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整合运动怎么比我们还了解这里的街道。’
安德森如此抱怨到,在撤退的路上总会有几名整合运动的士兵从拐角里面钻出来袭击。
“小心。”
林北按下了一名正扶着伤员的医疗干员脑袋,让他不至于被箭矢刺穿脑袋,抬手一枪把站在楼顶的弩手给射了下来。
“敌方的首领出现在了我和雷蛇面前!”阿米娅在频道里如此说到。
‘*的,裤衩子都被对面看完了。’
安德森骂了一句。
“维持好队形,维护好伤员的转移工作,前方就先交给阿米娅和雷蛇。”
博士的命令在从耳麦传来。
林北看向了ace,用眼神表达了自己的疑惑。
“博士有他自己的想法,我相信他的决定。”
“黑矛,暂时离队,去增加整合运动的伤员,不用击杀他们。”
“哦~了解,持盾猛男,屁股就交给你了。”
安德森在留下这句话后,不等ace回答就起跳抓住了二楼的防护栏,像一只猴子一样在楼宇间穿梭。
‘伤人不杀这种事情你比较擅长。’
‘你样说我真的好怪。’
‘我比较喜欢一击必杀,要么敌人被我的剑砍掉了脑袋。要么被我的铳打穿脑袋,那个博士的想法应该是让我们给对面制造伤员压力,逼迫对方撤退。’
‘是吗?’
安德森爬上房顶后就把身体交给了林北,林北召出了黑枪,看着下方流动的整合运动士兵,身体前倾,随着从天而降的雨水,将长矛刺入了他正下方的一名士兵的天灵盖,并踏在了他的身体上。
半蹲跪在尸体上的林北在敌人反应过来前,用长矛用力横扫四周,两边的墙壁上被划出了两道痕迹,矛身击打到的,被打折了腿骨,被矛尖横扫到的,捂着被黑矛源石技艺侵蚀的伤口呼喊着。
被突然袭击的敌人乱作一团,再加上小巷的空间并不大,并未反应过来并及时组成应对林北的力量,趁着这个时候,林北开始了他的任务。
每一次攻击都瞄准着对方的四肢或者要害以外的部分,并配合着黑矛的源石技艺,使许多整合运动的士兵失去战斗能力,但没过多久,对方就组织起了队伍开始对林北进行反抗,此刻,林北从羊群中的狼,变成了被猎人围猎的困兽,因为场地的限制,长矛使用起来被加上了许多限制。
周围被白色的透明光壁包围着,林北在人群中寸步难行,从对面的气氛上来看,林北已经可以猜到自己被俘获后的下场。
僵持了一会儿后,黄色的信号弹升起,林北看到整合运动的几个人开始争吵了起来,最后他们带着愤恨的眼神和大量的伤员离开了此地,林北这才松了一口气。
“黑矛,你那边情况如何?”
“他们都撤退了,你们那边呢?”
“暂时可以休息一下了,但是有新的情报,他们真正的目标可能不是我们。”
“哦?”
“刚刚得到的近卫局在贫民区的路线发到你的设备上了,前方侦查和支援近卫局的任务就拜托你了,我们随后就到。”
“这个……好吧。”
“如果你受伤了你就快回到队伍里来疗伤,这个任务我就让另一个小队去。”
“倒不是这个原因,只是……算了,我去。”
林北做下了决定,这是自己和安德森造成的问题,早解决早安心,办事处那里要是因为自己的缘故被近卫局针对了,那可就真麻烦了。
‘淦,烦诶。’安德森抱怨到。
林北: _-)╭∩╮
林北再一次爬上了房顶,朝着设备上显示的路线前进,但在达到目的地的时候却没有看到近卫局的身影,不远处传来的爆炸声似乎印证了博士和林北说的猜想。
林北尝试与博士取得联系,耳麦里面只有沙沙声。
‘切,通讯基站被搞掉了吗。’
理解到现状的林北选择继续执行博士给自己下达的任务。
‘这下不用留手了,你上。’
‘真会压榨老人。’
安德森这么说着,抽出了自己的铳剑,边走边用用雨水冲刷着上面的血迹,用力一挥,挥出吟鸣声的同时也挥掉了混杂着雨水的血液。
……
“维持好队形!不要被冲散了!”
尽管陈这么说着,但队伍还是在她的眼中被一点一点地蚕食着,自己却只能看着,对方是比自己经验更丰富的指挥官。
几颗烟雾弹被甩在了陈的脚下,白色的烟幕瞬间填满了周围的空间,她将米莎拉到了身后,并命令队员向着自己的位置靠近。
但是,仅仅一颗榴弹,就把他们刚刚组成的阵营搞的乱七八糟,随后从烟幕中冲出来一个红色的身影,右手反手握着短剑,刺向陈的中路。
陈握着刀柄,死死盯着对方手上的短剑,而对方在发现以后,微微一笑,直接将短剑扔到了陈的脚前,就在陈疑惑地看着身前的短剑的时候,她才反应过来她的视线被转移了。
‘不好!’
红色的身影迅速抽出了第二把短剑,斜着劈向刚刚反应过来的陈,及时挡下后,在这个距离下的陈看到了对方脸上那愉悦并带了一点轻蔑的笑容,以及握住了插在地上的那把剑的右手。
‘又是这样么?’
这个时候的陈突然想到了那个粉色头发的萨科塔在击倒自己时的表情,和现在自己面对的这个人没有区别。
“碰!”
从烟幕中又冲出来了一个身影,一个踹击击中了红色身影的腰部,将她整个人踹飞直接让她整个人撞在了墙壁上,随后面朝地面落下。
“小蟑螂,我应该教过你的,丢掉的武器就不要用了,对吧?怎么就是学不会呢?”
烟幕散去,保持着侧踹姿势的安德森,单脚站立着说到,旁边的陈有些惊疑地看着面前的一切。
“噗,哈哈,你这傻逼老东西教的过时玩意儿现在有个屁用,咳咳。”
w擦了擦流出来的口水嘲讽地说到。
“哦?那刚才是谁飞出去了?是你妈吗?”
安德森毫不留情地回击道。
“那你还教过我战场上绝对不要留情,但你刚才只是把我踹飞而不是用剑给我来下狠的,然后把我的内脏搅碎,这是为什么呢?我很好奇。”w歪着头看着安德森,手背在后面,弯着腰说到,从外表来看这就是一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萨卡兹少女,但她手背在后面并不是为了装什么可爱,而是给不远处的雇佣兵打手势。
“既然你知道我给你留了一手那还不快滚,别特码把手放在身后打手势了。”
安德森一转之前互损的悠闲语气,声音之恨厉就连w都被吓了一下。
“真无情,我还想和您叙叙旧呢~”
w笑着说到,拿出了一个遥控,并按下了那个最大的红色按钮。
“这也是您教我的,多留个保险。”
安德森眉头一皱,白色的光壁包围了他与陈,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黑与红交错的颜色包围着整个光壁。
“那个孩子!”
“就咱俩脚下这块有炸弹而已,而且就在我踹飞那只蟑螂的时候就没在你旁边看到她。”安德森耸耸肩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