴落泪滴,可是他的双眼注意的却并非是无限逼近自己的断灭绝生的剑锋,而是混沌的双眼
他似乎没有从混沌眼中看出一丝坚定,那种一定要杀人的凶光,回头看着牢牢抓住并企图以自己威胁混沌的公孙轩辕
“公孙轩辕,如果说每个人都有善良和慈悲的话,我想这个时候师傅已经对我失去了仁慈之心,不,更准确的说从一开始部落遭受你女儿引起的大火时,他早就已经抛弃了多余的善良与慈悲,所以你现在的这一行为无异于我与已经死去的伙伴玩的过家家”
一点寒芒抵在了授都脖子上时,从授眼角滑落的眼泪风干了,他也不再挣扎,闭上眼睛静静等待着自己所能看见的结果
“我们都是被命运摆布的棋子罢了,现在我可以用剑杀了你,如果你还有机会活下来,我想你应该也有握剑的资格了”
还在与紫红色斩痕僵持的轩辕剑,在混沌将断灭绝生完全刺入授的胸膛时,剑柄上射出第二道黑色的光芒使剑改变了模样
“黑色,四色神石,你果然不会就这样在旁边安静的看着”混沌看着手中改变了模样的剑说到
“小子,快告诉我操控轩辕剑的办法,如果你敢阻碍我成为这天下的主人,那一定会亲手杀了你的”
混沌继续将剑刺入了授的胸口,可是授却没有感觉到一丝痛苦,甚至连受伤的迹象也没有
可是,挟持了他的公孙轩辕却没有这么幸运,就在黑色的宝剑完全穿透授的胸膛,插入公孙轩辕腹部的一刻,公孙轩辕的脸色变的惨白
“公孙轩辕,看来你的心意还没有一个孩子坚定,就连一个孩子在两次面对死亡时都可以坦然,你究竟在害怕什么”
“小子,有种你不要偷袭,把控制轩辕剑的方式告诉我,让我们之间来一场真正的战斗”
混沌抽出剑的瞬间,公孙轩辕因为黑剑使自己变的虚弱的原因,他脸色惨白的跪在了
即便成了这副样子,他依旧不忘拉住准备离开自己跟前混沌,哀求着:“告诉我”
看了一眼被自己捧在怀里的授,又看了看抓住自己脚的公孙轩辕说道:“等你能够超越死亡站起来的时候,就是你可以自由操控这把剑的时候,如果你不能熬过死亡给你带来的恐惧而在死亡中逝去的话,那我也没什么可以教给你的”
淡淡的白光围绕在混沌被拉着的脚上,一脚将拉着自己的公孙轩辕向前踢了出去
一道身影接住了倒飞出去的公孙轩辕,他不屑的看了一眼,冰冷的说道:“公孙轩辕,在我还是人的那个时代中,你将我这个帮助你征战的将军弃尸荒野,没想到我重新回到这个时代,却看见这副模样的你,看来我为了彻底杀了你而承受来自时间的惩罚都是值得的”
就在僵尸王后卿积蓄力量已久的一掌就要将没有反抗能力的公孙轩辕的头颅拍炸时,混沌出手接住了后卿的手
“我只不过是在完成他的心愿,教会他想要从我身上学走的东西罢了,你我都是来自五千年后的那个时代,因为我们的出现改变了许多事情,包括你想要改变的自己的命运,但有些事情是不能改变的”
僵尸王后卿收起手,看着混沌说道:“混沌,你说有些事不能改变,可是这个家伙要是死在了你为了救下授而给他带来的致命伤害中,那么你不就成了改变历史的罪魁祸首了”
“你说的对,但有一点你说错了,我只是为了救下授才连同授一起攻击的,剑的确削去了公孙轩辕一半的生命,但只要意志足够坚定,剩下的那一部分生命仍可以使他起死回生,这就是公孙轩辕需要承受的宿命”
原来,在原本的历史中,轩辕剑并不是少昊武器,也没有什么女娲铸造的四色神石,不过轩辕剑诞生的一刻是不完整的,它渴望着强大的力量,于是以吞噬一半灵魂的代价决定帮助公孙轩辕
可是,由于轩辕剑过于强大的独力意志,经常使在战斗中使用它的公孙轩辕遭受折磨,最后就连死去的时候也依旧不得安宁
如今,虽然时间的流向被改变了,但是轩辕剑作为一个必须出现的物件,它以另一种被时间改变后不完整的方式与应该与它相遇的公孙轩辕相遇
“我早就做好了彻底消失的准备,现在只要一下我就可以轻松的将他杀死,这样所有杀死的罪孽也都会落在我这个已经是死人的人身上,这样的结果对你来说不是很好吗”
