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浓郁,老板比较仁慈的社畜们已经能够下班了,而在信奉福报的老板手下的社畜们尚且还在损耗自己的精力和发量。 而作为一名颇为负责的老师,专注于近期工作的她也在这般时刻才堪堪从教师办公室中走出。 一边揉了揉酸痛的肩膀,桐须真冬心里对于任性的校方升起了几分埋怨。 “真是的,明明竹间君他都快一周没来学校了。却硬生生将他选举成功为学生会长,这件事情也太离谱了。” 她看向走廊里的公示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