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陷入悲剧的人有很多。”
“但是能够受到圣子大人眷顾,被圣子大人所亲自拯救的人,却是极少极少。”
“我虽然不知道你哪来的幸运,看起来也没有什么特别的。”
“但既然被圣子大人所看重,那今后就跟着我们学习魔术吧。”
塞拉和莉洁莉特两人一言一语的跟着巫条雾绘说着。
她乖巧的点头应声:“嗯,好。”
虽然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既然她们嘴里头的圣子拯救了自己,赋予自己健康。
她也会顺从的做事情,就好似是报恩一样。
哪怕是将灵魂出卖给恶魔,或许也在所不辞。
跟随在他们的身边,就走在女仆的身旁。
在街道商铺上买了新的衣服、内衣、鞋子,新的个人用品。
行走在街道上看着美丽的街景,繁华的商业街和人来人往的人们,世界实在过于热闹很精彩。
巫条雾绘哪怕觉得自己有点格格不入,只是单纯的跟着她们在行动,也乐在其中。
周遭人透视过来的诸多热切视线,让人感觉到不适。
一直都在病院里面待着,从来没有这般被关注过。
她也在无限的狭小空间当中,培养起来自闭的性格与内心。
“接下来我们去三咲町。”
京都这座城市很大,周遭城郊处都有着许多的县城,或者各种区域,而都用火车连接着。
坐上火车,伴随着晃动,密密麻麻的人群拥挤着。
有时候她稍微有点跟不上脚步,但立刻就会被那两位银发的女仆小姐给拉住手臂,让她跟上去。
“伊莉雅,不要到处乱跑!”
“嘻嘻,那来抓我啊。”
“不要给别人添麻烦。”
“略略略。”
“伊莉雅!”
“我要去那边看看。”
圣子和他的妹妹显得颇为活泼可爱,她也和那五位女仆小姐静静观看着两人的举动。
火车在掠过一个地方的时候,她内心突然蓦地升起一股惊悚、慌乱感。
她蓦地看向窗外,只见到一个让人感觉到内心不安的男人,戴着黑红色的高帽,面容隐藏在阴暗处,仿佛在冷冷的注视着她们一行人。
面对这种异常的事情,巫条雾绘依旧什么都没有说,收回目光,安然的坐着。
她什么也不了解,什么也不清楚,仅仅知道自己现在过的很好,未来也会越来越好。
现在似乎是要去做一些事情……
明明窗户紧关着,但随着火车掠过一片片美丽的风景。
外面凉快的风仿佛也吹了进来,能够清晰感受到那份沁凉的春天之风。
天空挂着一半的白云,恰好的阳光透漏过白云缝隙,照耀在远边高楼,还有周边荒废的荒野地上。
偶尔还掠过一些废弃掉的大楼建筑,以及贫穷的居民楼。
伴随着正经的女声在火车回响着“三咲町到了,三咲町到了…”的声音。
她也被女仆们拉下车,跟随着那位可爱少年少女的身后走着。
叫做卫宫切嗣的男人落后几步,在随意跟着她搭话着:“巫条雾绘,我叫你雾绘可以吗?”
“嗯。”
“你之后叫我叔叔吧,今后我们也是一家人,好好相处就好,不用过于拘谨。”
卫宫切嗣显得异常的友善:“有什么事情就说出来,有什么需求,或者想要解决的麻烦,我们都会全力帮助你。”
巫条雾绘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只能够简单的表达自己的感谢:“好,谢谢。”
“不用谢。”
卫宫切嗣微笑着,开始解答道:“士郎说你有很强的魔术资质,将来会是我们很好的帮手,那我先给你讲解一下简单的魔术基础,首先每个人体都有着的魔术回路……”
“还有在魔术界里有着许多魔术家族代代的传承,分别是最知名的……”
“魔术协会时钟塔、还有圣堂教会的埋葬机关是最好不惹的其中之……”
面对在自己面前喋喋不休的男人,巫条雾绘其实内心里头有点不想听,因为她想好好安静的去观看周遭世界的场景。
就像是当个旁观者一样看着这个世界,看着周遭的人们,而不是主动参与进去。
像是在这种被主动搭话,而自己却不知道该怎么做回应的情况最是尴尬,最是令她感觉到不适应。
但巫条雾绘知道自己内心的想法是错误的,眼前这个男人只是为自己好,只是他善良的好意。
她不应该拒绝这份好意,所以哪怕难受,也去用心的聆听着,全程沉默的去聆听着他所讲述出来的魔术界知识。
“………”
伊莉雅询问士郎:“哥哥,我们就这么走过去吗?”
“嗯,这个县城也不大,我们很快就能够找到人的。”
士郎回答,这座县城里蕴含着他这次过来的所有目标,也就剩下这么四位。
有两位还是双胞胎,能够接来身边继续担任女仆,大家的工作就会更加轻松。
“这样啊……”
伊莉雅看着这座城市的所有东西:“这座城市好破落,也好安静。”
“很多地方都是这样的,而且已经很漂亮了。”
士郎看着这座安静的县城,霓虹的城镇都比一般城市要发达好看许多。
更别说这座城市还是属于京都的县城,已经位于一般县城巅峰。
四大退魔家族的分支,还有两仪家都待在这里头。
伊莉雅只是年纪太小,从小就住在城堡里面,像是公主一样,看惯太多高大上的东西。
士郎随着命运的引导,慢慢接近了一座初中的学校。
现在学校们还都没有放学。
“士郎,我们要找的目标就在这里?”
“嗯,她叫浅上藤乃。”
士郎眼睛散发出红光,目光视线伴随着自动捕捉的能力,直接锁定那坐在教室里面的她。
她正在认真的靠窗听课上学着,如今还只有十三岁的浅上藤乃,显得尤其稚嫩。
因为止痛魔药的作用,现在浅上藤乃已经患上她自认为的无痛症。
生活趣味,丧失大半,身体也随着灵魂逐渐变得麻木。
哪怕是没有遇到……
将来也绝对会不好过,仿佛是从六岁开始,就已经背上注定的命运。
而他则是能够改变他人命运的正义使者。
从决定要背负上此世之善的名号开始,士郎就决定要以自己意志作为行动。
只有认识到恶的人,才会避免去做恶事,也才会更清楚清晰认识到自己做的是什么事情。
自己背负着何种恶,做的是何种善。
他做的也是自己‘自认为’同时大部分人类,正常人类所认为的善事。
他会以此来随意决定决断他人的命运,这便是私恶,已之恶。
皇族和天神都是如此,高高在上的,只认为自己的事情是对的,然后伴随着自己的喜怒哀乐,来造福世界、或者来让世界遭难。
这也是许多中二少年的想法,自己过的不舒服不开心,自己绝望痛苦,就拉着整个世界一起垫背,毁灭整个世界。
自己不痛快,便拉着所有人一起不痛快。
只有自己开心这才是真的。
这就是人之本性,也是任何人都无法避免的私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