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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顶冒出了一个问号,巴巴托斯一时对蒙德城墙上刻下的罪状惊呆了。
因为在巴巴托斯的印象里,骑士副代理团长萧洪完全不是那种人啊,这一点它十分认可,萧洪符合一个骑士完美的形象。
蒙德的人民是不是误会了萧洪什么,萧洪难道什么都没辩解?
即使是蒙德历史上实行过暴政的劳伦斯家族,都没被蒙德人如此批判啊,为什么蒙德人会在城墙上称呼萧洪为恶魔,萧洪不是改革要好多蒙德人的生活待遇提高了吗?巴巴托斯迷惑了。
蒙德教会对罪人的审判一向都有蒙德民众的陪审团参与,为的维护审判的公众性,假如没有大部分蒙德的人民一致认可,教会是判不了罪的,蒙德城墙上的罪行难道是真的?不…它还是不相信萧洪是蒙德的“恶魔”。
巴巴托斯颇为不解想打算进去蒙德城探究下萧洪罪状的真实性了,或许它能问问认识的几个人…然而立马就被守门的两个西风骑士给拦住。
两个西风骑士贪婪的笑道早就注意到巴巴托斯了,谁叫巴巴托斯的打扮太显眼了?最吸引人的理所当然是巴巴托斯身上的衣服,一看就是精美的丝绸做的。
“自由…费?”
巴巴托斯小脸一僵,自由费是什么,它为什么从没听说过?
什么时候它自由的气息要钱了,巴巴托斯是满面懵逼,不是,这两个骑士不是正做着蒙德墙上萧洪的“罪行”贪赃枉法吗?
巴巴托斯的心理更加不知所云了,在一个月以前,萧洪执政下的西风骑士才不是这样的德行,因纪委的考察,每一个西风骑士工作都兢兢业业,再不济也不敢偷懒,但它不能说出自己是风神巴巴托斯本人啊,唔,这该怎么办了,它又想进城…
它温和的对两个西风骑士绽放出甜美的笑颜说道,两个西风骑士也是它的子民啊,它又怎会对两个西风骑士…“抱歉,我没摩拉,要不…我给你们弹唱首歌如何,我的歌很好听的,你们就当做我交付了蒙德的自由吧~”
“呸!没摩拉,没摩拉你浪费我们时间,我看你就是对风神巴巴托斯不敬,你弹琴能给我们带来摩拉吗!?”
可怜的巴巴托斯一下就被两个西风骑士蛮力扯下了背后的披风,两个西风骑士欣喜若狂感受着巴巴托斯披风酥软的手感,这卖给贵族能卖多少摩拉啊!殊不知站立起来的巴巴托斯小脸已然变得冷清,周边的风元素在涌动。
“……”
可没搭理两个西风骑士,巴巴托斯沉默的捡起地上木琴的碎片抱在胸口走了,放过了两个西风骑士一马,它是风神,才不会因这点小事就动怒。
巴巴托斯敏感的听到了附近蒙德人的谈话,好像全部是怪罪萧洪的声音?
本来想找诺艾尔她们沟通,巴巴托斯感到没必要了,嗯…蒙德人比讨厌劳伦斯还讨厌萧洪啊。
总之大家安安心心过着生活,每天能快乐的喝酒、唱歌、参加派对不就好了吗!?
巴巴托斯的脑筋陷入了一个死循环,蒙德人拥有着最好的生活环境,竟过的是最差的一个,那反过来,蒙德人的生活环境哪天是提瓦特七国最差的了,会不会就过的最好了呢?也不一定啊…因此这是什么原因,骑士萧洪还被蒙德的人民这般埋怨。
“所以我要请萧洪回归蒙德吗,但说萧洪有罪的就是蒙德人啊,萧洪也是我的子民…我不能为难他。”
巴巴托斯重新变为了人型小脸黯然道,它从空中俯视到了蒙德城遍是乞丐求口饭吃的现状,相反贵族、骑士高层和神职人员们在聚会吃着新鲜的奶酪,还有在旁冷笑没参与其中的愚人众的人。
麻花辫的蓝色秀发在恢复人型后已然是最自然刘海的发式,在微风吹动下搭配精致的五官散发出了精灵般优美的气质,用拇指抵着唇的巴巴托斯忧郁了,它要怎么办啊!
它不会l导人类啊,巴巴托斯心知肚明它没干正事的本事,它就一个获得了力量的风精灵而已,它一直尽力的融入蒙德了,几百年了依旧不懂始终落后贫穷的蒙德人,它能有什么办法。
那它不知道怎样帮忙,它就请教别人帮吧。
请谁好了?巴巴托斯双眸闪烁着惊喜的色泽有一主意了,就请它的那个老朋友吧~
它的那个老朋友派人来协助,这就更好了…它也要再在蒙德城观望下,时机一到去探望下它喜欢的子民萧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