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者,天理加于我们的磨损已经消失,你,也要开始新的旅程了吧。”在天空岛上,钟离看着旅行者说到。
天理并没有被消灭,不过她强加于古老存在的枷锁已经消失,她的底层逻辑已经被修改。
“是的,我要和哥哥开始新的旅程了,谢谢你们这段时间的照顾。”荧看着钟离和大家说到,天空岛上弥漫着将要离别的感伤。
“那么,祝你一路顺风。只要不失去你的崇高,整个世界都会为你敞开。提瓦特随时欢迎你的到来。”钟离看着荧的眼睛,平静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后会有期。”说罢,荧最后看了看在提瓦特遇见的大家,拉起了哥哥的手离开了这个世界。
钟离看着他们离去的地方,没有多做停留便离去了,荧和空这次的离开,可能真的不会再回到提瓦特了。或许,万事皆有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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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十多年过去了,当初旅行者的伙伴也走出了离别的伤感,继续着自己的生活。
“钟离先生,能再和我讲讲妈妈还有过什么犯傻的事吗,我要去嘲笑她!她一直欺负我!”一个小男孩抱着钟离的腿喊到。他是胡桃的孩子。
“呵呵,好,胡堂主以前啊...”钟离笑着抱起小男孩,和他慢慢讲。
中午,万民堂。
“哎呀,钟先生来啦,快快坐,老爹!钟离先生来啦!小月,快去给钟先生倒杯水。”香菱看到钟离后喊到。
“好~”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这是香菱的女儿卯清月。“钟离先生请喝~”小清月双手握着一杯水,对着钟离说。
“谢谢小老板了。”钟离看着卯清月说到。
“嘿嘿。”听到钟离的话,卯清月傻笑了一下,然后跑回去她妈妈那里了。
“哎呀,厨房油烟有些重,你去外面玩好不好?大山!把小月带出去!”香菱的声音在厨房响起。
大山,本名吴岳山,比香菱大两岁,本是一名在港口搬重物的工人,后来喜欢上香菱,三年的恋爱长跑之后,两人终于结婚。
过了一会,钟离点的菜好了之后,香菱亲自端过来,看着钟离。钟离尝了一口后赞叹到:“不错,味道还是一样好吃。”
“怎么样,不错吧。不过可惜最近都没多少时间开发新菜,等我有时间开发新菜,钟离先生一定要来给出一点建议啊。”
香菱本来笑着对钟离说,然后又忍不住有点抱怨结了婚之后空闲时间少了,不过她的严重却有着淡淡的笑意,不难看出她很开心。
“好,到时候就期待香菱师傅的手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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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钟离先生你来了啊,哈哈,让你看到现在这难看的样子还真是不好意思。”
躺在床上达达利亚看着远渡重洋而来的钟离笑着说到,声音有着无法掩饰的苍老和虚弱。但欢快的语调不难听出他的开心。
很难想象六十出头的人声音和八十多岁一样,头发也早已在前几年全部白光。
“嗯,我来了,身体如何?”让人感到安心的声音响起。
“一天不如一天了,我有预感,再有几天,就到时间了。”
“只可惜,没有在战场上死去,毕竟士兵的归宿是战场嘛。”
“不说这些了,怎么样,近几年钟离先生过得如何,账单不会还是寄给往生堂吧?”
“还好,不过账单,已经是自己付了。”
“!!!哦,这样啊。哈哈,看来钟离先生终于有自理能力了吗。”达达利亚不可置信的看着钟离,然后才想起已经过了四十年了,钟离也该很好的融入人类社会了。
…………
几天后,钟离看着已经冰葬了的达达利亚,面无表情,回到了璃月。
——————又是几十年——————
璃月。
“老爹,钟离先生来啦,这次别又被挑出毛病来啦!”躺在床上的香菱看到钟离后喊到,然后挣扎着起身要去烧饭。
“奶奶,你现在身体不好,就先躺着休息吧,还有,太爷爷已经去世好久了。”
“哎呀,你们是谁啊,拦着我干什么,没看见我还要去做饭吗?你们撒手!”
……
“钟离先生你来了,我还有以前改好的一段戏,是田铁嘴以前那段说书改来的,钟先生要不要听一下?”
“好。”
“那我就唱啦”
一段念白之后,到了当初岩王帝君出征前的话“此世 群魔~诸神↗并↻起↘,我虽~无意~逐↝鹿↘,却知 苍生~苦楚↘,只愿~荡 涤 四 方↘,护得~浮 生 一 ↗隅↻”……
(只是根据我薄浅的知识写的,也不指望自己能写好,看看就行。)
听完云堇唱完最后一段后,钟离对云堇说到“以普遍理性而言,是很不错的戏,改编得大胆而又不偏离原著,很不错。”
“哈哈,喜欢就好,咳咳,老咯,唱不了啦,这是我为你唱的最后一场戏了,呵呵。”
……
“哎呀,钟离,你来了啊,干什么,不会又把账单记在往生堂了吧?”声音带着一点警觉,又带着一点调笑。
活泼可爱的少女现在却躺在家中的老爷椅上,看到钟离之后,有些溃散的眼神瞬间凝实起来,对着钟离喊到。
“无事,只是来看看堂主最近过得怎么样罢了。”
“哼╯^╰,我过得怎么样你还不知道?你啊,只要别把账单老是给往生堂寄,那我就谢天谢地啦。”
真是的,明明都这么大人了,还和个小孩子一样。
对啊,都这么大的人了,还和个小孩子一样。
都这么大的人了,啊。
钟离的眼睛有点失神。
“钟离?钟离?!钟离!!!”
“嗯?堂主有何事?”
“你刚刚想什么想得那么入神啊?”
“没什么,一些,嗯,琐事罢了。”
“什么嘛,还是和以前一样瞒着我。”
“只是有些难以启齿罢了。”
“只是难以启齿的话,那就是说可以说咯?告诉我嘛,钟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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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云堇和香菱的葬礼,钟离只是个参加者,但是胡桃不一样,他是亲历者。
“钟离先生,那么就此留步,再过去,就是生死界限了。”
“那么,剩下来的路,麻烦你了。”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