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诺斯看着那被阿尔托斯扔出去的日蚀弓,脸色黑的跟小白一样。
“呵呵呵……”
阿尔托斯冷漠地笑着,手中又多了一块不知道是什么的魔法道具,在阿尔托斯捏碎之后,阿尔托斯整个人的身上被一道绿光所覆盖,其中似乎蕴含着什么生命之力,想来应该是什么恢复道具之类的。
“怎么样?你就算能杀了我,难道敢冒着黑夜的侵袭出去吗?”
陶诺斯看了一眼阿尔托斯。
“你应该知道你的命依旧在我的手上吧?”
“那又怎么样?”
怎么样?
陶诺斯看了一眼门外黑压压的死寂,心中有些犯怵。
虽然缇娜说过,在天黑之后,外面会有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东西,可能是恶魔又可能是什么怪物……
这个世界的原住民们在太阳落山之后绝不会出去,对于那些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有着各种各样的称呼,像是夜魔之类的。
但不管是什么,陶诺斯都从来没有见过。
虽然日蚀弓被扔出去之后只是在原罪教会的门口不远处,但陶诺斯却有些看不清,像是有什么黑雾笼罩在其上一样,可见度极低。
但靠着自己半神之躯和光明神的神力,只是到门口把日蚀弓给捡回来,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吧?
陶诺斯打定了主意。
缇娜听见这话,原本淡然的脸上多了一丝惊愕,这个家伙该不会想要出去吧?
缇娜正准备开口,陶诺斯却是将教堂的门完全推开,直接一步踏出了教堂。
在陶诺斯刚刚踏出教堂后,一股阴冷便是席卷了整个身体,陶诺斯回过头看了一眼,却不觉得有什么。
但在缇娜和海德拉的眼中,陶诺斯的半个身子已经完全被黑暗侵袭。
“陶……”
缇娜正欲开口,陶诺斯的双脚已经完全踏出了教堂,那高大的身影不科学地直接消失在了两人的眼前,完全被黑暗所给吞没。
“哈哈哈哈……”
阿尔托斯见到这一幕,放肆地大笑起来,以至于气管有些承受不住,让阿尔托斯发出了剧烈的咳嗽。
“咳!咳咳!哈哈……哈……”
“小白……”
阿尔托斯的表现让海德拉有些忍不住想要让小白直接将整个人给吃下去,如此下三滥的人作为夜宵来说虽然有些掉价,但海德拉有些忍不住了。
蜷缩在海德拉肩膀上的小白听见这话,慵懒的蛇眸一下子兴奋了起来,但就在这个时候,阿尔托斯却是直接追着陶诺斯也出了教堂。
“伟大的光明之神巴德尔,我是你最虔诚的信徒,请赐予我破开死寂的力量……”
阿尔托斯的身上突然出现了一层淡金色的光幕,在光幕的笼罩下,阿尔托斯走出了教堂。
和陶诺斯走出教堂就不见踪影不同,缇娜和海德拉依旧能够看见阿尔托斯的身影。
“这个笨蛋,竟然敢在黑夜出门……我明明已经告诫过他了!”
缇娜全然不担心阿尔托斯,尽管这位圣堂武士靠着某种不知道的手段,似乎能够在死寂里存活,但圣堂武士是生是死对于缇娜并不重要。
反倒是陶诺斯,再没有任何的准备下就这么走出了教堂,这种事情让缇娜气的牙痒痒,这个家伙当真是不知道死寂吗?
“海德拉,快跟我来!”
缇娜连忙牵起海德拉的手腕,就朝着原罪教会的里面跑去。
如果现在追出去的话,应该还有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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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诺斯在走出教堂之后,只是觉得身子有些湿冷,似乎有什么人在看着自己,除此之外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这就是被缇娜十分忌讳的黑夜?
死寂,夜魔?
