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骤然生起,林令带着修勾在公园地下安然度过一天。
从睡袋中苏醒的林令看着仍然睡死的修勾并没有爬出睡袋,而是在看着自己昨天收集到的物资。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这个睡袋太舒服了根本起不来啊。
‘已经被封印了,根本起不来啊~~’
“不过,这城市可真是够穷的嗷。这条街都被我扫荡完了,能用的就一个水桶还有一些木棍燧石还有矿泉水瓶。最有用的居然是从一个地下室里面搜出来的一个老旧电台,这好歹还能接收外界讯息。其他的要么被什么东西腐蚀了似的,要么就是被随便弄烂的,这些人可真是一点都不懂得资源利用。”林令看着自己那贫穷的背包有些无奈的吐槽着
吐槽归吐槽,现在还是要干活了。
林令收起背包就用空手挖开了堵住头顶的方块,带着还未睡醒的修勾前往公园内的水塘。
路上也顺便打草打树叶掉了几个小麦种子与橡树树苗,在水塘边用那尚且还能被面板确认为水桶的桶,把背包当中的液体容器灌满就离开了水塘边去寻找杂草较多的地方了。
因为他在配方书当中看到了一把小小的燧石斧头,他很清楚那东西需要什么。
很幸运的是,林令很快就在附近找到了杂草丛生的地方。
“现在!我就是这里的卡密哒!~”林令小小的中二心在这里犯了起来,话音刚落林令就宛如一头野猪一般在草丛堆乱窜。
林令所路过的地方都宛如蝗虫过境一般干干净净净,哪怕一片草根都没得。
植物纤维+18
小麦种子+7
线+4
“咦,居然有掉了几根线,难道清理到蜘蛛网了?而且,这植物纤维掉率这么低吗?”林令看着背包当中的线和植物纤维不由的头疼到道
刚才已经清理了一大片的杂草的林令顿十感到眼前模糊了起来,发现了这种状态的林令立马就从背包当中用矿泉水瓶接了一瓶水出来。
伴随着一阵喝水的音效过后,那口渴度也是成功加了4格。林令此时视线模糊的症状也逐渐消失,林令见状又喝了一瓶水刚好把口渴度补满。
“得亏这背包有净水功能,不然迟早得渴死在这里。”
“接下来就是要获取食物了,刚好有四根线能做两根钓鱼竿。食物的话暂且不缺了,接下来就是要寻找一个地点建造屋子了。”
林令此时斗志满满,感觉一片光明的未来就在眼前。然后将跟在身后的修勾举了起来,高兴地对着它说道
“修勾,我们走!先去找片地方安顿下来,今天午饭吃鱼!”
“不过你得有个名字,嗯。。。”
“就叫你大咩好了!”
呜~!汪汪~~
很明显大咩并不喜欢这名字,但这可由不得他它了。
林令带着大咩回到了昨天的出生点附近,根据林令的观察。往那边废墟中前行,还有着更多的建筑,也越密集,在附近的这一片废墟仅仅只是这座城市的一角。而且在更远处林令还听到了不明意味的悠长地嘶吼,令人胆寒。
特别是现在没有什么自保能力的情况下,能谨慎点地度过每一天都算好的了。
“好,现在就是要建造庇护所了。根据我多年的经验,这种情景最合适的是建造一个地下安全屋!”林令有些得意洋洋的说道,毕竟之前除了mc以外也是玩了一些末日丧尸类的求生游戏。
大多数的庇护所都建在地下较为安全,当然还有不安全的。
“让我看看,下一阶段要解锁的话需要获得木头并制作工作台还要弄一套木工具。”
好像不是很难?
林令如此想到,但他现在只能用着现有的材料去搓一把燧石小斧头来砍树很快他就知道什么叫做‘不是很难’了
“一刀,两刀,三刀!哼哼哼,啊啊啊啊啊啊!”
