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呯~~~”一个瓷壶被狠狠砸在地板上,粉身碎骨。
“这帮蠢货!一点儿用都没有!呸~~还什么精锐,百多号人连个破庄园都拿不下!”巨熊似的贝加尔恶狠狠的大骂着。
刻尔克子爵轻轻放下茶杯,摇摇头,语气轻松的说道:“啧啧啧,这个是来自炎国的名贵瓷器啊!大公殿下,你这就不优雅了……”
这位子爵虽然爵位比贝加尔低很多,但他是松香总督,掌握着松香大区的军政,同时还兼任第三集团军的副师团长。在官制级别上,和第三集团军代理司令的贝加尔是平级的。
贝加尔瞪着充血的眼睛,咬牙切齿道:“优雅个屁!这帮蠢货浪费了我的时间!要是连那个暴发户都拿不下,报复不了,别人会怎么看?”
刻尔克说道:“其实吧,我并不赞成在现在这个时候做这种事情。现在我们那位费奥多尔陛下可是一门心思的在挑刺,连那位赫拉格将军都被派去第五集团军守边境了……本来他就对我们十分忌惮,这个时间里不能再引起他的注意了。”
“什么,近卫军的赫拉格被派去第五集团军守边境?”贝加尔显得无比惊讶。“我们那位陛下是喝了多少伏特加才会做出这种事情?!”
刻尔克子爵点点头:“没错,这也是我刚接到的消息。”刻尔克郑重点点头:“注意,这不是贬斥!第五集团军的驻地在第六集团军旁边啊……”他站起来,在墙上的地图点了点。
“……”贝加尔看着地图不说话,但是脸色有些黑。
赫拉格是乌萨斯名将,青年时在四皇会战中崭露头角,壮年时在第十次乌卡战争里声名远扬,之后的数次大战包括血峰战役里同样屡立战功,这样的乌萨斯军人并不多见。反正贝加尔不认为自己干得过对方。
“他要动手了……”贝加尔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声音干涩的说道。
刻尔克子爵冷静的说道:“是的,所以我不赞成你现在准备做的事情,我们那位陛下的神经相当敏感,要是刺激到他,怕是不太好。”
没错,第三集团军很强,但是贝加尔自己可扛不住皇帝内卫啊。
刻尔克子爵想了想:“应该不会,毕竟我们和第六集团军那帮人不是一路的。”
刻尔克子爵说道:“我倒是觉得,他们可能没说谎。万尼亚的事情还真不是费奥多尔派人干的。我接到的情报是,这大概率和石棺研究所的事情有关,是研究所被害人的复仇。”
贝加尔却对此不以为然:“报仇?就那些科学家?我记得不是杀得差不多了吗?鲍里斯想尽办法也就保下了一个……他们有这本事?呵呵……”
“还是有少数漏网的,那些科学家可能没本事报仇,但是谁又规定了必须他们自己动手?找个杀手又不费事。而且吧,我怀疑那石棺可能不只是一个能量炉那么单纯,那些科学家恐怕还发现了一些什么……”
刻尔克子爵摇摇头:“不过现在说这个没用了,石棺那事就到此为止了。我们的陛下对上次袭击石棺的事情非常震怒,幸好我们当时没做得太明显,他不好发作……”
“那么火龙帮那事就这么算了?”贝加尔还是很不服气。
“目前只能算了,你不是已经试过一次了吗?要是成功了当然没什么,反正那位勋爵也是个外国人,我们的陛下还不会为一个死去的外国人出头。但是既然已经失败,我觉得就该止损了。这说明那位勋爵掌握的武力不低,据那些逃回的佣兵声称,他手里也有类似蒸汽骑士的东西……”
“你觉得是和我们挖出来的那个机动铠甲差不多的东西?”贝加尔眼里露出贪婪。
上次被洛昭然搞定的那台“高达”就是他们挖出来的,当时是送到切城去修理,才暂时放在火龙帮,没想到被端了。其实这个古文明机甲的丢失,才是贝加尔最气愤的事情,如果只是一个火龙帮完蛋都不算什么。
“估计是,就是不知道他从哪里挖出来的。”刻尔克子爵知道这位老兄的想法,连忙提醒:“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最近不要动作了,只要那位隆空山勋爵还在那里,以后我们有机会的。至少等这次风波过了再说……”
“那这次事件我们站哪边?”贝加尔有些不死心。
“最好不要随便站队,这场争斗我也看不清。反正只要我们不动,不管那边赢了都会拉拢我们的……”
……………………
坦尼斯伯爵领。
这座小型的移动城市已经是一片狼藉,到处都是尸体,城里的建筑冒着熊熊烈火,到处都是滚滚黑烟,为了减重,移动城市的建筑大多是玻璃钢或碳纤维,甚至是木料,最是怕火,一旦被点燃就很难扑灭。
而且现在也没人去灭火,最华丽的伯爵府周围到处是战斗的人群。
“冲!冲进去!冲进伯爵府的人重重有赏!抓住坦尼斯的可获得贵族身份!”一身戎装的罗斯托夫拿着一把还在滴血的剑,对手下大喊。
“杀!”
“乌拉!乌拉!”
在重赏的刺激下,大群佣兵奋勇的冲了上去,伯爵方的军队在节节败退。
几架无人机在半空徘徊,不断将此地的情报传回去。
总督府里,萨赫什金看着屏幕上的战况,轻松的说道:“看来罗斯托夫这家伙还挺能打的,他的表现超过了我的预料……”
常务秘书笑道:“这不奇怪,他事先收买了那么多坦尼斯伯爵的手下,要是还打不过那才是怪事。谁让坦尼斯那么抠门,连私兵的军饷都要克扣。罗斯托夫都没花多少就策反了快一半,简直让我震惊……不过贝加尔那家伙居然没动静,有点意外……”
“贝加尔很狡猾,他不动也好。不过,罗斯托夫这家伙运气确实好,刚才他被埋伏的狙击手集火,居然什么事都没有……”总督一脸的不可思议。
罗斯托夫此刻却是心有余悸的摸了摸脖子上的项链,其中一枚吊坠已经碎了。刚才还真是惊险,那不是他运气好,是洛昭然给的符咒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