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八意永琳被这一声斥责问住,她清楚眼前的人究竟要问什么。 “十年..十年之后又十年,十年之后又十年...孤已经记不得这是多少次问你了,孤给了你足够的时间,你究竟要让孤等到什么时候!?”月夜见的语气愈发的不耐烦。 视线抬起,八意永琳看向了月夜见视线注视的那个培养皿,在这里存在着一个和其他培养皿完全不同的存在,那是一团类似于肉糜一样不可用言语形容的东西。 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