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停了,从尘歌壶里出来的大卫、露西想和炭治郎一起去鳞泷左近次那里碰碰运气,学点杀鬼的本事。他们都是缺乏安全感的人,决定在这个世界安居,那就要学会应对这个世界中的危险。
杀鬼明显和杀人不一样,而露西是个玩单分子线的黑客,大卫是个玩时停的佣兵,两个人都没有学习过刀术。
大正时代的枪械在他们看来威力一般,唯一见过的鬼杀队员富冈义勇还是玩刀的。他们想和炭治郎一路也就不奇怪了。
于是荧就和炭治郎、露西、大卫一起出发了。
大卫他们两个是荧带来的,在他们安定下来以前她不能丢下他们不管,而炭治郎和祢豆子让荧有很强的共鸣感,和他们一起行动理由很充分。
“不行,荧姐姐已经帮过我和祢豆子很多了,到现在我都没有能报答你,不能再麻烦你了。”炭治郎态度很坚决,“而且荧姐姐不可能一直在我们身边帮我们。”
这么说着,炭治郎就到附近村子买茅草和竹片去了。
大卫和露西好奇的跟了过去。
“一点茅草和竹子而已,你要的还不是处理好的,白送你了。”纯朴的农夫如是说。
“不,我要付钱。”
“不不,送你了,反正我留着也是占地方。”纯朴的农夫又说到,“我看你这孩子顺眼,真送你了。”
“不,我一定要付钱!”
啪!
炭治郎把身上为数不多的一半身家都给了纯朴的农夫,足够那个农夫找大夫去看因为炭治郎付钱而被打肿的手了。
“这个孩子……”露西忽然笑了,这大概是她除了和大卫那次之外最开心的笑了,“我们真的离开了那个令人窒息的世界了!”
“是啊。”大卫也很开心,“在夜之城不会遇到这么纯朴、温柔的孩子。”
“大卫哥哥、露西姐姐?”炭治郎往回走,正好看到他们,“是荧姐姐等的着急了吗?我已经买完我需要的材料了。”
“不是,我们只是来看着这里风景。”露西说到,“你也准备完了,我们就一起回去吧。”
准备完成,祢豆子的小筐有了。炭治郎想,既然之前扑咬荧姐姐的时候祢豆子可以变大,那应该也可以变小。
和祢豆子详细说了一下,她还真可以变小。
狭雾山离炭治郎家所在的山相对来说并不算远,星夜兼程四天就到了。
第二天夜,他们来到一处山前,翻过那座山,再走两天,就可以抵达狭雾山了。
才到山腰,炭治郎嗅到空气中有血腥气,祢豆子蠕动了下嘴巴。
“这里山路险峻,可能有人受伤了!”
炭治郎毫不犹豫的循着气味跑了出去。
“喂,炭治郎!可能是鬼!”
大卫提醒没有起作用,炭治郎已经跑远了,祢豆子也跟着他跑过去了。
“我们赶快过去吧。”派蒙说到,“这里让我想起鹤观了。”
“嗯。”
荧刚要迈步上前去追,忽然隐约听到有个老人的声音。
“荧小姐,请交给炭治郎自己处理。另外,方便和我介绍一下另外两位是什么人吗?”
荧停下脚步,寻找声音来源。
“荧,怎么了?”派蒙本来都和露西、大卫去追炭治郎、祢豆子了,看她一直没跟上来有些放心不下。
“我被人叫住了。”荧看着一旁树木阴影,“请问您是鳞泷左近次先生吗?”
面覆赤色天狗面具、穿着水蓝色花格羽织的鳞泷左近次从树上翻身下来,落地无声无息。
“是我。”
“噫!他什么时候在那里的!”派蒙最害怕这种神出鬼没的人了,连忙躲到荧身后。
“就在炭治郎说闻到血腥气的时候,他应该是那个时候到的。”荧也不太确定,鳞泷左近次的气息隐藏的太好了。
“正是那个时候我到的。”鳞泷左近次说到,“我收到了义勇的传书,又恰逢听闻这里最近疑似有鬼出没,所以沿途寻找,正好碰到你们。”
“是这样啊。”荧说到,“所以您打算把那只鬼当做给炭治郎的试炼?”
“正是。”鳞泷左近次跑了起来,“我先去看他们表现,待做出决定后,我们再谈。”
另一边。
在他们说话的这短短几分钟时间,炭治郎他们四个已经让佛堂鬼分头行动了。
主要还是靠祢豆子,她一脚让佛堂鬼变了头球,另一脚让佛堂鬼不得不选择分头行动而不是身首合一。
露西和大卫完全没能插上手。
祢豆子去追杀佛堂鬼身体,炭治郎用斧头把那颗长出手的鬼头禁锢在树上之后,去找祢豆子了。
全程看戏的露西、大卫看着那颗脑袋。
“你们这些人类,赶快把本大爷放了!”一边吵吵嚷嚷的叫骂,佛堂鬼一边用新生的小短手挪动把他卡死在树上的斧头。
“没了身体还活着?”露西拿着荧给他们用的无锋剑对准佛堂鬼的眉心一钉。
“一这个白毛丫头片子!”
“好厉害,钉穿脑袋还活着!”大卫咽了口口水,“这东西死不了吗?”
“大概吧,那位富冈先生不是说鬼怕太阳吗?”露西想了想,“怕太阳或许是怕紫外线、红外线什么的?”
“装多了义体会得赛博精神病,一定程上就是因为属于自己的血肉太少了。”大卫和露西研究了起来,“那鬼这种生物在血肉少到什么程度会死?”
“试试看。”露西看向大卫那把无锋剑。
“你们才是鬼吧?!”佛堂鬼听得不寒而栗,忽然一口血吐出来,“我的身体死了……该死!”
他意识到自己不该把这句话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