陶诺斯完全没有感觉,走了几步之后,陶诺斯就看见了日蚀弓,日蚀弓就那么静静地躺在地上,并没有什么异样。
哪怕陶诺斯将其重新握在手中,陶诺斯也没觉得有任何问题……
但就在这个时候,陶诺斯的脑海中传来了一个声音。
“不要,肖恩……不要……”
紧随其后的是一柄利刃穿透了自己胸膛的痛感。
陶诺斯瞪大了眼睛,那柄穿透自己胸膛的利刃在旋转,肌肉和筋络被利刃切割拉扯的感觉让陶诺斯几欲痛呼出声。
但所听到的只有那个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不要”和那个不知道是谁的肖恩。
“哈!哈!”
陶诺斯回过了神,平稳的呼吸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得急促了起来,眼睛发涩,喉咙发干,似乎自己已经死过了一次一样?
发生什么了?
陶诺斯没明白自己经历了什么,胸口处还隐隐作痛,似乎自己真的被一柄利刃洞穿过一般。
陶诺斯再三的检查了自己的胸口,确认没有伤口之后,陶诺斯觉得诡异至极。
难不成刚刚的那个就是所谓的死寂,所谓的夜魔?
“肖恩……”
那个声音再度响起,这一次陶诺斯反应极快,瞬间便是回过了头,那冥冥的低语顿时烟消云散,但回过头却出现了一个意外的人。
阿尔托斯。
阿尔托斯全身置身在一道金色的光幕之下,看上去很是神圣,其中还充满了陶诺斯熟悉的光明神神力。
“不得不说,陶诺斯先生,你出乎了我的预料,居然还没有被死寂给撕成碎片。”
“预料?那你有预料到你的死期吗?”
陶诺斯看着阿尔托斯,握紧了拳头。
如果不是阿尔托斯将日蚀弓丢出来,刚刚自己应该不会在有那诡异的经验,无论刚刚那是什么,陶诺斯都决定不再外面久留,自己要一拳打死这个王八蛋,然后回去。
“死期?是的,我预料到了,我知道你刚刚没有动用全力,现在想要一拳打死我……”
“你说对了。”
陶诺斯没有再废话,这一次没有留手,拳头如炸雷一般直接对准阿尔托斯的面门轰了过去。
这一拳里面动用了光明神的神力和自己的全力,陶诺斯相信,无论那道光幕是什么,自己都能够轻松突破,而这一拳所蕴含的力道能够将阿尔托斯的脑袋轰成烟花。
跟阿尔托斯之间的距离无限地拉近,拳头像是穿越过几个时空位面似的,短短一个呼吸的时间,陶诺斯只觉得过去了好几年那般久。
为什么……
陶诺斯的疑问还没发出来,几道声音便是再次响起。
“肖恩……”
“玛丽安……”
“亚特鲁斯……”
见鬼!
这些自己从未听说过的人名,让陶诺斯的身体猛地失重,只感觉脚下的地面下陷,那无往不利的拳头……落空了。
如同惊醒一般,陶诺斯回过了神。
阿尔托斯依旧在自己的不远处,自己只需要向前一步,拳头就可以将这个人的脑袋给轰成烟花。
但阿尔托斯的脸上却满是笑意。
陶诺斯放弃了。
教堂的大门就近在眼前,无论如何,陶诺斯打算先回去再说。
这一切简直太诡异了。
“怎么?陶诺斯先生,不杀我了?”
陶诺斯跟阿尔托斯擦肩而过,阿尔托斯戏谑地挑衅声在耳边回荡。
“留你一条狗命,明天我会到光明会亲自把你揪出来!”
“是吗……但是我觉得你不会有明天了。”
陶诺斯没有理会,跟阿尔托斯擦肩而过之后,教堂的大门近在眼前。
陶诺斯估计了一下,自己走回去只需要七步。
没错,七步。
一。
二。
三。
......
八。
没关系,可能是因为出来的步子比较大。
......
......
