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冕下,其实我已经罪无可赦,不应该被宽恕。” 在玛奇里·佐尔根杀死间桐脏砚之后,他却惊恐地发现自己并没有回到过去,而是停留在了现在。 他将饱蘸间桐脏砚鲜血的刀锋刺入心脏,可是无情的死亡却并没有到来,他愣了一下,惊恐地再次刺出一刀,可是生命却依旧在延续。 “不必惊恐,你的牺牲,我已经收下了。” 白歌平静地吩咐:“有朝一日,我会去向你收取,但不是现在。” 祂说,“你还有更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