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腋天后:人在层岩巨渊,刚刚被困,找不到出去的路了,有谁知道怎么出去吗?在线等,挺急的。】
聊天群里,一道消息让原本有些冷清的聊天群瞬间热闹了起来。
【很会喝酒巴巴托斯: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
【腋天后:你知道出去的办法?快说说!】
【身无分文摩拉克斯:原来蒙德的风神还很了解璃月吗?】
【很会喝酒巴巴托斯:哼哼,想不到吧老爷子,哪天找你蹭......喝酒,回去的路上我特意去了一趟层岩巨渊呢,毕竟那种少有的壮丽风景提瓦特大陆都少见,当然要好好欣赏欣赏了!】
【腋天后:别说其他的了,说重点!要怎么出去!】
【很会喝酒巴巴托斯:出去?直接飞出去不就好了?】
【腋天后:我在地下......】
【很会喝酒巴巴托斯:地下?地下不是也能飞出去吗?】
【腋天后:我说的是有顶没口的那种地下,不对,我也不会飞啊!】
【很会喝酒巴巴托斯:诶嘿!】
【腋天后:诶嘿是什么意思啊!你不是说你知道怎么出去吗?】
【很会喝酒巴巴托斯:可我也没说错啊,我当时就是直接飞出的啊,至于你说的地下,我也没去过啊!】
夜兰看着聊天群里的消息,连活活撕了对方的心都有了。
闹了半天这个假冒蒙德风神的家伙根本就没来过这地下啊!
想想也是,平时这个假冒风神的家伙就一直很不正经。
自己真是脑子出毛病了会相信他!
可眼下周围这一片黑漆漆的景象,夜兰自己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出去的办法啊。
而且回想起之前的情况,恐怕被吸进来的不只是她自己。
沐白和甘雨恐怕也正在这地下某处,面临着同样的情况。
没有援助,没有补给,更没有出路。
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基本上不会有人能来救他们。
就算有人来......
真的有办法吗?
进来了也只会多一个被困的人。
恐怕现在沐白会比自己还要着急吧。
【身无分文摩拉克斯:以普遍理性而论,层岩巨渊的封印是可进不可出的,也就是说......没有离开的办法。】
看着聊天群里的情况,夜兰的神色也明显凝重了起来。
这层岩巨渊的封印他倒是听说过,不过也只是孩童时期听长辈提过几句。
【腋天后:是......仙人留下来的封印吗?】
【身无分文摩拉克斯:是清源妙道真君,他曾在层岩巨渊带领护法夜叉对抗妖邪之物,最后不得已才只能将此地彻底封印起来。】
【腋天后:清源妙道真君?】
看着聊天群里的回复,腋天后也愣住了。
又是这个清源妙道真君,果然这里有这位仙人的线索嘛。
可就算知道了这些,又该如何改变眼下的局势?
【身无分文摩拉克斯:不过据我所知,这清源妙道真君在封印层岩巨渊的妖邪之物时,是留下了一丝希望的,一丝......如果封印内的人理智尚存的话,可以逃离封印之所的希望!】
看到这里,夜兰的眸子里也闪过一丝精光。
如果对方说的是真的,也就是说......
这层岩巨渊地下的封印,不是完全无法脱离的!
【腋天后:您知道......找到这丝希望的办法吗?】
【身无分文摩拉克斯:我也忘记了,时间过于久远,时间所带来的磨损......往往是无法估量的。】
【资深宅女巴尔泽布:封印?是封印了杨戬灵魂的那个封印?】
【腋天后:你知道?】
【资深宅女巴尔泽布:何止是知道,如果不是因为封印的事情,沐白他也不会......】
【腋天后:沐白?这件事......沐白也有参与?】
【资深宅女巴尔泽布:摩拉克斯,这就是你觉得值得的结果?用一个人的一切去换什么......苍生?】
【资深宅女巴尔泽布:@身无分文摩拉克斯】
【资深宅女巴尔泽布:@身无分文摩拉克斯 你不回答就能掩盖这一切吗?】
【很会喝酒巴巴托斯:有没有可能,老爷子是年事太高,睡着了。】
【身无分文摩拉克斯:我没有睡着,只是......既然有人做出了决定,就应该有人尊重这个决定。】
【羽毛球草王布耶尔:请问这个聊天群是......】
......
沐白这里,靠着火系邪眼点燃了个火堆,也算是让周围明亮了起来。
至于邪眼会不会被魈察觉到。
关于这一点沐白做的还是很隐蔽的,完全伪装成了利用火石的手段。
当然,魈也根本没有在意这件事,反而是一直在观摩着墙壁上的诗句。
倒是沐白确实是有些待不住了。
那句诗根本就没什么意义嘛。
不对,也不能说是完全毫无意义。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去巫山不是云。
这就是那岩石上刻下的诗句。
嗯,很离谱,沐白记得这诗,并且敢肯定这句诗绝对不是出自提瓦特大陆。
这下恐怕更能确定这清源妙道真君不是这提瓦特大陆的人了。
这样一来......
似乎很多事情也都能解释的清了。
可问题还是摆在那里,怎么出去?
沐白揉了揉饿的一阵惨叫的肚子,拿出了常备的干粮稍微烤了烤火。
说起来除了刻晴请的那顿饭,这一整天自己都没有吃到什么东西了。
还是先填饱肚子再说找出路的事情吧,要不然早晚会饿死在这里。
更何况......
沐白看了看魈的方向,心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
有这降魔大圣在,自己怎么可能会出问题。
双重因素导致的不会出问题。
钟离都没急,自己急什么?
“还在看吗?不准备吃点?”
沐白咬着干粮,看向目不转睛的检查着岩石的魈随口问了一句。
可偏偏是这简单的一句话却让魈眉头皱了皱。
这突然变化的表情,弄得沐白还以为自己是说错了什么话。
“说起来......你还记得我们相遇了多久了吗?”
魈眉头紧皱着问了一句,神色也格外的严肃。
“多久?不是才几个小时吗?”
“不对,我的印象是......一个月了,而且......”
魈摸了摸肚子。
一个月不吃不喝,却没有感觉到任何的不适。
偏偏沐白的感知是才过去了几个小时,而且就已经感觉到饥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