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再来一杯!”西尔维娅举着杯子喊道。 旁边的桌上,已经堆积了七只空杯子,但这点饭量对西尔维娅来说只是小意思。 “我说华鸿,咱们都来这三个月了,你到底是来干嘛的?”西尔维娅歪着头趴在桌子上,脸蛋摊成一片。 至从三个月前从至冬离开,华鸿就一直在须弥城待着,每天就是待自己出门遛弯,嘴上说着要去瞧瞧须弥有什么好东西,但实际上一点行动都没有。 “不是跟你说了嘛,来学习知识啊。”华鸿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