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绫濑香的背影,比企谷陷入了沉思。
他并不认为自己的所作所为配得上如此的报答,但看绫濑同学那样子,但再推辞下去,也不是什么好事。
就当作像绫濑同学说的那样,是为了安心就好了。
那么,绫濑同学,我就厚着脸皮收下了哦。
比企谷突然感觉空落落的,好像自己忘了做什么事。
对了!因为自己一直想着这事,忘了还要去侍奉部。
迟到这么久,雪之下现在一定很生气。
想到雪之下不开心的样子,比企谷连忙跑向特别大楼。
刚坐回自己的位置,就听到雪之下那边传来纸张的翻动声。
寻声望去,雪之下却只专心看着手中的文库本,不向比企谷看去。
仿佛比企谷不说些什么,她就要当作他不存在于这个部室。
“不好意思,班里有点事,来的有点晚了。”
听到解释,雪之下阖上书,看向比企谷。
“这样吗?那就没办法了。我还以为你第一天入社,第二天就迟到。”
雪之下的话也听不出来什么异样情绪,不过可以肯定的是,雪之下有点不开心。
“听起来,感观不是很好,不过好在这次事情圆满解决了。抱歉,以后不会这样了。”
这应该是自己今天第二次道歉了,没想到自己居然会有一天向两个不同的女生道歉,想哭。
雪之下稍稍点了点头,又拿起文库本看了起来。
看来迟到的事算是过去了,比企谷轻舒一口气,也拿出轻小说看了起来。
看来今天也是无所事事的一天,这才是自己想象中的社团生活。
打了个哈欠,比企谷正准备告退。
敲门声突然响起。
”请进。”
自己猜的没错的话,应该是加藤,不过来的还真快啊。
果然,打开门后,加藤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部室内。
“请问这里是侍奉部吗?”
“是的,请坐。”
比企谷立马跑到部室后面,拿了把椅子,放在桌子另一侧的中间。
雪之下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看向了加藤。
加藤坐在椅子上,有些局促,看向比企谷。
比企谷正准备说些什么,但看到雪之下的眼神便放弃了。
他也知道,这种事情应该由本人亲自讲出。
可能是关心则乱,自己差点逾越界限。
“是这样的,我的存在感很薄弱,这给我的生活带来了一些困扰,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改善这个情况。”
加藤说着,恢复了往日的神情,面无表情的讲述着仿佛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事。
“这样啊,大致情况我了解了。但现在差不多到了社团结束的时间,具体的情况还请明天下午前来详细说明。”
“我明白了,我明天下午会再来的。”
加藤点了点头,然后看向比企谷。
“八幡,那我们走吧。”
“欸...哦哦,那么雪之下,我就先回去了。”
听到加藤意料之外的话语,比企谷想了想,还是决定陪加藤走一段路。
虽然雪之下没有同意,但按照雪之下的性格,没有反对就是赞同。
因为比企谷拿起书包,随着加藤惠一起离开了。
“加藤,你刚才的行为相当有魄力啊。”
听到比企谷的话,加藤歪了歪头,不是很明白。
“八幡,你指的是什么?”
“向一个不是那么熟悉的人,讲述自己的故事,不是非常需要勇气吗?”比企谷想到加藤刚刚的行为,感慨到。“至少,目前的我还是做不到的。”
“这样子吗?八幡不是连向熟悉的人讲述自己的故事都做不到吗?”
听到这话,比企谷看向加藤,却见她脸上毫无波动。
比企谷感到有些为难,总感觉加藤老是故意拆他的台,但又感觉可能是自己太过敏感,也许熟悉的人之间这么说才是正常的吧。
“不过,八幡,如果我的情况得不到缓解怎么办。我有预感,侍奉部帮不了我。”
“那也没事啊,总不会比现在差吧。
而且就算加藤你还和以前一样,但是我仍然可以注意到你不是么?
不要想那么多,不管怎样,至少还有我嘛?”
“谢谢你,八幡。”
加藤真了不起,连感谢的语气都那么淡然。
不过八幡也不是有什么怨言,相反他非常欣赏这种风轻云淡的感觉。
“不客气,谁叫我们初中就认识了呢。你也是唯一和我有联系的初中同学了”
八幡自黑的说到,当他升上总武高后,之前的关系便直接删除了,虽说也没什么关系。
唯有加藤一直和他保持着些许联系。假日偶尔会相互问候一下,谈谈自己的事,虽然一般都是加藤先讲话。
“八幡,刚刚侍奉部的那个女生,是谁啊?好漂亮啊。”
比企谷感到很奇怪,印象中这还是加藤第一次向自己打听别人。
“你是说雪之下啊?她是侍奉部的部长。就像你说的,相当漂亮,不过过的也不是很好就是了。”
“是嘛?就连八幡也会关心别人了。而且说不定以后会经常遇到漂亮的女生呢。”
总感觉加藤的语气不太对啊。
比企谷刻意忽略的前半句,苦着脸幽幽地说到,
“饶了我吧,漂亮的女生我完全应付不来,将这个范围扩大到女生也是一样的。不过加藤你是例外啦,和你相处起来,有些愉快,有种君子之交淡如水的感觉。”
听到比企谷的回答,加藤也不再说什么。
两人就这么沉默的走着。
不一会到了分别的十字路口。
“那么,再见了,加藤。”
“明天见,八幡。”
...
“什么?你的意思是以后我没有零花钱了,平常的开销可能还要我自己负责。你在说什么啊?”
“你是说,你往期货里投了很多钱,以为能赚但是都亏掉了。”
老爸点了点头,“我也没有想到会突然暴跌,明明当时前景那么好。我起初投的都赚了,但是后面就...”
“那我们家里还有钱吗?”
比企谷凝视着屑老爹,也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