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名哲学家，明教教主的母亲殷素素，曾经说过——‘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苏澈拍了拍大卫的肩膀，宽慰受伤的少年心。
了解了来龙去脉后，苏澈明白了，之所以大卫会被逮到，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上了露西的套。
“哼。”冷艳的露西撇过头，避开调侃。
“这句经典名言最经典的地方，在于说这话的殷素素，毫无疑问是个漂亮女人，某种意义上算是自我指涉悖论了。”苏澈感慨。
双方认识，且曼恩还欠着葛洛莉亚的人情，于是握手言和。
“葛洛莉亚为什么要把待售的货物给她儿子？”曼恩问道。
“妈妈她已经是植物人了。”大卫低下头。
昨日的经历一点一滴道出，从开车回家的路上被帮派交火殃及，到黑医院里的惊心动魄。
“昨天清道夫的那件事是你做的？”朵莉欧难以置信的看着苏澈。
苏澈很强，她知道。能够正面胜过萨姆森的人怎么会不强？
但是群战是另外一回事。乱战中子弹无眼，不知道何处来的子弹随时能要人命。高配置的义体能凭借出色的防御无视子弹，但纯肉身的自然人一旦被子弹命中，结局不言而喻。
“那帮人只能算得上没有训练的莽夫，不难对付。”
话虽如此，可朵莉欧扪心自问，要想对付这种等级的街头小部队，他们团队需要配备好武器弹药，做好准备。
至于单枪匹马用冷兵器？
不要多想这种有的没的事情。
皮拉还在哄然大笑：“哪个智障会植入这么可怕的东西，还不知道是谁的，这屁孩疯了吧。”
诚然，斯安威斯坦的威力惊人，但负担也大。给大卫安装的义体医生告诉过他，每天使用次数不要超过三次。
“你们是佣兵吗？”大卫仔细观察后，得出结论，而后他开口道，“让我继续使用斯安威斯坦吧，我现在没有钱，但我可以为你工作，我会还你。”
“这可是军武等级的。”曼恩仍旧心有不甘。
市面上很难有这种级别的义体了，可以说每次有这种级别的植入体流出，都会在佣兵之中引起轩然大波。
“我会为你工作的，我会用斯安威斯坦。”
“不可能，那是小孩子无法承受的威力。”皮拉嗤之以鼻。
连曾经是军人的詹姆斯·诺里斯都承受不起这种负担，最后精神迷失在永远走不出的迷宫中，成了赛博精神病。
区区一个小屁孩，多用几次之后，怕是脑子都要烧坏掉了。
露西却反驳道：“你可能会惊呆哦。”
与大卫合作了一天，她清楚的看到了这个连免疫抑制剂都不知道的菜鸟毫无节制的使用军用植入体。
“瘦皮猴用两次，身体就爆了。”面对露西的反驳，皮拉困惑。
“我用了八次。”大卫算了一下，今天的使用次数。
“少吹牛了。”皮拉还是不信。
大卫起身：“那还是……我用给你看。”
三把枪对准了大卫，哪怕知道他是葛洛莉亚的儿子，但佣兵们对他的信任是最低等级的。
至于苏澈，一方面这个少年救过他们的命，另一方面，让持剑的侠客踏进了这个距离，说实话，已经是信任的表现了。
斯安威斯坦的威力惊人，超加速的世界中，在场的人无从反抗，只能任由宰割。
哪怕是苏澈，也断然没有反抗的余地吧？
曼恩这般想着，他警告道：“先缓缓，别动。”
“没事。”大卫示意大家放轻松，“我就拿他手上的那根烟，就这样而已。”
斯安威斯坦，发动！
世
界
变
慢
了
在大卫的眼中，一秒的时间被拉长到十倍，不，百倍的更长尺度，他看到露西的眼帘缓缓垂下，手中的香烟雾气近乎凝固在空中。
这就是军用等级的植入体，也能怪能在佣兵之中引起这么大的浪潮。
在迟滞的世界中，大卫伸手，准备去拿皮拉手中的烟。
然后，他看到了惊悚的一幕。
苏澈的视线落在他身上，然后侧过头，看向大卫伸出的手上，似乎恍然大悟。
大卫心中的惊恐，堪比在神速力的时间里，看到了超人的闪电侠。亦或者是The World发动后，遇到了承太郎的Dio。
从来没有想过能有人在这独属于自己的世界中自由进出，大卫的脑海中一片空白。
食指和中指夹住了皮拉的烟，但在惊恐之中，大卫竟然退出了超加速的状态。
“嗯，还不错，怎么了？”
在曼恩的眼中，大卫近乎瞬移一般移动到皮拉的身边，堪称神速，连自己的义眼都捕捉不到中间的过程。如同省略了中间帧数的视频，大卫的再次出现是那么的突兀。
只是大卫没有拿走皮拉的烟，而是怔怔的看着苏澈。
“他……他在动！”大卫的语气中饱含着震惊。
“废话，他是活的，当然能动。”皮拉没有好气的回道。
“等等。你的意思是……”曼恩马上领会了大卫的想法，“这怎么可能？”
军用级别的斯安威斯坦的超加速下，理论上是正常人无法触及的神速领域。人类的反应速度受限于神经系统与化学电信号，上限按理来说是被锁死的。
做出惊世骇俗之举的苏澈没有自傲的模样，反而有些失落：“这就是斯安威斯坦吗？没想到现在光凭科技就能做到这种程度了，时代进步的脚步真的是太快了。”
内家武者少年想的更多，倘若震旦的外家武者装备了这种植入件，那寻常的内家修习者还有什么希望吗？
“你真的是人类吗？”曼恩问出了在场所有人的疑问。
“我当然是人类。”苏澈倒是能理解他们的震撼，因为整个戴天流的历史上，也没有几个人能做到相同的事。
在戴天流中，有着奥义中的奥义，秘传中的秘传，其名为“六尘散魄无缝剑”。
这一剑没有任何解释说明，只要求出剑者在刹那间将视野中流逝的一秒分成一百份。到达比刹那还小的六德之境，比六德更细小的虚的瞬间，而后比虚更空，比空更清，比清更净。
最后在按下了暂停键中的世界里，刺出无人可挡的一剑。
苏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