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量:121.009】
原来如此,战胜了对手之后可以增加气量,非常容易让人理解的设定。就是不知道这个增加的数值是如何设定的。
不过感觉这次跑下来后,气团的运用变得更加熟练了,或许可以用到物体上?
“你行,你小子还真是个天才,够阴险的,居然装的那么像。“
正当阿雪站在跑道边,默默研究着灰色气团时,被队员搀扶着的田所终于理顺了气息,咬牙切齿地说道。
“承让承让,论阴险狡诈,何能及君也。”
“这场比赛你胜之不武,我都完全没有发挥实力。”
“奇怪了,我之前怎么听到有人说对于竞技体育,站上跑道就是比赛了,难道他的记忆力就跟鱼差不多吗?”
互怼了一波,自己不仅在赛场上失利,甚至言语上也没有占到什么优势。田所的脸色越发难看,原来就没平复下来的气息又开始急促起来。
“而且你快点履行承诺,一个是给我的伙伴道歉,还有就是带上你的人离开这个场地。“
阿雪说罢,想起自己的手机给了别人录像,于是走到跑道边,找了一个刚为他鼓掌的男生j借了手机。
“你也别想着抵赖,刚才整个过程我都让朋友帮我录下来了,如果你不想让全国人民看看你出尔反尔的英姿的话,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田所被他的连珠炮式的攻击弄得下不来台,只想恨恨地给这个戴着眼镜的家伙一记铁拳,但看着周边围观的人群,以及顾及到不知道在何处的录像者,只能一直深呼吸,以平息自己的怒火。
阿雪快速地在手机上输入号码,他迫不及待地想让灰二听到田所的道歉。
与此同时,运动场围观的人群中一个男人的手机发出了铃声的响声,他点开手机,直接调成了静音,并且把电话拒接了。
试了几次,电话一直都没有接通。也许是灰二正在忙些什么,不方便接电话。这样想着的阿雪放弃了打电话给他的打算,将手机还给了原主。
“我承认你战胜了我,但是我可没有承认你们队的其他人,你再强也改变不了你们宿舍是个垃圾桶的事实。”、
田所心里又生一计,开始对他使起激将计来。”
“其实我们也不需要你的承认,雄狮的伟大需要鬣狗承认吗?“
激将不成反而被对方气到的田所索性不演了,直接兵锋相见。
”跟我再赌一场吧,赌注依然是你退学,内容的话就是我们足球队的队员跟你们宿舍的所有成员比一场长跑,双方出同等的人数,最后以全体人员时间相加之和来决定胜负。”
“没兴趣,我看不出这里面有什么好处。”
另外king、王子、眼镜学长他们真的能成为好的长跑选手吗?虽然阿雪是希望与他们一起为着箱根驿传而努力的,但是一想到他们在之前都没有怎么练过长跑,特别王子还是个御宅王国的王子,他就心里面没有什么底气。
“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吧,也许我找找关系,你们宿舍就要被拆掉了。说起来毕竟也是个老楼了,学生住起来也不安全,对于我们学校的形象也有损害。”
田所说到兴奋处,嘴角又忍不住露出招牌的半笑。特别是脸上还带有运动后的潮红,结合了这个笑容之后,更加有能止小儿啼哭的作用。
阿雪心中一颤,一年多来在青竹居住的记忆涌上心头,虽然因为写小说,外出租房完全不成问题,但是他真的不愿意放弃跟这群有爱的人共同生活的机会。对于一个自愿跟家庭保持距离的人来说,青竹才是他真正的家。
甚至过年的时候也是与灰二、尼古这几个同样与家庭保持距离的人共同度过,那碗热热的年糕现在想起来,依旧是那么好吃。
但是田所真的能做到这一点吗?阿雪表示怀疑,毕竟青竹有着功勋教练田崎老头(房东)坐阵,尽管这一点也是在闲聊中听灰二说起的,似乎他对学校做了一些不可原谅的事情。但也过去那么久了,学校应该还是会给他一个面子的。
“你可能不相信,不过我会证明这点的,请你耐心等待吧。”
田所像演出的主持人一样,戏谑地给阿雪鞠了一躬。黝黑的皮肤、粗壮的肌肉与他故作的庄重一点都不搭,简直就像让猩猩穿上西服一样可笑。
“还有就是你快带着你的人滚蛋,莫非你又要拿出什么歪理来吗?”
“远野,你是法学部的,从法律方面给我反驳下。”
田所看言语交锋上在阿雪面前占不了什么优势,叫出了学法的小弟来当代打。
“你好,鄙人法学部三年生远野。寒暄的话就不多说了。首先你让我们离开的请求权基础是什么呢?”
请求权基础是德系民法的概念,后面逐渐被大陆法系国家采纳。简单来讲就是要求别人做一个事情的法律基础。
“学长你好,我是法学部二年级的岩仓。”
面对先礼后兵的学长,阿雪也尽量标现出了一点礼数。不过之前遭受的无礼对待还是让他忍不住讥讽道:
“原来你们足球队还有懂礼数的人,我还以为你们都是直接把足球往人身上踢,以此来问好呢。”
不等对方反驳,他接着说下去。
“很简单,就是你们队长跟我签订了一个合同,处分了足球队的权利。莫非学长还没有上合同法学的课?不过认真听了民法总论的人,都应该知道这点吧。”
被质疑是学渣的远野倒没有生气,反而继续追问道:
“那就奇怪了,我们这里二十多个人,凭啥他答应的事情,我们就都得离开呢?”
“是啊是啊,远野说得对,这凭什么呀。”
“小子你快回答啊,别逃避问题。“
周边围着的足球队成员纷纷七嘴八舌的帮腔起来
”你们真是太卑鄙了,明明不是答应好的吗?现在居然又变卦了。“
旁边围观的人群也看不下去了,开始声讨起这种出尔反尔的行为。
阿雪对着围观人群做了个双手下压的动作,示意大家先稍安勿躁,耐心听他说。
”这也是个很简单的问题,看来学长的民法总论是跟体育老师学的吧,天天踢球,不好好上课怎么就业呢?这其实就是法人的问题,足球队是一个社团法人,你们队长就是法人代表,他可以代表全体球员做出决定。“
他又环顾了一圈,犀利的眼神把足球队队员逼得低下了头。
“当然各位也是可以推翻代表作出的决定,但是各位刚才一言不发,不得不让我认为这是已经都认可了的表现。现在才提出反对意见,这让我实在不能理解,难道各位的反射弧就那么长吗?还是脑子被足球打傻了。”
阿雪用手指弹了一下自己的脑门,接着说道:
“毕竟各位头球练得多,脑震荡过多导致反应变慢也不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