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各种意义上讲,那都是朵瑞娅第一次如此亲密的与女性进行接触。
就算已经过去四天,朵瑞娅也难以忘记四天前那个属于青涩夕阳的下午。无论如何,就算是偶然事件,和人亲吻这件事对于朵瑞娅冲击力实在太大。尤其是,自己当时手还放在埃琳娜白嫩光滑的大腿上。
[从这样的角度看,不就像是调情了吗!?]
朵瑞娅已经能感觉到,自己的脑内已经出现一个人在谴责自己过于放荡。羞耻与后悔让朵瑞娅在座位上坐立难安。现在还在上课,而感受着埃琳娜随时可能会把视线投向自己,而自己背对无法察觉的朵瑞娅将这种感觉无限的放大。
或许此时埃琳娜正在用用别样的眼神盯着自己。这样的想法,让朵瑞娅难以自制。
[不行,我得确认一下。]
再也无法忍耐的朵瑞娅,用书遮住正在颤抖的脸,然后偷偷的向侧后方一瞥。
看样子,埃琳娜和往常一样依然在努力学习。
为什么朵瑞娅知道是和往常一样,因为她过去就经常关注埃琳娜的表现。不过这次和往常完全是抱着不一样的心态。
[这样的话,显得好像只有我为此苦恼着啊——]
朵瑞娅就像感到被人遗忘一样,泄气的趴在桌子上。如果对方完全都不在乎这件事,那自己又为什么苦恼着呢?难道说奇怪的只有自己吗?
名为烦恼的思绪,困扰着朵瑞娅。心脏就像是一下下的被揪着,让朵瑞娅苦恼不已。
“朵瑞娅同学,请不要将书立在桌子上。”
“抱歉老师,我明白了。”
......
“朵瑞娅,你这几天好奇怪哦~”
朵瑞娅依然保持着和克萝伊一起在学院食堂吃饭的习惯。看着眼前的午饭,朵瑞娅用筷子扒拉着没有什么食欲。
“有那么明显吗?”
“一眼就看出来了,跟之前从容自若的朵瑞娅完全不一样呢。”
克萝伊的声音非常软糯,听起来就像是娇小的猫咪正在撒娇。看了看那对猫耳,朵瑞娅或许之前会享受聆听这样动听的声音,现在却完全没有心情。
“是因为成绩吗?还是因为人际关系?”
克萝伊好奇疑惑的脸,渐渐的凑了过来。朵瑞娅撑着下巴,注意力全被毛茸茸的猫耳所吸引。
还没有回答克萝伊的问题,朵瑞娅便双手合十拜托道:“克萝伊,能不能再让我摸一下你的耳朵吗?拜托了!”
“诶—”克萝伊身体后仰,猫耳朵也因为应激反应毛竖了起来,“可可可是,为什么要摸!?”
看着克萝伊有几分害羞,又有几分恼怒,还没到来的晚霞已经爬上她脸颊的可爱样子,朵瑞娅也在想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想。用手指戳着自己的脸颊。
“或许可爱的克萝伊妹妹让我摸一下我就能找到动力了。”
“那...好吧。”
克萝伊闭上眼睛,怯生生的将头向朵瑞娅靠了过来,猫耳一抖一抖的。
[果然,摸起来还是那么舒服,比最好的布料手感都要好。]
......
所以说,虽然埃琳娜没有表现出来,也肯定为这件事烦恼吧。
要不自己买一些礼物就当做是道歉吧,毕竟发生这件事的原因出自自己。
朵瑞娅认为,这件事,完全不是继续扮演侑学姐就能轻松化解的事情。朵瑞娅在在课件,在室外,在寝室都在想着如何以侑学姐该有的样子解决这件事。
“做了错事,就应该诚恳的道歉。”
侑学姐,一直以来都是这么跟朵瑞娅说的。
“希斯,你觉得那个埃琳娜公主会喜欢什么?”
希斯珮萝斯一如既往地,在为朵瑞娅准备非常浓非常浓的茶。看着还冒着热气,深褐色就像泡着是树皮的茶。
“想要知道的话,自己去问问不就好了?”
好像是这么一回事,但去问本人肯定行不通的吧。
朵瑞娅回想起四天前那个让她困惑至今的下午,和自己独处的埃琳娜完全不像是平时表现得那样。一直用那样的眼神渴求着自己...就像是一条摇着尾巴的小奶犬。
[不不不。]朵瑞娅摇了摇头,怎么说埃琳娜也会更可爱一些。
“啊啊啊———”
朵瑞娅趴在小圆桌上,如果不是埃琳娜一直用那样的眼神看着自己,自己也不会着急想找理由离开,也就不会因为鲁莽而发生那件事了。朵瑞娅如此推导着。
[可再怎么说,是自己亲上了她...]
挠了挠头发,朵瑞娅已经没有任何办法,只能去做了。
......
带着克萝伊,朵瑞娅在学院的魔导机械虚实训工厂里,找需要的材料。
“克萝伊,你知道一种叫做羽毛球东西吗?听说是精灵的运动。”
“没有听说过诶...我在家乡见过很多精灵,也没有听说过。”克萝伊摇摇头,疑惑的看着朵瑞娅从各种材料中仔细挑选着。
[那只能自己做一个了。]
朵瑞娅看着各种长条状的钢材,这些都是为制造魔导机械准备的材料,想要做成羽毛球拍和羽毛球有些难度,但并非不可能。
没错,朵瑞娅想起埃琳娜就是因为寻找羽毛球而闯进她的秘密空间,只要自己来做一个应该就没问题了。
从没有如此上心的朵瑞娅,认真的寻找,制作。
最终,花费数小时的朵瑞娅在克萝伊的帮助下,制作出她所需要的。
“克萝伊,你觉得这个像什么?”
朵瑞娅举着用木头,铁,丝线和羽毛制成的羽毛球,向克萝伊展示。
“呃,插着木头的圆形渔网?”
朵瑞娅耷拉下来,有些受到打击。仔细看了看,又觉得确实如克萝伊所说,不过是一个铁圈和渔网加木头把柄的组合。
因为手艺和材料的问题,这个羽毛球拍光是挥舞起来就相当困难。而且网格之间的缝隙实在太大,很难网住羽毛球。
[烦。]
朵瑞娅坐在椅子上,将数小时的心血放在地上,手撑着下巴出神的看着灰白的墙。
[埃琳娜的话,现在正在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