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黄金船只是一如既往地卖炒面,谁知道……
那一天,目白麦昆只是一如既往地站上舞台练习跳舞,谁知道……
命运,让她们邂逅了。
“不得不说,我见到目白麦昆第一面的那一刻,有一种奇妙的感觉让我忍不住想对她犯贱。”黄金船如此说道,然后被日蚀锤了一下头。
“我见到黄金船第一面时,我以为她只是一个比较贫困的马娘而不得不出来打工,结果她居然拿着大喇叭在我下面放了起来……”目白麦昆无奈的叹了口气。
练习好好的,突然被来这一出,自然也是练习不下去了。
“日蚀前辈,好好管你队下的马娘吧。”目白麦昆叹完气后幽怨的看着他。
“黄金船不是我队下的马娘。”日蚀表示这件事与我无关。
我也是受害者好吧!
“誒?那黄金船是谁队里的?”目白麦昆有点不敢相信,毕竟她那灵活的身手就连自己的保镖都只能被耍着转。
“弱小的才成群结伴,而强大的都是孤独的。”黄金船虽然手还是被拷着的状态但依然做到了一种奇怪的姿势并一脸认真的说道。
“喂?嗯,对,这边有一个行为恶劣的马娘需要被关禁闭,现在我就带过去。”手机挂掉的嘟嘟声传来,日蚀低下头看着在质问自己在干什么的黄金船,只是回了她一声冷笑。
打乱了我的日程,可不是没有代价的。
这时,目白麦昆突然站了出来,挡在了黄金船面前看着日蚀。
“日蚀前辈,黄金船她……她还只是个孩子啊!”
“哈?”日蚀感到不解。
“喵喵喵??”黄金船表示更不理解,心想你的思路怎么比我跳脱。
虽然确实在在场的三个人里她是最小的一个,只不过身体长得快了一点。
但用这个我还是个孩子什么的……害羞羞〃∀〃
“你居然还有羞耻心的吗?”日蚀看到她捂住脸摇来摇去的样子,对她发出了出自灵魂的质问。
“毕竟我还只是个孩子嘛!你要多多包容我!略~”黄金船躲在目白麦昆后面,伸出头对日蚀吐了个舌。
嘲讽十级——
“呀嘞呀嘞……”日蚀拿出了手铐的钥匙,向脸色苍白的黄金船晃了晃几下,随后毫不犹豫的转头扔向了远处。
“ON……你觉得我会这样说吗?你不会以为区区一个手铐就能拷住马娘吧?”黄金船从惊恐脸一瞬变成了嘚瑟脸,然后使劲——!
使劲——!
为什么挣不脱啊!!
“不可能!能困住马娘的手铐不是在这个学院里不可能有吗?!”黄金船再次惊慌了起来,然而一切都是徒劳。
“呵,但爱丽速子可以做到。”日蚀走向黄金船抓住了她命运的后颈。
在爱丽速子的俺寻思之力前,没有什么做不到的。
过去篇——(生日篇)
“话说回来,再过几天就是卤豆腐的生日了吧?”日蚀今天难得没有去锻炼,而是坐在理事长的位置上沉思起了要送她什么礼物。
自从来了特雷森之后这几年,一直都是在锻炼或跑比赛两点一线,现在像这样给别人庆生还是第一次。
而且会长对自己关照也不少,于情于理该送礼物。
可该送什么好呢?
“感谢!谢谢你帮我处理这件事!”理事长突然冒出来,挥着不知道哪来这么多的扇子,上面的字还不重样。
“啊,没什么,这是应该的。”那时候的日蚀马生第一次帮理事长处理一件比较棘手的事,脾气还没有那么暴躁。
“你看一下有没有问题,没问题的话你就可以盖章了。”日蚀把文件整理好后让出了位置,他对给了自己一个容身之地的理事长还是非常尊重的。
“嗯姆!你果然对这方面很有天赋!这几天骏川手纲出去处理一点事了,要不是有你帮忙我晚上要熬夜加班处理了。”理事长仔细看了一遍文件,发现有些写出了一般人想不到的地方,让人忍不住想居然还有这种解决方式吗。
“如果没什么事了的话我先走了。”日蚀老老实实的向理事长告别后随手关上了门。
“多好的一个孩子,跟他老妈一模一样呢。”等日蚀走远后,理事长坐了下来,刚刚轻松的模样消失的无影无踪,一脸沉重的从上了锁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份文件。
这文件上面写着有关日蚀的母亲的一切,也是这几天骏川手纲再次去调查了一遍后写的报告。
“居然……真的死了吗……”理事长看着上面的黑白字,看得越往下越把文件弄出的皱纹越来越多,看到最后一行时已忍不住闭上了双眼。
搜查半年时期已到,确认生还概率几乎无限接近零,结论为已死亡,还请理事长节哀——
“放心,你的儿子我会把他当成我的儿子的。”理事长轻轻的把文件放在了桌面上,拿起盖章的手微微颤抖,最后心一狠闭上眼盖了上去。
……
“嗯?今天天气预报有说会下雨吗?”鲁道夫象征走在大街上,发现有小小的雨滴打在了自己身上,抬起头看见天空灰沉沉的。
奇怪了。
当鲁道夫象征再次看向前方时,发现街上的人们都拿着一张报纸,而脸上有震惊,悲伤,愤怒……
基本上都是负面情绪,这一刻鲁道夫象征感到了不好的预感,连忙去买了一个报纸,看到报纸先映入眼中的只有一个大大的标题霸占了几乎一半的纸面。
【十六年前消失的天才马娘现已被官方确认死亡!?】
“不,不可能吧?”鲁道夫象征眼瞳微缩颤抖了起来,手上的报纸已被她揉得皱皱巴巴的也不自知。
3月13日,她看到了自己的偶像在报纸上被官方证明已确认死亡。
她不想承认,却又不得不承认,因为这个是官方发出来的消息,作不得假。
雨点那么小,然而不知为何落在身上时就像沉重的悲伤压在了人们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