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往前!!”
几乎是下意识的动作,魈突然高喊一声叫住了还想往前走的沐白。
突然的声音也让沐白愣了愣,下意识的转头看了回去。
魈醒了?
但是......怎么就不让自己往前走了?前面有什么危险的吗?
沐白想着,又看了看前面一片荒野的景象。
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啊?
别说是沐白了,就连夜兰都没有搞清楚魈这种行为的意义。
还是说......对方来过这里?在这里还没有被封印的时候......
“不能往前走了,越往深处走,业障的影响也会更加严重!”
魈眼神凝重的提醒了一句。
只是业障这种说法,却让夜兰一阵诧异。
夜兰说着,沐白那边也走了回来。
业障是什么东西,他自然是了解一些的。
可是这层岩巨渊......封印的应该不是那玩意啊。
“你们......遇到过那个东西了?”
听着夜兰的话,魈的表情也明显变了变。
就像是这层岩巨渊的某些东西,他本不想让这几个人见到的。
“你和甘雨昏迷的时候,我和沐白遇到了一个很奇怪的野兽,虽然算是将其击败了,可那野兽却化作了如同黑泥一样的东西渗入到了地面之下......”
夜兰眉头紧皱着说着。
这层岩巨渊的情况,太蹊跷了。
自从进入到这里以来,一件正常的事情都没有遇到过。
偏偏聊天群里的几个人似乎是知道些什么,可却都不愿意讲清楚。
“果然吗?还是没能把那东西彻底除掉......”
说到这里,魈的眼神也微微暗淡了下来。
“虽然打听别人的隐私很不好,但都已经这个时候了,我说降魔大圣,有些事没必要继续隐瞒下去了吧?”
沐白看着魈的眼神变化,好心的提醒了一句。
不管怎么说,现在几人可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再藏着掖着,那藏的可就变成孟婆汤了。
他看得出来,这层岩巨渊的情况,魈无疑是最清楚的。
如果再找不到什么线索,可就真的没办法离开了。
特别是按照目前的情报来看,恐怕真的就连钟离亲自过来,都很难从外面把几人带出去了。
该死的蝴蝶效应。
话虽如此,魈的眼中却依旧带着些许的犹豫。
或许与其说是犹豫,倒不如说是......有些难以直面。
难以直面,过去在这里所遭遇到的一切。
“是关于夜叉的事情,对吧?”
注意到魈还是有些不远提及,沐白也没打算继续耗下去,直接说出了这最关键的一点。
能让魈露出那种表情,也只能是另外那四个惨死的护法夜叉了。
“他们......”
魈说着,缓缓看向了原处的荒原,眼中也满是回忆之色。
仿佛曾经的一切,都历历在目。
事已至此,魈也知道有些事有必要让其他人都了解了。
这段本应该尘封的历史。
“他们全部都战死在了这里,死在了清源妙道真君大人的三尖两刃刀下。”
“他们?”
“死在了清源妙道真君的手上?”
魈的这一句话,让夜兰和沐白都露出了错愕的表情。
最诧异的,自然还是沐白。
因为这清源妙道真君,璃月的许多事情都发生了变化。
现在这其他的四位护法夜叉,也是死在了这位仙人的手上?
难道真的像他目前打听到的一样,这位仙人和钟离“闹掰了”,成了敌对关系?
可当时钟离的那种语气和表情,并不像啊。
“他们,岩夜叉心猿弥怒,水夜叉螺卷伐难,雷夜叉腾蛇浮舍,火夜叉火鼠应答,这四位,再加上.......我,风夜叉金鹏,我们本是清源妙道真君大人的五位护法夜叉。”
魈解释着,思绪也回到了过去。
那场魔神之间产生了战争的过去。
“你说的他们都已经......”
夜兰也反应了过来为什么魈的情绪波动为什么会这么大。
还有对方还在幻境当中时说的那些梦语。
“没错,都已经死了,就是在这里,死在了真君大人的手上。”
说到这里,魈也下意识的攥紧了拳头。
或许那种情况下,死亡对他们来讲反而是解脱。
可偏偏是死在了......真君大人的手上。
当初真君大人又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经历了什么样的挣扎才选择了下手。
“是因为,你所说的的业障?”
听到这里,沐白也能猜到个大概了。
再加上这里影响心智的特殊性。
所以其他四位......着魔了吗?
“并不只是业障的关系,最关键的还是你们所见到的,那如同黑泥一样的东西,一旦被那东西所伤,那种力量就会开始不断侵入到伤者的精神乃至灵魂之中,直至......”
“只要伤到就会使人发疯?”
沐白呢喃着,总感觉这种说法......好像在什么地方听到过。
可一时间也有些想不起来了。
“按照真君大人的说法,那种东西的力量来自于深渊,哪怕是魔神也会受到其影响,当时情况紧急,我们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毕竟如果让这东西逃离层岩巨渊,整个璃月都会......”
“所以那位清源妙道真君所封印的,就是这东西了?连那位仙人都没办法彻底将其清除吗?”
夜兰也没有想到这层岩巨渊的情况,会这么棘手。
如果是连那位仙人都解决不了的东西,他们几个......真的有办法吗?
“本来真君大人和帝君大人反利用这种力量和魔神怨念做成的东西,是有着压制深渊力量的作用的,可是当时......”
“当时其他四位护法夜叉心智受到影响,反而围攻起了那位清源妙道真君对吧?”
沐白摇了摇头,无奈的叹了口气。
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沐白已经能推导出来了。
清源妙道真君为了结束那几人的痛苦,只能亲手杀了他们。
而原本用来压制那种力量的东西,也就是几位夜叉的面具......怕是也损坏了。
最后也就只剩下了封印这一个办法。
“不,只剩下一个道具,也可以除掉那东西,只不过......”
魈就像是看出了沐白的想法一样。
可解释到一半,眼中的内疚却再也藏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