林令拿着燧石小斧头艰难的砍着废墟中为数不多的树发出了恶臭的声音,之前挖泥土好歹可以用两只手不停的敲还比较轻松。现在砍树只能尽最快的手速去用着一把燧石斧头去砍了(悲)
砰砰砰,啵~
伴随着一阵像素裂纹,这一段木头终于变成了一段木方块。
林令见状赶紧捡了起来并且分解成木板合成为工作台,但是现在还不能停下来还有一套木工具没做。
[工作台✓]
林令本着不能让树木浮空的原则将这浮空了的树全都砍了,而且刚好燧石小斧头也寿命到头了
[枯死的白桦木×7]
“好了,接下来先把一块木头分解为木棍。然后把其他木头各按顺序摆上,先是斧头然后是镐,剑,锄头。”
[木镐✓ 木剑✓ 木锄✓]
林令虽然合成了工作台,但还是用着背包来合成工具。
毕竟待会又要撸下来,心累啊。
一旁玩耍的大咩此刻来到了林令的身边,不停的蹭着林令好像是在说:
‘摸我!’
“幸好在末日还有大咩陪着我,对了这个罐头就给你先吃了吧。等我造一个无限水来钓个鱼然后就把熔炉起了,咱俩就能吃上热乎的了。”
林令本来有点疲惫的感觉顿时好转了许多,rua完了大咩后林令将背包中的罐头打开放到了大咩的跟前。
大咩也是毫不客气地把嘴埋了进去,宛如挖掘机一样的啃了起来
“好了,让我看看啊。下一个阶段解锁了,可以做石制工具跟铁制工具了。好嘞,那就把钓鱼竿也做了吧反正都快中午了。”
“不过,是不是得找个地图?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这一点不行。”
林令突然发现自己好像没有地图,这也就引出了一个问题没有地图的话都不清楚自己身在何方。更何况这是一个有着文明的世界,而不是mc那种只有这傻不愣登的村民和各种怪物的世界。
不过林令还是打算先挖出个地下庇护所来,毕竟有个落脚的地方总能让人感到安心。
在林令获得了木制工具的情况下,每一次对着脚下的土地挥舞所产生的裂纹都比空手的情况下更加地多。
所以也只花了二十几分钟就把一个10*8*4的地下室给挖了出来,也在出去地方放了个楼梯。
不过,还是得留个心眼,在挖完以后林令在出口空了一格没放楼梯而是准备晚上休息时堵上洞口。
在搞完这一切后,林令又合成了两个箱子把自己身上为数不多的物资存放进了箱子。
也把合成台放到了地面,毕竟总得打扮一下自己的这个地下墓穴一样的房屋不是。
在整理完了后,林令又在地下室的角落里挖了个2*2的空间弄了个无限水用来钓鱼。
也顺着无限水旁边隔开一格向下再拓展了一层3格高的面积一样大的种植层
在挖到一半时林令将手中的也替换成了石制的,因为他发现到这一层已经混杂进了石头,不再全是泥土了。
林令将水沿着墙的中间那一格延伸出去间隔八格平均倒两格,刚好埋在墙里而不露出来。
将地板全换成泥土的以后林令也将其全都开垦成为了耕地,为了节省一些。林令先将木锄给用炸了再去用石锄开垦,好像并没有节省的必要?
