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到凝光发火,夜兰意识到大事不妙了。
据说天权星凝光自懂事以来,就没人看到一次凝光动怒过,这天底下能要天权星凝光如此生气的,恐怕也就那个男人莫属了吧…蒙德的骑士萧洪。
夜兰感到自己的玩笑是不是开大了,赶紧打了个哈哈摆了摆手,但自己说的有什么毛病吗,凝光是被绿了啊,两人可是在群玉阁…
“凝光,你冷静点,这只是我随便一说嘛,他怎会看上你以外其他的女…”
凝光轻笑抱胸看着夜兰,笑容虽美此时此刻散发寒意,夜兰真是哪壶不提开哪壶,也敢调戏她?真当她个天权星会随便的被挑弄?
凝光红瞳充斥怒意怒火中烧!
这提到凝光和萧洪两人的关系,璃月也是众多纷纭,因为很简单,萧洪是整个提瓦特待在群玉阁内阁最长时间的男性,群玉阁的外阁通常是男性驻兵把守,包括新军,内阁均为女性。
自凝光的心理萧洪是有特殊的位置,但正是因这,她才愤愤不平,问题是萧洪在璃月很有名,她想不听人提起萧洪都难。
叫他不肯在群玉阁待着非得回去…哼,活该!
不过北斗已摸索到了他的踪迹,他应该没有事了吧,有没有在蒙德受什么重伤啊,要不要她立刻的派璃月的医师去治疗?凝光心理着急的要命,啧,蒙德人是发了什么神经竟会发起民变。
“是是是,你天权星了不起,哼,堂堂天权星竟公权私用,也不知被刻晴听到会怎么笑话你。”
“我并没公权私用,只是普通的人事调动罢了,夜兰,和我说说那个男人怎么样了,蒙德城究竟发生了什么才能要他下台了,你知道他对璃月…对我的重要性。”
凝光打开折扇捂嘴唇角勾起了一柔媚的弧度,一双鲜红的眸子微有眯起,而以天权星的身份说出这话自然是有分量,‘于公于私’。
以蒸汽机博得璃月的天权星凝光的嫣然一笑,获得在群玉阁一个月的居住权,谁也没料到的是就在这一个月里,璃月的天权星凝光竟和蒙德的骑士萧洪谈起了恋爱,因一场骰子棋凝光和萧洪立下的赌约,凝光赢了萧洪会再给璃月一个大惊喜,凝光输了就要当萧洪的女朋友。
凝光理所当然是没放在心上,她发明的骰子棋,又怎会输?结果她输了,当时的凝光目瞪口呆。
这也是她为了游戏的乐趣定下的机制,凡是以她的规矩来,那她不可能输,谁三十回合后在棋盘赚的摩拉最多,谁就胜利,她却在三十回合后输了,萧洪在棋盘赚的摩拉竟远在她之上!
天权星凝光就如此当了萧洪的女朋友,虽说没官宣,一个蒙德的代理团长和璃月的一个七星好上了,蒙德和璃月两国是要联烟吗!?
她堂堂天权星凝光,才不会因孤男寡女相处了一个月就被攻陷!
…她堂堂璃月的天权星被人给劈腿了!?凝光直至今日回想都气的想跺脚,她天权星凝光,就是在璃月港饿死,从群玉阁跳下去,也绝不可能再关心萧洪!
“嘛,事情是这样,你听着可别惊讶,蒙德…”
夜兰叹息了一声,给凝光娓娓道来了蒙德民变的起因经过。
“你是说…只因为被教会、贵族两个势力背后的煽动,蒙德的人民就推翻了萧洪,是如此吗?”
“不意外,夜兰,这在某一天也会在我们璃月上演,所以…我,璃月更欠了他一个人情,我才更想得到他。”
凝光低垂下了眼帘,同一时刻夜兰猝然一愣傻眼了。
“夜兰,你知道他离开群玉阁前,曾和我说过三个璃月日后的预言吗?”
而走到室内的窗边,从群玉阁的窗户俯视整个璃月港的凝光主动问道。
“预言?”
一字一句的给夜兰讲着,夜兰听着眨动了下蓝眸津津有味,呦呵,这骑士萧洪还敢当着天权星的面议论璃月政事?
夜兰倒认为萧洪讲的很有趣,呵,她对萧洪也有浓烈的兴趣,毕竟不会有女性反感一个力求改变国家落后的男人,萧洪是敢于真上。
夜兰惋惜的是萧洪不是璃月人,否则她就比凝光更早发现萧洪了,萧洪长的也符合她的口味,小嫩肉~
她莞尔一笑好奇的问着:“那你相信吗,凝光,那不是萧洪信口开河糊弄你的,他也许只想吸引你的注意?”
“我本不想相信,但夜兰,从蒙德的民变中,你真觉得没璃月的影子吗,蒙德有矛盾,我们璃月就没矛盾。”
代入着那一刻萧洪的视角在观察璃月,萧洪一走,有危机意识的凝光才理解了其中的奥妙,为什么萧洪总在从群玉阁俯视璃月,他在俯视什么?
也许她是当上天权星后过的太安逸了,也许是因她成了璃月的富商后,她丢失了最初经商时和大多数璃月人一无所有的共情,她的眼中不知不觉和其他七星一样只剩下了璃月的生产总值,一堆数字。
至冬国愚人众执行官【富人】潘塔罗涅,最有趣的是【富人】潘塔罗涅也曾亲自拜访过蒙德。
“那么,你要我做什么,先说好,凝光大人,今天你的话就当我没听见噢,被刻晴听到怕是要直接弹劾你了吧~”
夜兰绽放的笑颜变得更妩媚了,很好,这才是凝光~
她为何会成为凝光的副手,夜兰再知晓不过了,凝光是七星中最有野心的一个,名副其实的野心。
整个璃月百年后也几乎不可能再出第二个凝光,在智慧,心机,乃至于容貌上,璃月无人能敌,说真的扪心自问下,璃月哪一个七星不都是家世显赫的人,就凝光一个穷苦出生的平民打拼到七星的人,小时候饶是鞋子也穿不起!
玉衡星刻晴是很优秀,也乃七星里最年轻的少女,然而看不懂政治。
天权星凝光命令道,言辞掺杂着不容置喙的语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