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办公室，一名西装笔挺的青年，迎面朝着齐轩走来。
“你好。”
对于徐恒的恭敬，齐轩有些不习惯道：“还请不要这么客气。”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徐恒认真道：“灵能者们赌上性命守护者世界，而我们能做的，只是提供一些微不足道的寻常帮助而已。”
从徐恒的话中，齐轩得以判断，除了灵能者，执灵会还有大量的普通人，并以此来支撑内部的运转。
想想也合理，灵能者本就要专心修复世界碎片，还要应对现实里的各类情况，总不能在如此多的任务面前，还要让谁兼职服务员、保洁阿姨吧？
齐轩正色道：“我们只是分工不同而已，都是在做贡献，没有高低之分的。”
见齐轩的语气很认真，徐恒笑了笑，没再说话，只微微侧身，示意齐轩继续往前走。
在徐恒的带领下，齐轩进入了一辆黑色的商务车。
“这里面，比外面看起来的大了好多！”
刚进车，齐轩发现内部的空间有足足三十平米，完全不是一辆车能容下的。
“这是空间阵法。”
徐恒介绍道：“由于需要灵力支撑，所以在过去，空间阵法是灵能者们的专属，但经过灵能学者们的不断努力，他们制造出了类似干电池一样的灵能电池，得以维持一些低级阵法。”
“这还是低级阵法？”
齐轩毫不掩饰自己的惊讶，道：“那高级的空间阵法，岂不是在车里面装下整个足球场？”
“只是大小的变化？您可以再大胆点想想。”
徐恒知晓齐轩是新生的灵能者，所以毫不意外他对某些常识的缺乏。
“再大胆点。”
齐轩坐在位置上，端着下巴思索道：“难不成，这种拓展的空间内部，还能再进行拓展？”
“是的。”
徐恒缓缓道：“虽然我个人只见过拓展到第三层的空间阵法，但我听莫长老说过，执灵会专攻阵法的几位长老，是可以实现三十三层叠加的，且每一层都无比巩固。”
“三十三层？”
齐轩一呆：“那岂不是可以在一个铅笔盒里面，装下一栋大楼？”
“是的。”
徐恒笑道：“也正是因为这项技术，哪怕我们执灵会的分部基本都是对外公开的，唯灵者们也不敢上门挑衅，因为他们不确定，一个看似没有灵力波动的大楼里，藏着多少强大的法器。”
他顿了顿，略带遗憾道：“只可惜，多层空间阵法无法装下寻常活物，否则震慑力就更强了。”
“那也很了不起了！”
齐轩发现徐恒了解不少执灵会内部的消息，便继续问道：“徐哥，在执灵会内部，长老们都是有专攻方向的吗？”
“是的。”
徐恒肯定道：“执灵会总共五个大区，每个大区最少有20位长老，他们每一位，除了战力达到基本标准，全都是在某一个方面登峰造极的存在。”
齐轩忍不住问道：“莫长老他的专长是？”
“他？”
徐恒笑了笑：“抱歉，我刚才没说完整，如果一个人战力过于彪悍，那么就算没有其他特长，也能当长老，莫长老便是这一类的典型代表。”
“莫长老特别能打？”
“对于唯灵者来说，他简直就是避之不及的杀神。”
“杀神？”
齐轩想起刚才，全程表现都十分和蔼的莫合，很难将他的形象和‘杀神’联系到一起。
“这些年莫长老的脾气好了一些。”
徐恒回忆道：“但在我小时候，大概16岁时，每年莫长老都要杀上百个高阶唯灵者，后来好像是唯灵会那边付出了什么代价，所以莫长老才停止了每年定期的杀戮。”
“这么狠？”
齐轩咽了口唾沫。
独自一人杀的唯灵会让步，这绝对是狠人。
齐轩又问道：“莫长老是8阶，那这么说，8阶就是两方的顶级战力了？”
“莫长老应该是巅峰，但其他8阶未必。”
徐恒摇头道：“从7阶开始，灵能者的潜能会开始彻底释放，到了某个临界值后，中央网络便无法再继续精确判断，所以只能模糊的判定为8阶，同时，8阶也是中央网络里面最高的评定等阶，不知我这么说，能表达清楚意思吗？”
“能。”
齐轩回道：“就跟一个人考了100分，不代表他的水平仅仅是这张试卷的100分，而是因为试卷满分是100分。”
“是的。”
徐恒露出敬重的表情，道：“所以，虽然每一位长老的实力都是8阶，都是深不可测的，但莫长老的战绩，让他过分突出。”
“那朱佑长老为什么是7阶？”
“朱长老是特例。”
徐恒知道很多，听到朱佑的名字后，只稍微回想，便说出了许多信息。
“朱长老的传承，垄断了整个执灵会的‘推演’特长，八大分区内，每一个分区都有一个‘荣誉长老’的位置留给他们。”
“由于这个传承的实力增长太过困难，本身也不善战斗，往往只需要6阶，便有资格继承‘荣誉长老’的位置，而到了7阶之后，便能转正，成为正式长老。”
不善战斗？
齐轩记得，就在一个多小时前，朱佑独自一人，便挡下了众多传承的代表与家族代表来见自己。
难不成，那些传承与家族，来的都不是大佬？
还不等齐轩细细思考这个问题，齐轩的手机震了起来。
他拿出手机，是孟德打来的电话。
“喂？”
“老齐，你是不是要去天河市做任务？”
“对。”
“我爸让我提醒你，他给你安排好了住处，地点和位置我待会儿发给你，我和朱长老明天也会到那里。”
“好，我知道了。”
“还有，明天给你买奶茶，你还是原味的？”
齐轩不禁笑道：“对。”
买奶茶是齐轩和孟德之间的一个暗号。
在齐轩和白薇刚第一次约会时，孟德便发来了这么一句话。
齐轩当时很奇怪，因为奶茶从来都是齐轩点的外卖，便回道：“干嘛忽然请我喝奶茶？”
“你怎么这么笨，原味奶茶说明你还是‘原封’的，快说，还是不。”
“……”
后来，基本每隔几天，孟德都会发一条这样的信息。
等孟德怀疑白薇不安好心后，便将这条信息的内涵改了。
如果是其他，那就代表出现情况，孟德将第一时间赶到。
“还是原味的啊，也不知道换换口味，知道了。”
孟德那边嘀咕着挂了电话。
齐轩收起电话，当无事发生，徐恒看着眼前的一切，笑而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