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久到另一个世界,那是一个春天?
一处简陋的出租屋内,苏羡鱼像往常一样做着早餐,当然早餐通常要配牛奶啦,可他翻上翻下也没找到,只好榨豆浆了,上次买的黄豆还有剩。
耳边响起机器的嗡鸣,嘴里哼着不知名的歌谣。
喝豆浆一定要加糖,苏羡鱼想着,从头顶的柜子里翻出一袋白糖。
“这白糖…”苏羡鱼抓着封口呢喃,黏糊糊的,昨天刚买的啊,还没开封,这封口何时打开的。
他下意识看了眼标签,咦,标签朽了,像是油渍一样的污垢染脏了标签,像是用了很久,可这是几天前刚刚买的…
我的手!
苏梓看向拿着袋子的手,胳膊中间是一层皱巴巴的皮肤,靠向手掌的部分化作白骨,没有一丝血肉,远离部分却是完好无损,他没有一丝疼痛。
诡异!
他的手失去知觉,周围发生了某种未知变化,而这种变化已经蔓延上他的思维。
或许是什么东西偷走了部分范围的时间也说不定,苏羡鱼倒是有些想笑,或许是笑这变化太过荒诞,或许是他的思维已经变得不正常,当然也可能是事情发生太过突然。这时候我应该要绝望的,小声啜泣?
神奇的是,一切变化发生在你未注意的时候,当你注意这件事时,另一件事悄然变化。
在他陷入思考的时候,厨房也怪异起来,好像一切事物都“活了过来,他甚至感觉到手里那袋白糖在晃动,似乎是自己弄疼了它,什么鬼!
苏梓什么也没想,放空心神,睁开眼睛,手还在,身体很正常,周围也一样,但脑子似乎出问题了。
对,他现在处于一种狂热感中,他迫切的想打开门,脑中不断有个声音在呼唤他,开门!开门!但当他挪动脚步,走向那扇门时。
危险!危险!…脑子告诉他走过去,也在告诉他停下,仿佛一双手将他的意识撕裂成两瓣,他已经不受控制了……看着自己走到门口…
他打开了门,真实的门后什么也不存在,也许是虚无和空洞,又或者是什么东西,没法回头了,这是最后的想法。
他看到许多奇奇怪怪的画面,只存在于想象中,那是言语无法形容的场景,怪诞至极,他看到了他想要的一切……就在门后。
那里有什么在向他招手……他发自心底的信任它,尽管那不是苏梓真正的想法。
苏梓感觉他身体里好像还有一个人一样,做着他讨厌的事,但他没有力气反抗了,
一切的一切都如同老旧的录像机,逐渐失真,声音也逐渐消失,他感到无比的疲惫,感知里只剩下不断的嗡鸣,画面扭曲,意识不断沉沦,随后归于虚无。
没有时间这一纬度量尺,也就没有时间流逝这一说了。
总之,在苏梓的意识清醒时,思维或者感知已经发生了变化,这是可以感觉到的,像人有五感,但他却没有,但可以清清楚楚的感知到周围,苏梓能强烈的的感知到,在某处,某个存在存在着。
这使他感到无比的亲切,发自内心的愉悦,就像是搁浅的鱼儿进到水里,回到家了一样。
“回…家”那个存在向苏梓传来讯息,苏梓是这样理解的。
“回家?”苏梓下意识的以一种难以理解的方式回问。
“孩子…回家。”意识中的词汇重叠,似乎不止一个存在向他传达。思绪逐渐混乱,意识也再度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