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无辜的亚托克斯,掐了掐指间的淫虫,挠了挠头说道:
“这位虫子专家不是说,碰到了这虫子就会受影响吗?”
“作为一个认真务实的求真恶魔,我有义务让他看看这小虫子能不能影响到我。”
亚托克斯说完,伸出手指弹了一下淫虫的头,崩的浆汁四溅。
“虽然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我不敢苟同。”林圣将靠近的淫虫全部震死以后,向后挪了挪身子。
在他们前方不远处佝偻着身子站着的间桐脏砚,此时脸上早已挂上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间桐脏砚看着被随意玩弄的淫虫,不敢相信自己的战术会失利。
“好了,玩也玩够了,该办正事了。”
林圣处理掉所有淫虫后,闪身出现在了间桐脏砚的身前,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把他吊了起来。
“间桐脏砚,让普通人变成尸鬼的虫子是你研制的?”林圣冷然看着间桐脏砚开口问道。
被掐住的间桐脏砚,伸手无力的抓着林圣如铁钳般的大手,两只深陷的眼窝里的眼睛外凸,沙哑的应道:
“我…从来…没有…和…死徒…接触过……”
“嗯?”林圣加重手上的力气,然而间桐脏砚仍是在极力辩解。
“奇怪。”
见间桐脏砚快被掐死了,仍是一副从没有和死徒接触过的模样,林圣心中倒是多了些疑惑。
在一开始,给间桐脏砚扣和死徒研究的帽子,更大程度上来说就是为了教训他一下,满足内心的不爽。
况且,那时候也觉得间桐脏砚和飞机上那只虫子脱不开干系。
只是现在看来,那只飞机上的虫子,和他真的没有太大的关系。
有关系,但不多。
思考了一下,林圣便把间桐脏砚随手丢在了地上。
扑倒在地的间桐脏砚,贪婪的呼吸着空气,眼底升起了无边的恐惧。
作为一个活了许多年的人,他怕死,真的很怕。
而他,对眼前两个恶魔一般的男人,已经是没有一点办法了,这俩人,完全不像是这个世界上的人。
如果真的想杀他,他真的会死。
即便他真的命根在脑虫的灵魂中。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间桐脏砚愤恨的抬头看向睨视着他的林圣。
“看你不爽。”
林圣一巴掌糊在了间桐脏砚的脸上,将他扇飞,撞在了一旁的墙壁上。
间桐脏砚这家伙,现在还不能死。
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毕竟,这家伙干的那些事,间桐家的罪行,擢发难数。
“亚托克斯,我记得,当初在虚空怪物身上泄愤的时候,应该是这样的吧?”
林圣抬步走到了瘫坐在地的间桐脏砚身上,伸手抓在了他的头顶,将他提溜了起来,向他的体内输入了暗裔之力。
这个时候的暗裔之力,恢复他伤势的同时,还能够让他的神经亢奋,加重他所受的痛苦。
接着林圣手下收力,一拳捶在了他的下颚。
“老东西,没什么牙齿,不然这一拳可不会落在这里。”
林圣说着,又伸出手,捏住间桐脏砚的手臂,轻轻一掰,将他的四肢尽皆折断。
隐藏幕后至今的间桐脏砚,何曾受过这种痛苦,在林圣的折磨下,四肢尽断,不得动弹,只能如蠕虫一般颤动扭曲。
他的模样,就像他的淫虫一般。
“等一下!”
林圣准备继续下手的时候,在他的身后传来的亚托克斯的声音。
他抬头望去,亚托克斯正拿着一个手机模样的东西走向他。
“这个是?”
林圣有些疑惑的看着亚托克斯手上的手机。
“刚刚从远坂家顺来的,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代就有这么智能的东西了,但是存在即合理。”
亚托克斯捏着手上的小手机,在屏幕上点了一下,继续说道:
“才发现了一个能放音乐的软件,查了查熟悉的玩意,还真有。”
亚托克斯说完,他手中的手机响起了阵阵木鱼的敲击声和梵音。
“这是……”林圣听着这无比熟悉的佛曲,嘴角抽了抽,人有些麻。
“刚刚开的会员歌曲,我佛不渡穷逼,但是度会员,”亚托克斯扬了扬手机。“大悲咒,让间桐脏砚老先生听听,超度一下痛苦。”
“你继续,扣的功德算我的。”亚托克斯和恐惧的间桐脏砚对视了一眼,露出了一个和蔼可亲的笑容,向后退了退。
林圣看了一眼皮里皮气的亚托克斯,无奈的捂着脸摇了摇头。
这家伙是真的转性了,刚刚那副恶魔模样跟错觉似的。
在一阵不可描述的碎裂声和惨叫声后,间桐脏砚像一坨肉泥一般丢在了地上,整个人进气多出气少。
在他的身上,还闪烁着点点暗裔之力的黑光,粗暴的修复着他的伤势,让他遭受痛苦之后的二次折磨。
“按理说,这个时空的间桐脏砚还没有干那些剧情上的烂事,挺惨的。”
林圣身边的亚托克斯瞅了一眼模样惨不忍睹的间桐脏砚,向林圣开口说道。
“他残害了多少无辜的人,不管怎么让他受罪都还不了。”
林圣伸脚碾了碾间桐脏砚身上的血肉,取出一张纸擦了擦手,转身向间桐家外走去。
已经有些麻木的间桐脏砚,眼底和心中的怨恨,已是被无尽的恐惧所替代。
他已经不敢有任何动作,不敢去看那两个离开的恶魔背影。
现在的他,算是明白什么叫善恶终有报了。
……
“这就天亮了?”
林圣抬头看向不远处升起的夕阳,感叹了一声。
惩恶扬善这事儿,做起来还挺没时间观念的。
但是不得不说,蛮巴适的。
如果再让他选一次,他准备尝试一下另外一种方式。
“嘛,买点特产回去吧。”
林圣伸了个懒腰,从亚托克斯的衣兜里掏出来了一叠日币。
“喂,你这人怎么偷东西啊?”
亚托克斯不满的伸手想要夺回钱。
“哎呀,你的就是我的嘛,分这么清干嘛。”
“那你刚刚泄愤的时候咋不让上?我也很不爽的好吗?”
“今天的月亮真圆。”
“……瓜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