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春季,天早早就黑了。
影子和暮秋然两人坐在台阶上唠嗑。
“所以你就这样成为了火炬的下一任领袖了?”
影子一脸难以置信地问道。
“大概是了。”
暮秋然点起一根香烟,把影子伸向烟袋的手拍到一边去。
影子撇了撇嘴,对着暮秋然说道。
“能不能不要把我当小孩。”
“可以。”
“那为什么你能抽我不能抽。”
“因为小孩子不可以学坏。”
“你……”
气的影子一跺脚,跑回屋子里生闷气去了。
影子跟刚想要出门的张曦撞了个对脸。
“你怎么了。”
“我没事。”
影子的脸鼓鼓的,像是小孩子撒泼一样对着张曦喊道,之后头也不回地跑到她的房间里去了。
“暮暮,你是不是又逗影子了?”
张曦叉着腰对着台阶上自顾自抽烟的暮秋然说道。
“我没有,哎呀,放心吧,一会她觉得没意思就自己出来了,来这坐会吧。”
暮秋然拍了拍她旁边的台阶。
张曦走上前,坐在暮秋然的旁边。
“暮暮啊,你真成了火炬的下一任领袖了?”
“对啊,为什么你们每个人都要问一遍啊。”
“影子也问来着?可能是因为太离谱了吧。”
“也是,好像是挺离谱的。”
“暮暮,那你愿意当这个领袖吗?”
“没有什么愿不愿意的,想活着,没有几件事是你愿意干的,况且,领袖说得对,以前天塌了有个高的顶着,现在呢?”
“也对,咱就是说暮暮你千万不要委屈了自己。”
“知道了,曦姐,感觉你就跟我妈妈似的。”
“诶,我不就是吗?之前是谁……”
“等等,不要说了,你再说我也回屋里了!”
“诶,别别别,我不说了,话说,你说皮都话这么溜的吗?”
“肯定的啊,我老家是村里的,从小说方言长大的。”
“那你能教我两句吗?感觉你说的跟我外婆说的话好像。”
“行啊,就比如方言说我不是我,是呐,呐们。”
“呐,哪门?”
“噗,怎么曦姐你说的话好像锦州人说的话啊。”
“诶,我外婆就是那里的,我还记得我小的时候经常去那里,我外婆就给我炒……那叫什么?就是把饼切成条,然后炒。”
“炒饼吧。”
“对了,就是那个,我当时觉得好好吃,对了对了,还有拿柿子当馅做的馅饼。”
“柿子火烧。”
“对了!对味了!我外婆就是用这样的语气说的,也不知道我外婆现在……”
“.....”
“.....”
“咚咚咚---”
“我去开门。”
幕秋然打破了寂静,站起来,跳下台阶,三两步走到门前。
“嘎吱----”
来者正是赵魏邦。
“领袖让我叫你参加一下会议。”
暮秋然点了点头。
“曦姐,我去参加一下会议。”
“去吧,早点回来。”
“好。”
暮秋然应了一声,对着赵魏邦说道。
“走吧。”
路程不长,十分钟的时间两人已经走到了展开会议的房子前。
很普通。
暮秋然打量了一下这间房子,随即跟上赵魏邦的脚步。
内饰也不太精致,就像是战争时期搭建起来的指挥所。
一张两米长的木头桌子,几把没有靠背的木头椅子就是这个房间所有的内饰。
暮秋然坐到早就给他们留好的椅子上,打量起各方势力的前来参加会议的人员。
砍帮和应天教参加会议的各有一人。
一个穿着白色背心纹着一条过肩龙的壮汉。
一个看起来不过三十岁的青年。
而火炬一方参加会议的人就多了。
廖德荣,暮秋然,还有之前见到的薛医生,一个满头白发蓄有胡子的老爷爷,一个看起来邋里邋遢的大叔。
会议开始了。
廖德荣将暮秋然所分析的情报以及关于永昌邵源和慕容绮艳的情报转述给在场来参加会议的众人。
众人皆是一脸不可置信。
那个纹着过江龙的壮汉率先发话。
“廖德荣,这情报是你从哪里知晓的。”
“这是我们火炬刚加入的成员告诉我的。”
“是谁,就是你旁边的那个小丫头片子?”
“孙冲,你劝你把话放干净点。”
“廖德荣你说的话真好笑,你堂堂一个大组织的领袖偏信一个小丫头的话,她是你姘头?”
“孙冲!你……”
“领袖,我来说吧。”
暮秋然打断了廖德荣的话。
“这个情报是我提供的,您应该是砍帮的头目吧?”
暮秋然慢慢地视线移向孙冲。
“就是老子,你想干什么吧,廖德荣的小姘头。”
“没什么事,我就是希望您可以把话放尊重点。”
这是s13吧。
暮秋然也不跟这sb多废话,说完这句话后,就催动起吞噬能力。
只见,幕秋然的身影逐渐变淡,最后化作黑色烟气四散而起。
“廖德荣,你还不管管你的姘头,你是想火并……”
孙冲立马站起身,对着廖德荣吼道,同时警戒起周围。
但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感觉后颈一凉,惊得他立马止住声音。
幕秋然出现在他的身后,身影逐渐凝实,她一只手搭在孙冲的后颈处,幽幽地说道。
“现在您可以好好说话了吗?”
孙冲也不含糊,直接对幕秋然发起了攻击,他的上半身转动,右手手臂弯曲,呈肘击状,向着幕秋然打去。
这是逗着玩呢?这么弱?
幕秋然一皱眉头,收起搭在孙冲后颈处的手,另一只手抓住冲她打来的肘尖,微微一用力,孙冲顿时凌空而起,再稍微用力把他冲着地面一甩。
孙冲狼狈地摔在地上。
幕秋然的周身围绕着黑色烟气,她皱着眉头,眯起眼睛看向倒在地上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孙冲。
“现在,您可以好好说话了吗?”
和之前一模一样的话,只不过这次幕秋然的语气加重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