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在巨石上挖出的庇护所并不大,刚刚够三个成年人并排躺下的空间。
在将几个包拉进来之后危琦明显自己的感觉活动空间捉襟见肘起来。
“好挤。”在第三次被路布置垫子的手肘顶到腰之后,白发少女抱着怀中的包再次往角落里缩了缩。
珀西面向洞口,在岩壁上布置符文,听到危琦的话后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到这里来。”她侧身招手,让出了一片空间。
白发少女看了看站在两人之间占据了大半空间的路,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包,在思考半晌后松开手中的东西从路的腰侧挤了过去。
沉默着整理行李的路一声不吭的往旁边让了让。
靠近洞口这一侧的空间也不大,所幸两人的身材都不算健壮,勉强能挤下。
“累吗?”
珀西手上的动作未停,用特殊材料制成的液体被她涂抹在岩壁上,图案看上去杂乱无章但又暗合某种规律。
“不累。”危琦靠着岩壁,垂在身侧的手边有冰凉的触感。她低头看去,是珀西随意扔在地上的恒钢,其上符文闪烁,在幽暗的洞中闪烁着隐隐光辉。
“我们离目的地还有很远的距离。”收拾完毕的路在地面坐下,她的视线在危琦被符文照亮的白发上定格片刻。
“路上坚持不住了可以与我们说。”与珀西随口一问不同,这位黑发独行者仿佛真的在担心危琦在路上会坚持不住。
面朝岩壁的珀西脸上带着古怪的表情,所幸背对着两人,没人看得见。
“好。”危琦乖巧点头。
路的视线自危琦的头发一路移至领口,斗篷稍微解开,少女纤细的脖颈在黑暗显得中愈发柔弱。
与珀西将危琦的情况猜得八九不离十不同,路对危琦的了解有限,她只知道危琦体内有巨大的不稳定能量且与实验室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按常理来说路应该对危琦抱有极大的警惕心。
----------------------------
安德莉亚好不容易自帝都抽身离开到达黎明前哨站时已经是深夜。
她来到珀西的塔前,自兜里掏出一块恒钢。
即便珀西不在,作为福克斯家族的代行者她总有办法打开这道门。
一缕能量自她的手心流向恒钢,其上符文亮起,她将恒钢贴在门上。
“咔哒。”门应声而开。
安德莉亚收起恒钢走了进去,入目是符合珀西一贯风格的大厅,除了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什么都没有。
她侧头思索片刻,在出门采购家具和凑活一晚上选择了后者。
虽然还没有到卧室,但珀西的塔再如何简约,床总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