七十。
教堂的大门如同烛火一般摇曳起来。
强烈的晕眩让陶诺斯逐渐有些看不清了,烛火还在摇曳,一缕暖意让陶诺斯疯狂地向前奔跑。
只要回到那扇门……
只要回到那扇门……
烛火摇曳的幅度越来越小,明明自己在奔跑,但却似乎越离越远。
不可能!
不可能啊!
烛火越发渺小,陶诺斯有些看不清了。
陶诺斯依稀看见了海德拉。
“陶诺斯先生……”
海德拉站在教堂的门口,肩上的小白也昂起了脑袋,缇娜正微笑着看着自己。
“快回来呀。”
海德拉脆生生地举起自己白皙的手臂,冲着自己摇晃着。
可爱的女孩在冲着自己挥手,挥手……
不要挥了!
我叫你不要再挥了!
失重感再一次传来,如同从空中坠落,陶诺斯无法控制自己的身躯。
再次惊醒。
陶诺斯,不,应该是牧白。
“谁让你上班睡觉了?牧白,你到底还想不想干了?”
牧白醒了,看着面前匆忙来往的人群,牧白发现自己好像做了一场梦。
一场前往异世界,自己还变成了牛头人,那个会被忒休斯砍头的米诺陶诺斯,还有一个什么牛头人系统。
哦对了,还有一位带着狐狸面具的修女小姐和一个可爱的女孩儿。
“我跟你说话呢!你傻笑个什么劲儿?!”
“抱歉,我……”
牧白回过神,正欲解释,抬头却发现了一个熟悉的人。
那理骂自己的不是自己的上司,那是阿尔托斯?
阿尔托斯突然从桌子上拿起了一把裁纸刀,随后狠狠地扎进了自己的肩膀。
周围来往的同事们突然开始扭曲……
“不要,肖恩……不要……”
“玛丽安,别这样……”
“亚特鲁斯!不!”
滚!
滚啊!
滚出去!
陶诺斯终于清醒了。
此时的阿尔托斯手中的剑刃刺入了陶诺斯的肩膀,半神之躯竟然被这种凡兵利器破防了?
“说实话,你能够存活这么久,实在是太让我意外了,哪怕是在胡乱逃窜的时候,你也依旧没有松开手中的日蚀弓……”
阿尔托斯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
刚刚陶诺斯在自己的面前,如同一个疯子一般的四处乱窜,阿尔托斯大概能够猜到陶诺斯是想要回到教堂,但陶诺斯却是朝着另外的地方发起了疯狂的冲锋。
这还是阿尔托斯第一次见着人在死寂之中到底会发生什么,只觉得有些好笑。
但神谕给自己用来抵御黑夜侵蚀的护符只能维持半个小时,如果能够更长的话,阿尔托斯倒是想看看陶诺斯最后的结局。
但很显然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分钟,自己也必须拿到日蚀弓,然后回到光明会了。
不然自己也会成为这黑夜的养料。
阿尔托斯挥舞起手中的长剑,哪怕像砍假人一般地对着陶诺斯进攻,阿尔托斯也花费了不少的时间才成功地用手中的长剑伤到了陶诺斯。
“阿尔托斯……”
陶诺斯有些愤怒,先前诡异的场景,加上阿尔托斯现在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让陶诺斯很是愤怒。
自己要把这个人给撕碎!
没错!像是抗日神剧里面一样把鬼子撕成两半!
陶诺斯猛地向阿尔托斯扑去,但当手即将抓住阿尔托斯的时候,阿尔托斯却是变得虚幻起来。
随后,陶诺斯感觉到了水。
没错,水。
湿润,然后是潮湿……然后沉沦。
“呜……呜。”
陶诺斯有些窒息,半神之躯居然会觉得窒息?
不吹牛的话,陶诺斯有信心从克里特直接游泳游回雅典,但现在自己居然会溺水?
