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菲亚梅塔啊。”安多恩看清了对面宛若火焰般的女孩,也看到了对准他脑门的拳头。 “安多恩!你给我清醒一点!”菲亚梅塔抓着安多恩的衣领摇晃了几下,心中的怒火仿佛要化为实质:“你又在发什么疯?你那振振有词理直气壮的样子呢?别让我对一个痴人疯汉兴师问罪,看清楚你现在在哪!” “……我在拉特兰。”安多恩低声说道:“菲亚梅塔,我在大教堂,很高兴与你们重逢,不,我现在一点也不高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