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银纱可怜兮兮的样子,白纱不由好笑。 “相比起道基,我更在意你怀里的鸡腿。” “你说鸡腿?这可是非常好吃的东西呢,白纱你也可以尝尝的。” 银纱一说起吃的就显得特别有精神,甚至可以称得上是容光焕发了,还献宝似的将水泡里的鸡腿递过来。1 白纱无奈道:“鸡腿本身是好吃的,但有个前提,那就是鸡腿还保持着新鲜,你这鸡腿怕是都馊了吧?” “馊了?”银纱疑惑地歪了歪头道:“为什么白纱会觉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