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屋内锻造炉正散发着耀眼的光芒照亮这个小屋,少女从上衣里掏出一张纸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后将纸扔进了锻造炉里。
铛...铛...铛...金属的敲击声响彻整个小屋,锻造炉里的火焰逐渐熄灭。“老伙计,现在最了解我的可能只剩你了。”
另一个少女的声音从小屋的暗处传出:“喂,你当我不存在吗?他们把我关在你的锻造室...啊不,囚禁在你的锻造室内的一个角落里你不想知道为什么吗?。”
“我不想知道,借我点血。”卡兰蒂从锻造炉中取出天公走向少女,红热的刀身散发的光照亮了少女的脸,猩红的眸子正顶着卡兰蒂。
“麻烦的女人。”说罢少女便咬破手臂任由鲜血滴落在红热的刀身上。“他们畏惧你我的力量,准确的来说他们畏惧我们的种族。我的族人已经被他们屠戮殆尽,如果不是他们看在你的面子可能我现在就在该隐的身边了。”
“说那么多干嘛,珍惜现在应该是你我唯一能做的了。”
“不,你永远不懂我身为一个笼中鸟的感受。”
“笼中鸟吗...那么现在你自由了。”少女脖子上的铁链被卡兰蒂硬生生掰断。
白发的少女呆呆的看着眼前的卡兰蒂将锻造房的钥匙塞进自己的手中。“你不怕他们责怪你吗卡兰蒂。”
“我的锻造房永远向你敞开,他们那边有我你放心好了。”
“那么...再见了卡兰蒂姑姑...”一对鬼翼从白发的少女背后展开带着少女飞向高空。
卡兰蒂看着在空中歪歪扭扭的少女喃喃道:“别再被他们抓了啊,鬼族和龙族只剩你我了...我亲爱的祈。”
一阵水迅速蒸发的刺啦声中卡兰蒂拾起锻造台上的天公走出锻造坊。“全都听到了?”
“没有,你知道的蛇人听力比较差。但是我看到她飞走了。”奥斯汀戴上眼罩躺在摇椅上淡然道:“接下来咋办?你向他们复仇?”
“不,现在不是时候。天公还不够完美,如果我向他们复仇的话你该怎么办?”
“怎么办?打又打不过,还不如趁早死在某个灾厄手上。”奥斯汀掀起眼罩的一角,翠绿的眸子直视着卡兰蒂的金色双瞳。
“祂来过,我的锻造坊有祂的气味。”
“祂来了就来了,祂们有规则不能干预我们,这对祂们来说就是一场游戏。”
“游戏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