混沌看着僵尸王后卿,慢悠悠的说道:“犼给予了你就算是尸体也能活下去的力量,它可以说是给予你力量的恩人,居然没有和你说过犯下错误的罪孽是不会因为有人承担而从犯下错误的那个人身上彻底被抹去的”
是混沌为了救下被挟持的授用黑剑将公孙轩辕变的现在这副虚弱的毫无抵抗力的模样,如果现在僵尸王后卿将他杀死,自己就会成为帮凶,属于自己的那份罪孽依旧留在自己身上,不过这不是他挡下后卿那一掌的真正原因
僵尸王的身后并没有那群士兵的身影,即使感觉到周围有尸气与生气交杂的复杂气息,混沌也没有过于的在意
“他们为了走向和平做出了牺牲性的选择,可你这样做真的是这次从五千年后回到这里想要看到的结果吗”
后卿看着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将授的身体轻轻放在脚前的地面上,并操控轩辕剑击碎那几道紫红色斩痕回到了手中
将轩辕剑插于地面中,混沌冰冷的说道:“公孙轩辕,这把剑注定与你相遇,无论是之前的历史中还在现在已经被改变的时间中,你们之间的联系一样的存在,只是不一样的是现在如果你不能重新凭借意识站起来,那么你也会和我们一样变成改变历史的帮凶,当然你的梦想也将长眠与大地”
或许是真的要死了吧,在听完混沌的话后,公孙轩辕竟然想起了往事
那个时候,蚩尤和他的兄弟并没有出现,但这方土地却并没有像蚩尤他们出现后那样保持着相对的和平
许多不同氏族在黄河的两岸建立了大大小小许多的部落,他们各自发展着,却也在不断的战争中度过光阴岁月
公孙轩辕与嬴勾和后卿经过一番苦心征战,终于将不断战争的众多部落归于管理之中,河岸对岸的神农氏部落也在公孙轩辕征战是使用自己的方法收服了他所在那一边黄河边上的部落
可是,上天总爱与生命开玩笑,大概是在公孙轩辕统一的十五年后,一场可怕的瘟疫侵袭了这方大地,致使公孙轩辕部落面临着在内战中分解的危机
河岸对面的所有部落还是衣服比较欣欣向荣的景象,这一切都要归功于神农氏历经艰辛不断地尝试百草,终于找出了医治这场瘟疫的有效药,因此这些跟随神农氏部落的居民大多数都幸免于难
一个月后,这场可怕的瘟疫依旧流行,无奈多次派遣嬴勾与后卿去向神农氏求药未果,看着沉浸在瘟疫病痛中的居民们,公孙轩辕亲自前往了神农氏部落
“公孙轩辕,我并没有看见你对逝去生命的忏悔,因此我不会将治疗这场瘟疫的药交于你”
神农氏坐在自己的首领席位上向着前来求药跪在地上的公孙轩辕提了许多的问题,这些问题在此刻心急如焚的公孙轩辕眼中毫无意义,可却让神农氏清楚的明白了公孙轩辕的为人
“好了,公孙轩辕,你也是一个大部落的首领,这样跪在地上有失你的身份,快起来吧”
“神农氏首领,求求你务必将治好瘟疫的药借我一点,日后我公孙轩辕一定结环相报”
神农氏绕过桌子,来到跪在地上的公孙轩辕的面前,从怀中摸出一个袖珍瓷瓶在公孙轩辕面前晃了晃
“这个瓷瓶中装着就是你要的治疗这次瘟疫的药,但是你还没有真正领悟到生命的珍贵,因此我不能将药交给你”
神农氏是当时这块大陆最有名的神医,虽然他没有起死回生的手段,但是一般还留有残气的病人只要经过他的手治疗的,至少可以是那个人恢复到相对平常的生活
作为一位医者,心中看中的自然是天下万物的生命,刚刚的许多问题也正是他在试探公孙轩辕对于生命的看法,而结果却让作为医者的神农氏十分失望,所以他只能回绝了公孙轩辕的求药请求
“来人”
随后一位士兵走进营帐将跪在地面上的公孙轩辕扶起,临走前,神农氏写了一张令书交给这名士兵
“你按照我这张令书上规定的数量调遣军队中拥有分辨草药能力的士兵将公孙首领安全送回他的部落,并让他们按着这张令书中写的帮助公孙首领”
神农氏转过身,叹了一口气对被士兵从地上扶起的公孙轩辕说道:“公孙轩辕,你还没有领悟到生命对于每个人的重要性,这是我作为医者最后为你的部落做出的帮助,至于有多少人可以在这场瘟疫中存活下来,那就听凭天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