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过来搭讪,她来着不拒,笑着和别人调情,别人看着这个穿着性感,画着美艳的妆容,微卷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软润白皙的肩头,因为喝了酒,眼角有些红,眼睛因为不能聚焦显着风情和慵懒,难得极品。程颢上前赶走又一个搭讪者,看着已经连续一周来这买醉的辛米栗,他有些无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要把自己喝成这样,真的不想管,但是那是自己的嫂子啊,不能眼睁睁看着被人给欺负了,要不以后冉哥不会放过他的。
程颢把人手里的酒夺下来,扶起她就想把人带出酒吧,看着醉的不清的人,站都站不稳还对着他笑,挣开他手,双手就攀在他脖子上,头埋在他颈间厮磨,程颢耳朵一下就红了,脖子上汗毛倒竖。立马推开她,为了防止她在乱动,一手抓住她的两只手,一手揽着她的腰,就往外走。短短一段路,程颢愣是出了一身的汗,刚走到门口就开始吐,程颢把准备好的水给她漱口,漱干净后又灌了几口,人仿佛清醒了些,跌跌撞撞的向着对面的酒店走过去,程颢怕人摔倒,就在后面虚扶着,到酒店门口的时候她突然转身就那样撞进了程颢的怀里,抬头就亲上了程颢的嘴巴,亲的毫无章法,程颢双手把着她的腰,感受到双唇上的火热,脑袋里一瞬间就炸了,他稍稍拉开两人的距离,试图冷静一下,却被辛米栗下一句话冲的在没有理智,她说,程颢,你喜欢的是女生吗?程颢,你看我好看吗?程颢,我们做爱吧。一句句程颢仿佛叫到了他的心尖上。
在酒店的大床上他们亲吻厮磨,程颢觉得自己可能是疯了,一方面觉得这么做不对,但是却停不下来,他吮吸着辛米栗脖颈上的嫩肉,伸手去脱辛米栗的衣服,抬头却看见辛米栗哭了,这些天无论酒精烧的有多严重,吐的有多难受,她都没有流过一滴泪,可是现在她哭了,是因为自己的侵犯吗,可是。。。。。。。。,程颢无措的给她擦着泪,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却被她下一句话吓得落荒而逃,她说:“程颢,你能和我结婚吗,如果你能娶我,我们就做好不好?”程颢的脸一下变得惨白,仿佛才想起刚才他亲的是一个有夫之妇,还是他敬重的人的妻子,他拿起外套落荒而逃。
辛米栗无声的流着泪,随着眼泪流出来的仿佛还有力气和所有的情绪。
冉清河在几次没有联系到辛米栗的时候,终于是放心不下,问了人,是不是辛米栗工作上遇到了什么麻烦,才知道辛米栗根本没有出差,在因为被欺骗而处在发怒边缘的冉清河,看到手机里传来的图片,彻底爆炸了,心里冷笑一声,说什么他妈的形婚,说的仿佛多爱自己一样,到底是是忍不住找男人了,真想让叶未然也看看他心心念念的好女人,到底是怎样的风流。在打电话听到关机以后,冉清河狠狠的把手机摔到床上,又仿佛想起了什么,拨通了程颢的电话,这次倒是很快就有人接听了,他声音似乎带些笑意:“程颢,我觉得你应该能给我个最好的解释。”程颢却听的打了个冷战:“对不起,对不起,冉哥,嫂子喝醉了,我送他回酒店,她差点没摔倒,我去扶她,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真的冉哥你相信我,嫂子现在好好的在酒店。我,我真的对不起,冉哥,但是我绝对没有动嫂子。”
冉清河呵呵的笑出了声:“程颢啊,我觉得你以后在也不要出现在她面前”
冉清河把照片给辛米栗微信发过去了,并且说:“辛米栗,形婚不是我逼你吧,既然你自己愿意做冉太太,那就做好了,就算想要找男人,也麻烦不要这么明目张胆,收敛点。”
冉清河很清楚形婚的意思,他们各不干涉,所以就算辛米栗找了别的男人,他也没话可说,但是就是忍不住的想发火,她可是叶未然看上的人,怎么能这么随便呢,看看照片上那穿的都是什么东西,叶未然都没有舍得碰过的人,让程颢这个猪给拱了,妈的。
其实冉清河已经忘记了,他当初为什么要和辛米栗在一起了,为的不就是羞辱叶未然,看上的女人也不怎么样,现在一旦证明了,反而让他极其暴躁。
冉清河这样对自己说,如果辛米栗是找了个老实人,真真正正的过日子,他一定不会这么生气,还会送上红包。他生气只是因为辛米栗太随便了,这样就像间接侮辱了叶未然一样。
辛米栗醒得时候头疼欲裂,眼睛疼得睁不开,昨天她喝醉了,但是有些事情还是有些印象的,她打开手机,开了机,蹦出了好几个未接来电,有公司老板的,程颢的,还有冉清河的,打开微信,就看到冉清河给他发过来的照片和那段话,看着她和程颢看似拥吻的照片,反复看了几遍那段话,辛米栗笑了,抬头看着镜中的自己,脸色苍白难看,眼睛红肿,她突然想起大学时候的自己,想到那时自己的心愿,不过是毕业后找份差不多的工作,嫁一个平凡的人,平凡却踏实的过着日子,可是看看现在自己过成了什么样子,过成了什么样子,她用力扫落洗漱台上的东西,仿佛还不解气,顺手拿起什么东西,砸向镜子,看着碎裂镜子里的自己,没有一个是自己当初想要活成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