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上茶室……?”
听到这话的申鹤,抬起脑袋,望着夜兰。
而看到她这个样子,夜兰便解释起来。
“岩上茶室,就是一个喝茶的地方啦。”
“喝茶的地方?”申鹤啜了一口面,“夜兰,你原来喜欢喝茶吗?”
“当然不是啊。”
夜兰挥着手指,将小本子放在桌子上,左右望了望,确认没其他人望向自己这里以后,便将声音又压低了几分。
“……它只是看起来像喝茶的地方而已。”
“看起来像……?”
“对的,因为一般来说,普通的茶室不可能会有那么多摩拉流出流入,这流水太不正常了。”
“我听不懂。”申鹤直接了当地回答道。
“……”
夜兰强忍住自己想吐槽的欲望。
“那,是谁要你调查的?”申鹤突然问了一句。
“呃……”夜兰挠了挠脸颊,“你要这么问的话,大概算是凝光要求的吧,毕竟在钱这方面,她从来都很敏感。”
“那她自己为什么不来?”
“哈?”
“师父说过,自己的事情要自己做,既然是她提出的要求,为什么她自己没有来?”
“这……”
夜兰一时间被说得有些哑口无言,好一会才挤出一句话。
“那个,大概是因为我属于打工人?”
“打工人又是什么?”
“就是……就是我替她办事,然后她给我摩拉吧,大概。”
“那……”
申鹤举起空空如也的碗。
“我替你吃完了面,你是不是该给我摩拉?”
“嗯——?!”
“喂!是我在请你吃东西好吧!为什么我还要给你摩拉啊!”
“吃东西不算打工吗?”
“当然不算!”
“哦……原来如此。”
“别给我摆出一副好像没说出奇怪话语的样子啊!”
感觉这样子下去迟早得去不卜庐那里开降血压的药,夜兰深吸几口气,勉强压抑住了那股被申鹤点燃起来的吐槽火焰。
“吃饱了吗?要是吃饱了的话,就得开工了,还是说你有什么其他安排?”
“打坐算吗?”
“打坐不算!”
“那我没有了。”
“好,走你。”
虽然只点了两碗素面,但为了保持自己外在形象,夜兰还是按照一个相当高的消费水准付了钱,然后在月疏的欢送中,和申鹤走出了新月轩。
此时正值午后,阳光照落在璃月的街道上,将它们染成了浅黄的行径。
夜兰看着这么大的太阳,感觉头皮有点发麻。
倒不是说懒,而是她不愿意把有限的精力浪费在与自然环境对抗这种毫无意义的事情上。
就在此时,夜兰忽然感觉到耳后传来了一阵凉飕飕的感觉。
她回过头去,发现申鹤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出了一大片冰羽毛在替自己扇着风。
看到夜兰望着自己,申鹤还开口问道。
“怎么样?”
“这样子的话,还会热吗?”
“呃……”
夜兰感受着那徐徐凉气,确实感觉到凉爽了不少。
“原来你还会这个啊,挺好,那看来也不是完全没用嘛。”
“那是不是该给我摩拉了?”
“嗯?”
“你是打工人,那我替你办事,拿到摩拉的话,也就成为了打工人吧?”
申鹤扇动着手中的羽毛。
“我就是你,是属于一个正常人,对吗?”
夜兰总感觉申鹤话里有话。
但她揣摩不出那份深一层的含义,只得暂时将这一切搁置到一旁。
“呃……这个不好说,不过你既然想要摩拉的话……”
夜兰从自己的浪花软皮钱包里掏出一枚大额摩拉,递给了申鹤。
“给,这下子可以了吧?”
申鹤接过摩拉,望了一会,便用手擦了擦它,塞到了自己的衣服里。
“喂!别拿到钱就不干活了!”
勉强和申鹤解释清楚以后,夜兰总算能够再次享受到那由她提供的清爽凉风。
来到岩上茶室外的一条小巷,夜兰探出个脑袋,默默地观察起情况来。
只见在茶室门口,分别站着一男一女。
女的扎着黑色马尾辫,双手撑腰,一脸嚣张地巡视着每个经过岩上茶室门口的人。
要是偶尔和谁对上了眼,而对方又不避让的话,便会发出“哈?”的一声。
两人一唱一和,看上去气势十足,嚣张不已。
虽然感觉自己未必打不赢两人,但夜兰并不想惹上太多不必要的麻烦。
毕竟谁也不知道岩上茶室除了这一哼一哈的两人外,会不会还潜在着其他未知的打手。
应该用什么办法处理他们呢?
正当夜兰思考着这个问题的时候,忽然感觉到脑袋一沉。
只见申鹤按着她的脑袋,也从小巷后面探出头来。
她一边望着,一边开口问道。
“你在干什么?”
“这句话应该我说才对吧!”
被申鹤按住脑袋的夜兰用力扶住墙壁,这才不至于说让自己摔倒在地上。
“你按着我干什么?!”
“我想看看你在看什么。”
“那也不用按住我啊!”
“我想和你保持一样的视角。”
“……”
“你先给我起来!”
被夜兰这么一说,申鹤这才松开了手。
而夜兰则拉着她暂时缩进了小巷里,然后开口道。
“听着,我现在有正事要做,没时间和你胡闹。”
“正事?是什么正事?”
“我要想办法弄走岩上茶室门口的那两个人,所以不要烦我,知道吗?”
“只能弄走吗?”
夜兰愣了一下:“你这是什么意思?”
“打晕可以吗?”
“啊?”
“‘啊’,这是可以的意思,对吧。”
“不是!”
还没等夜兰来得及劝阻,申鹤便从小巷里面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