陶诺斯疯狂地挣扎起来,但肩膀上的剑刃像是被巨力给握住了一般,成吨的重量,将自己死死地给钉在了水底。
阿尔托斯看见陶诺斯疯了似的扑进了水里,口中还大喊着自己的名字,便是觉得有些好笑。
被陶诺斯一直抓在手中的日蚀弓此时静静地漂浮在水面之上。
阿尔托斯笑着摇了摇头,直接就上前捡起了日蚀弓。
握着日蚀弓,阿尔托斯满意地笑了起来,虽然不能亲自手刃掉陶诺斯,甚至陶诺斯一头扎进湖里还顺带着自己损失了一把好剑。
不过无所谓了,自己已经达到了自己想要的效果,日蚀弓拿到了,自己该会光明会了。
可阿尔托斯抬起头正准备离开,却是看见了两个人。
“他在哪里?”
缇娜冷漠地看着阿尔托斯,开口问道。
阿尔托斯觉得有些奇怪,这两个女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阿尔托斯抬头看向了天空,发现依旧没有一丝亮光,这两个女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阿尔托斯突然发现缇娜的手中似乎举着什么,定睛一看才发现那是一个神像。
是什么神暂且不论,神像虽然能够庇护,但是却不能移动啊,这两个女人怎么回事?
“我问你,他在哪里?”
缇娜的语气有些发冷,举着神像的纤细手臂微颤。
“他?他在湖里,现在应该已经被死寂给完全吞没了吧,两位修女……”
阿尔托斯笑了笑,正准备说点什么,海德拉却是随意地用手掌托起了小白。
在得知了陶诺斯的位置后,海德拉就随意地将小白给直接扔了出去。
阿尔托斯的瞳孔猛地放大,那看上去人畜无害的宠物蛇在短短两息之间便是直接变成了足足有20米长的三头巨蛇,那猩厉的蛇眸之中充斥着渴求,蛇信发出的嘶嘶声让阿尔托斯差点失禁。
“不……”
阿尔托斯还没说出话,小白就张开了嘴,一口将阿尔托斯给含在了嘴里。
阿尔托斯被小白举了起来,下半身疯狂地挣扎着,但很快,阿尔托斯就被另一个小白给含住了下半身。
再然后……
再然后像是橡皮筋被拉扯到了极限,啪的一声,断成了两半。
除了小白蛇信上的一缕鲜红以外,看不出任何阿尔托斯存在过的痕迹。
哦对,还有蛇信上的那把日蚀弓。
小白乖巧地回过头,凑到了海德拉的面前。
“小白,乖,快去湖里把陶诺斯先生救起来。”
海德拉拿过了日蚀弓,摸了摸小白的脑袋,小女孩跟三头巨蛇形成了鲜明的差别。
小白蠕动着身子,三个脑袋一同扎进了湖里,湖大概有好几米深的样子,但对于小白来说,这里最多算是个小水坑,很快,陶诺斯就被一个小白给叼了出来。
陶诺斯还瞪着眼睛,双手死死地抓着手中的剑柄往自己的身躯里面送。
“缇娜姐姐……陶诺斯先生他……”
“没关系,还有救,把他带回去。”
缇娜上前检查了一番,陶诺斯还没有失去意识,身体也没什么大碍,还有得救。
“你大爷!”
陶诺斯终于挣脱开了长剑,整个人冲破了水面,呼吸到了新鲜的空气。
陶诺斯正准备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将自己给钉在水里面那么久,如果是阿尔托斯的话,陶诺斯一定要拉着这个家伙跟自己一起死。
但是这一次,陶诺斯却是看见了熟悉的画面。
破碎的家具,斑驳老旧的教堂,以及熟悉的香味。
“缇娜姐姐!陶诺斯先生醒了!”
海德拉兴奋地叫了起来,缇娜也闻声赶来。
“醒了?”
缇娜看着醒过来的陶诺斯,也是松了口气。
陶诺斯愣了愣神,没忍住抽了抽鼻子,闻着海德拉身上的味道,总算是有了一丝真实感。
陶诺斯想要伸手捏一捏海德拉,但想了想还是放下了手。
“我没事?”
