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即使疑惑被解决大半,比企谷此刻也丝毫开心不起来。
就算自己早就知道这些事情,事情会有所改变吗?怎么可能,自己一定依旧会走到这一步。
想到这里,比企谷将这些想法抛之脑后。
叹了口气,以一种无奈的口吻说到:“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你们就是我要找的人。”
“欸!”×5
五人同时发出惊呼。
一花率先反应过来:“可是我们之前都没见过,今天应该是我们第一次见面。”
说着这些,一花如同老母鸡一样把剩下四女护在身后。
“小哥不要再说笑了,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感受到一花语言中带着的认真,身后的四姐妹也看向比企谷。
五月的有些哀愁,向比企谷说到:“快解释啊,小哥。”
比企谷咳嗽了声,顿了顿,“你们有没有听说过,中野先生要找家庭教师的事。”
“叮。”电梯到了。
“不管怎样,先下来再说吧。”比企谷说完,从电梯中出来。
电梯内的五姐妹犹豫了下,也跟着一个一个出来。
比企谷犹豫片刻,继续着刚才的话题,“你们听说过中野先生找家庭教师的事么?”
“这个倒是听过。”一花回答到,父亲好像确实提过要给她们找个家庭教师。
“那么,中野先生有向你们说过,今天家庭教师会来么?”
一花闻言,拿出手机看了看,随后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有说过,但是我没看见...”
几名少女闻言,莫名的看了比企谷几眼,
随后连忙聚成一团,连正在与比企谷交谈一花都被拉了过去。
看着这样的场景,比企谷也没说什么,撑着手臂靠在窗户上看着地面。
27层就是高啊,人看起来都想蚂蚁一样。
“欸!他就是我们的家庭教师了么?”
“明明小哥和我们差不多一般大。”
“不过那双眼睛不像是这个年纪该有的。”
“是的,那双眼睛就像看淡的人生,绝不是少年该有的眼睛。”
“看样子,我们得要小点心了。”
“小点心?什么点心?点心在哪里?”
“......”
听着讨论的越来越离谱,比企谷收回了看向窗外的目光。
我的眼睛像是看淡人生么?是眼睛根本起不了涟漪啊。
比企谷一边默默吐槽,一边收听着少女们的讨论。
不一会,一花走了出来,带着慵懒的笑容。
“原来小哥是我们的老师啊。”
“如果是这样的话,请进来说话吧。”
“等等。”
脖子上挂着耳机,很少说话的三玖制止了一花。
“虽然这样说很失礼,但既然是父亲大人请来的家教老师,还请拿出相应的证据来。”
比企谷没有感到被冒犯,反而觉得三玖的警戒心是值得赞赏的。
“我明白了。”说着拿出手机,拨打了中野先生的电话。
“你好,我是比企谷八幡...对的,我决定接下家庭教师这个工作...好的,我可以把手机交给她们吗?她们有些问题?”
说着,比企谷把手机递向了被留在的三玖。
“父亲,是我。”
“...”
“我明白了。”
“...”
“嗯,好的。”
说完,三玖将手机还给了比企谷。
“您好,中野先生。”
“谈的如何了,她们现在应该相信你了吧。”
“应该算是吧,不过看起来这个家庭教师不是很好当。”
“那是当然,不过你应该会有办法。”
比企谷听到这里有点迷糊,中野先生连面都没和自己见过,为什么对自己这么信任。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信任我?这不对劲吧。”
“平冢静对你的评价可是相当高的,我从未见过她那么喜欢,或者说欣赏一个学生,而且那个人眼光不会错的。”
因为平冢老师吗?
平冢老师也会将自己介绍给别人么?
平冢老师在和别人介绍自己时,究竟是什么想法呢?
这些,比企谷都无从得知,但他知道,自己不能使平冢老师对自己的期望再次落空,至少这次不可以。
挂掉电话,长长的叹息过后后,比企谷打开了虚掩的门。
屋内的装修并不奢华,随处可见的粉色元素,增添了许多温馨。
坐在沙发上的比企谷,看着空无一人的客厅,有些无奈。
真不把我外人是吧,就这么不管我了?
看到面前的水杯,比起古还是有些感触,虽然不愿意搭理自己,但是待客之道还是很到位的。
但少女们不肯下来,让自己一个个喊也完全办不到。
从书包中拿出了纸和笔,比企谷先是从自己最擅长的国文入手。
写下了自己学习国文的许多心得与走过的许多弯路。
看着纸张,比企谷回忆着初中时光,意识有些涣散。
回过神来,看着依旧空无一人的客厅。
不仅是学习差,而且不愿意学么?
还好中野先生的委托是让她们及格就好,想到这里,比企谷还是有些安心。
初中要考的主科有五门,分别是国文,英语,数学,社会,理科。
自己国文,英语和社会方面没问题,数学和理科虽然不行,但应付中学考试,达到及格还是绰绰有余的。
目前还是得先确定她们的擅长科目与成绩情况啊。
但是她们又不愿下来,比企谷只能坐在沙发上翻阅着手中的书。
听见楼梯间传来声响,抬头向着发声处看去。
一个身穿橘色运动服的人从楼上下来。
“你还没走啊?”
似乎对比企谷现在还在这里感到诧异,二乃不敢相信的说到。
就这样走掉吗?
比企谷也在脑海中想过这样的场景。
但是自从听到中野先生说的那些话,比企谷就觉得非常对不起平冢老师,至少这次,他不会逃避了。
“我不会走的,在我完成我的工作之前。”
“随便你,你自己看着办吧。”
“中野二乃?可以这样称呼你么?你可以帮我叫一下其他人吗?”
“我才不要,话说你又是哪里知道的我们的名字。”
突然二乃好像想到什么,惊慌地说到:“你不会是私底下调查了我们吧,然后故意装成偶遇什么的。”
“虽然不知道你给父亲灌了什么迷魂汤,但是你休想动我们姐妹一下。”
看着咄咄逼人的二乃,比企谷只是认真的听她说完,把面前的水杯推向了二乃。
“我还没喝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