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贝多睁开眼睛,熔炉内的燃料即将燃烧殆尽,他艰难地裹着被子从床上爬起,口中呼出的白雾几乎快要凝结成雪花。 往熔炉里又丢了几块煤炭,阿贝多用指甲刮了刮温度计上的白霜。 【-35℃】 他绝望地扯起嘴角,笑着说:“天亮了啊。” 诡异的严寒丝毫不见好转,甚至比昨天更甚,阿贝多甚至觉得,自己面前的熔炉便是这个世界最后燃烧着的火光,或许比那太阳的温度还要高不少。 把僵硬的身体烤暖后,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