把所有小麦种子都种下去了以后,林令就上去钓鱼了。
不过因为全封闭的缘故,钓鱼的效率降低了很多。半个小时也才钓了4四条鱼,随后又起了一个熔炉来烤鱼。
“大咩啊,吃了这条鱼你就好好待着别叫啊,我先出去一会儿。”
林令将烤好的一条鱼放到大咩嘴边,大咩直接叼了起来然后趴到一边啃着烤鱼了。
嘱咐好了以后林令就重新回到了地面,然后将洞口用石头补上以做个区别,免得回来以后忘记在哪里了 。
这一趟出去是要找十二根线,将线做成羊毛后用来做个床看看是不是能记录重生点。如果可以的话,那么这一趟回来以后林令都可以大胆点出去浪了。
然而,就在林令出去以后没多久,这一片废墟当中就迎来了另一队人马。
“队长,这一片到底怎么回事儿啊~。一只怪物都没,收获不够的话我们肯定少不了大姐头一顿骂啊。”
这一小队人当中的一位黄毛比较轻佻的说道
“我们的主要任务是来探查这一片区域的异象,避免出现危险阈值超过城市防御手段的怪物出现的,裂刀你就稍微收点心吧。”
这是一位带着许多药剂的妹子略带嗔怒的说道
“苗雨说的很对,裂刀。如果你以后都是这个样子,少不了吃亏的。”
一位全副武装但是面色凝重的人深沉地说道
“好好好,我说不过你们两个。不过,K好像发现了点东西你们不去看看?”
“暗星队长,这附近相当大的一片区域正处于真空状态。自灾变期以来,哪怕再荒凉的地方都有着异变生物存在。尤其是人口聚集的地方,但这里,实在诡异。并且这片真空区还在不断扩大,范围直达高峰城内城区边缘。”
K有些胆寒地说道,他可从来没见过这种情况。出现这种情况要么是出现了某种高级突变体在猎杀补充营养并吸收着灵气向着更高的姿态进化。
灵气,灾变期以前就大规模出现在蓝星。具体出现原因不明,各地区均有不同叫法。
“我的建议是,整理现在的装备立刻驾车离开这里!面对未知,我们的手段实在太少了。”
“蛤?不就是一个特殊点的突变体吗?至于这么怂?”
裂刀不以为意地说道,但另外两人明显脸色不太好。因为他们见识过,见识过可以进化的异变怪物进化到极致时有多可怕。
直到现在,他们依然活在那个阴影之下。裂刀显然被保护的太好了未曾见识过那一战,他的父母是一对强大的收复者,收复者与他们这些探索者不同,他们作战在第一线,目的就是为了收复曾经失去的家园土地亦如百十年前他们的祖先那样。
第一批的收复者是这个国家的部队组成,是第一批觉醒了能力的军人经过层层筛选保护人民撤往西部地区的主力。
当年的收复者在那场边退边打的过程中牺牲了大半,尚还存活的收复者们由国家指挥利用地形将所有异变兽阻挡在了中部地区并建立据点形成长期作战。
多年以后,出现了收复者的下位也就是探索者。
探索者的主要任务是接取探索地区,剿灭城市周边未形成规模的异变兽等任务。
不过,一旦遇到危险便是九死一生。
平时的任务危险程度不算高,但也是普通人无法承受的。所以,无论是探索者还是收复者都是普通人值得敬佩的。
但这次,他们小队正好在高峰城周围清理异变兽,等待收复者对其发起总攻前压制它们的数量,并且他们一直在附近巡回。突然出现这么一片诡异的区域让他们心里不得不提防,出于负责任的态度他们硬着头皮来到了这里进行调查。
“不,裂刀。我们只是听玲的命令来到这里清理那些异变兽,并不是去找死的。若是真的出现那种突变体,我们应当谨慎行事,若是真的出现了那么我们便有责任将它扼杀在未成长起来之前。”
“K,再继续侦查,我们尽量再收集一些可用的资源,在天黑之前回到据点报告给玲。”
“裂刀,你去周围警戒,我们的食物已经不多了无法再支撑我们高强度地战斗。你最好在这一段时间安分点,我们已经经不起折腾了。”
“苗雨,检查一下各种药剂的剩余,如果没有必要的话就不要再使用了。”
“是。”*3
三人听到命令后立刻行动,并没有丝毫地拖沓。这一点还是让暗星满意的,毕竟一个强大的队伍或许由强大的觉醒者组成。没有足够的默契与高效的行动能力,在危险地区这是致命性的因素。
暗星看着他们各自行动了以后,目光看向了那一块与周围格格不入的地面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