陶诺斯看了看自己,除了衣服湿透,肩膀处还有着伤口以外,自己就像个没事人一样。
“如果你已经清醒了,那就代表没事了。”
缇娜平静地回答道。
“陶诺斯,我应该跟你说过,不要在晚上出门。”
“……是的,我就想着日蚀弓在门口,对了,阿尔托斯呢?还有……”
陶诺斯看见海德拉指了指一旁椅子上的日蚀弓,又指了指小白。
显然,结局已经很是明朗。
阿尔托斯成了夜宵,自己糟了这么多痛苦,才拿回来的日蚀弓也安然无恙。
看到这里,陶诺斯才松了口气。
涅嘛嘛的,这死寂也太可怕了。
陶诺斯回想起来,便是一阵后怕。
明明自己什么都没看到,只是觉得有些阴冷诡异,但结果……
等等,自己明明听到了好多没听过的名字,但现在却是想不起来了。
“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刚刚在外面……”
陶诺斯顿了顿还是说出了自己在死寂之中的所见所闻,当然了,关于自己社畜那一段的事情被陶诺斯选择性跳过了。
牛头人系统也依旧存在。
陶诺斯第一次觉得自己能成为牛头人实在是太好了。
宫吧老哥是真该死啊。
缇娜听着陶诺斯的叙述,也是缓缓地点了点头。
关乎黑夜侵蚀的记载并不多,毕竟还真没什么人去了黑夜之中还能够回来的,现在陶诺斯算是一个了。
“其实也有人像你一样,有的人被黑暗吞没后,再发现的时候有尸首无存的,也有失去了脑袋的,也有被开膛破肚的……这些幻觉,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陶诺斯想了想,似乎自己最开始也被一柄利刃洞穿了胸膛……
如果不是自己的半神之躯,很有可能自己第一下就死掉了?
就如缇娜所说的?
但很快,陶诺斯就摇了摇头,不愿意再去回忆这些事情,同时也在心底打定了主意,无论以后发生什么,自己再也不在夜晚出门了。
“对了,你们是怎么把我救回来的?”
陶诺斯突然想起,按照缇娜所说的,夜晚在神像的庇护下,才能够免去黑夜的侵蚀。
本质上还是靠着神力的庇护才行,像阿尔托斯就是靠着光明神巴德尔的庇护才能够在黑夜中自由活动的。
那缇娜和海德拉是怎么做到的?
难不成是原罪女神显灵了?
“是缇娜姐姐找出了神像……”
听着海德拉说起缇娜找出神像,举着神像在黑夜中四处寻找的时候,陶诺斯有些疑惑。
不是说,神像一旦移动了就会失去作用吗?
陶诺斯看向缇娜,这个女人,难不成在懵自己?
早知道,给自己弄上一个神像,也就不会遭这些罪了啊。
缇娜似乎是明白了陶诺斯的想法,微笑着蹲下身子,伸出柔软的后手摸了摸主角的头。
说是摸头,其实还是在摸帽子。
陶诺斯握住了缇娜的手腕,倒不是不喜欢别人摸,只是再摸下去就要摸到牛角了。
缇娜笑了笑,也毫不在意,轻声说:“还记得我们初次见面的时候吗?我说我要找到隐藏在克里特迷宫内的牛头怪物,然后和他借一对牛角来制作神像。”
“记得,当时我还以为你被人追杀了,后来才知道他们是来追杀我……我的意思是,我当然记得跟你第一次见面了。”
陶诺斯险些说漏了嘴,但冥冥中却感觉缇娜似乎是知道了什么一般。
虽然自己的兜帽比内裤都紧实,但……
果然啊……
“那作为我救你一命的报酬,你能把你的牛角借给我吗?弥诺陶洛斯先生?”
陶诺斯突然觉得,或许自己的兜帽并没有内裤紧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