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这些就大体是这艘狄奥凡诺号的具体配置了,您还有什么想问的吗?”怀特缓缓合上手里的文件夹,对着伊莎贝拉问道。
“没有了,谢谢。”伊莎贝拉象征性的点了点头回答道。
“想要上去看看吗?”怀特看着正盯着飞艇的伊莎贝拉轻轻问道。
“可以吗?”伊莎贝拉带着一丝期待反问道。
“很抱歉,如果是平时的话当然可以,不过今天比较特殊——战争部长法金汉爵士正带着各个部队的王牌飞行员在这两个航空兵基地内巡视,为了保证部长的安全,今天不能登舰巡查——当然,等到部长走了之后就没有问题了。”
伊莎贝拉对法金汉这个人有点印象,一战初期德国的战争部长并在之后当上了总参谋长并发动了凡尔登战役,被称为“凡尔登屠夫”,当然,这并不是伊莎贝拉记得他的全部原因,除了称号之外法金汉还是前世八国联军侵华时的重要指挥官。
伊莎贝拉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接着说道:“话说回来,我记得全邦联各个军校里都没有飞艇指挥这个科目吧......我在院校里并没有接受过怎么样驾驶或是指挥飞艇,把没有任何经验的我们拉上飞艇真的可以吗?”
“这件事您不用担心,等您下次来到这里我们就会有专员来帮助您熟悉操作流程,同时我们也会为您配备专业的使用手册,除此之外,在您正式成为舰长之后,我们也会为您分配一位有着丰富经验的副舰长来帮助您。”怀特笑了笑。
“这样啊......”
伊莎贝拉又在怀特的陪同下绕着飞艇走了一会儿,正要离开时,只见怀特手指着他们来世的方向说道:“您看,法金汉爵士来了。”
伊莎贝拉顺着方向看去,只见一个身边簇拥着数十名全副武装宪兵,带着高帽蓄着八字胡的男人和一众飞行员装束的人走了过来。
出于礼仪上的要求,怀特和伊莎贝拉站在原地没有移动,等着法金汉带着一众人员走到面前。
“爵士。”二人将自己的军帽缓缓摘下致意。
“您二位是?”法金汉难掩语气中的傲慢。
“我是总署二级工程师怀特·冯·怀莱,这位是伊莎贝拉·赫尔曼·冯·霍亨索伦·迈耶上尉,我正在带她参观她的飞艇。”怀特替伊莎贝拉答道。
“霍亨索伦·迈耶......你跟希尔比团长什么关系?”法金汉思索一阵后缓缓问道。
“希尔比·冯·霍亨索伦·迈耶?那是我父亲,将军。”伊莎贝拉答道。
“原来如此,他是我在炮兵团的老前辈,他现在身子还好吗?”
“还不错,感谢您的关心。”
“这是你的飞艇吗?”法金汉看着伊莎贝拉身后的战争巨兽。
“是的将军,我未来将在这艘飞艇上服役。”
“你想被分到那支部队上去?”法金汉示意身旁的事务官走到旁边,接着看向伊莎贝拉。
“诶......我听从总参谋部的安排。”伊莎贝拉有些诧异。
法金汉点了点头,挥手示意继续向前走去,然后随意说道:“麻烦您替我向团长问一声好,等有时间我会去亲自拜访的。”
等到法金汉和一众随行人员走远,怀特立刻对着伊莎贝拉说道:“您要交好运了,法金汉爵士可是陆军航空兵部队事务的最高负责人,也是他在大力推动飞艇的更新发展,您跟他有这层关系在,未来办什么事都会顺利很多。”
“但愿吧。”
“您还有别的什么问题吗?没有的话我得向您交代一些注意事项,两天之后您需要再次来到这里,到那时候您就可以登上这艘飞艇了,我们也会有专人为您进行简单培训,后面的事情则会在两天后详细告知。”
“没有问题,麻烦您了。”伊莎贝拉笑了笑。
“不麻烦,”怀特轻笑道,随后接着说道:“现在您可以离开了,需要我送您回总署吗?”
“哦,如果不麻烦的话。”
“请跟我来。”
......
就在两人刚刚离开广场向着门口走的时候,不远处突然传来了一声巨大的轰鸣。
两人闻声回头看去,只见那第三艘飞艇的气囊下方吊舱的位置燃起了大火,牵引着飞艇的揽胜断了一半,整个飞艇的尾部不受束缚的漂浮在空中,在空中燃起了熊熊大火,犹如一颗火球一般。不出一秒的功夫,漂浮在天空中的气囊猛地炸开,热浪和冲击把怀特和伊莎贝拉冲倒在地,气囊内部的钢筋骨架四散开来,剧烈的爆炸声传递开来,盖过了基地刚刚拉响的警报声。
“格吕宁号......我的天啊......”怀特缓缓从地上爬起,一只手拉住了正在努力起身的伊莎贝拉,而另一只手则是放在眼睛上方遮挡着那耀眼的火光。
爆炸的硝烟逐渐散开,警报声再次响彻了整个基地,无数全副武装的士兵从大楼里冲了出来,常备在基地中的应急消防车也拉响警报开到了停有飞艇的广场上,同时,整个基地里还夹杂着微弱的枪声。
“哦不,拿着这个!”怀特从腰间抽出一把手枪交给伊莎贝拉,然后缓缓说道:“你应该知道怎么用这个玩意吧?”
“卢格P.08手枪,你这只是1912年产的,会使,学校里教过。”伊莎贝拉故作镇定的说道。
怀特似乎对伊莎贝拉的反应有些惊讶,然后摇了摇头继续说道:“会用就行,找个地方躲好,这不是什么小事。”他刚刚说完,就跟着正跑向爆炸地点的人流一块奔去了。
伊莎贝拉长长的吁了口气,从名义上来讲,这不是她第一次见识到飞艇爆炸了,毕竟在爹地1里见过不少次,但是真正来说,亲眼见到飞艇爆炸依旧是新鲜的体验,虽然这艘飞艇的吊舱仅仅离地五米左右,没有地面上看从高空坠落的飞艇砸向你那种令人窒息的感觉,但依旧是个不小的冲击。她缓缓抚了抚自己起伏的胸膛,看向不远处的火灾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