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肖炀特意起了个大早,事实上他昨天晚上都没有怎么睡着。
因为他昨天做了一个很怪的梦,梦里他变成了一只有着漂亮火红羽毛的鸟儿,他享受着微风吹过的爽快感,享受着在天空中自由翱翔的逍遥。
那个梦直到这个阶段还是好的,但紧接着突然天空一黑,肖炀便感觉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给抓住了一样。
待他再睁开眼的时候,他就发现自己被关在了一处牢笼内,而他的眼前只有着一片漆黑,他就这样独自坐在牢笼中。
不知过了多久之后,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变得沉重了起来,不再想原先一样轻巧灵活。
他惶恐的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只见原本的红色羽毛此时被带有金属色泽的黑色羽毛所代替,自己全身都布满了这种黑色羽毛。
他害怕的大叫着,直到自己原本可以唱出优美音调的嗓子也变得粗犷了起来,再也无法唱自己原先最爱的歌曲。
他就这样不断的自暴自弃着,直到有一天他再也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
他缓缓的站了起来,举起已经变成拳头的翅膀不断的击打面前的栏杆。
金属碰撞的声音不断传来,碰撞出的火花成为了黑暗中唯一的光芒。
最终,他成功将牢笼给打破,然后………………
没有然后了,他的梦就做到这里。
肖炀来到洗手间简单的洗漱了一番之后,便穿上了一件短袖,蒙德这里可比至冬要暖和多了,如果再像和至冬时一样穿那么厚,恐怕还没出门就被热成傻子了。
肖炀走出了房间,外面依旧是阳光明媚、蓝天白云、绿树环绕。
虽然天气很好,但肖炀却感觉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地方存在着。
肖炀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来到了酒店的餐厅,虽然天还没亮,但已经有愚人众士兵在这里陆陆续续开始就餐了。
“早上好窃者大人!”
那些士兵见到他之后都恭敬的向他打招呼,肖炀这是笑着摆了摆手。
“你们吃你们的就好,不用管我。”
肖炀找了张靠窗户的桌子独自坐下,点了一杯咖啡和一份三文治。
等肖炀吃完了东西之后,便有两位侍应生来收拾盘子。
“先生,请问您需要帮忙吗?”其中一位侍应生恭敬的对肖炀说道。
“那就麻烦你了。”
“荣幸之至。”
肖炀喝着咖啡,静静地等待着,他总感觉这座城市有些怪异。
就在这时,一阵悠扬的竖琴声突兀的响起。
他并没有太在意,毕竟是酒店,肯定会配备一些演奏音乐的人。
况且这竖琴还挺好听的,让他从早上起来便有着那种怅然若失的感觉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当然,实话实说,他觉得还是不如哥伦比娅唱的好听。
嗯,只是就事论事,没有什么别的意思。
肖炀静静的聆听着,但渐渐的他眉头皱了起来,他发现,竖琴的音符越往后跳动,那股压抑的情绪就变得更加强烈了,这让他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肖炀赶忙捂住自己的胸口,脸色变得有些苍白。
他抬起头,发现其他的愚人众士兵也有类似的情况发生,而且比他要更严重。
“这是敌袭?”
肖炀见过哥伦比娅的战斗方式,所以对音乐杀人的技巧并不意外。
他强忍着身体那股强烈的不适站了起来,他环顾酒店餐厅的四周,却没有看见任何一个演奏音乐的人。
“该死。”
肖炀咬了咬牙,随后朝着酒店门口跑去,但他刚踏出酒店大门便倒在了地上。
他感觉自己的脑袋非常的昏沉,他努力睁大双眼,但眼皮却犹如千斤坠一般沉重,根本睁不开。
“没办法了。”
肖炀的手默默摸向身后的剑柄,上面镶嵌的是草系的邪眼。
虽然将酒店给波及到会很麻烦,但现在情况十分危机,如果他再不出手的话,恐怕还在里面的愚人众会被这声音给杀死。
救人要紧。
肖炀忍住身体各处不适,慢慢站了起来,他紧紧握住了那把镶嵌了草系邪眼的剑,紧接着他的小臂上便亮起了宛如血管一样的绿色荧光,布满了他的整条右臂。
“这就是草系的邪眼啊。”
肖炀看着自己右臂上的绿光,喃喃的说道。
此时的绿色荧光已经蔓延到了他的脸颊处,他也感觉到自己这次吸收的元素力好像有点多了。
“呼~”
肖炀缓缓吐出了一口白气,紧接着便准备俯下身来施展技能。
“啪”
突然,一阵好像是琴弦被蹦断了的声音传来,紧接着那股足以置人于死地的音乐便突然停了下来。
“什么情况?”
肖炀感觉自己身体的那种不适感突然消失了,紧接着其他上一秒还在难受的跪地打滚的愚人众士兵们也都站了起来。
“袭击……停止了嘛?”
肖炀喃喃自语道,他连忙冲进酒店餐厅,发现其他人也都已经恢复了原状。
但破碎的窗户和满地的玻璃碎片还是证明了袭击却有实事。
“女士呢?她去哪了?”
肖炀感受着体内沸腾的草元素,不禁有些亢奋,他现在继续将这吸取的元素力给发泄出去。
“女士大人好像昨天大半夜的时候就一个人出去了,还不让任何人跟着她,今天一天都没有人见过她。”
这时,一名女士的手下前来将女士的行踪汇报给了肖炀。
“嘁,关键的时候不在。”
肖炀有些不爽的撇了撇嘴,他此时也不想找女士去哪了。
他体内的那股草元素力已经快要溢出他的身体了。
他连忙找到了酒店大堂内的一颗小观赏树。
“先生,请问有什么我可以帮你的吗?”
这时一名刚刚苏醒的大堂经理见肖炀急匆匆的样子,连忙走了上来。
肖炀看了他一眼,不耐烦的说道:“有,你只要离我远点就是帮我忙了。”
肖炀不再搭理他,而是将手按在那观赏树的树干上,紧接着便将体内的草元素力全部注入到了其中。
“呼~舒坦。”
感觉到体内草元素力的逐渐减少,肖炀也是终于缓了口气。
这就是汲取能力的弊处,终归不是自己的元素力,不能像是其他神之眼持有者一样,只能在吸收完之后立马释放。
而在歌德大酒店不远处的一处房顶上,一个绿色的身影正在观察着肖炀的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