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死了!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我的禁书库不是挥洒汗水的地方,想锻炼就给我滚出去练!”
书库中,碧翠丝举起一旁的书本砸向在地上做俯卧撑的二人。
砰!
“噗啊!”菜月昴先一步支撑不住抱着头倒在了地上。“痛痛痛我的脑袋,知不知道生命在于运动啊恶劣萝莉……痛痛痛错了错了姐姐我错了!”
在狂风暴雨般的书籍攻击下,菜月昴选择认输。
“臭死了你们两个,给我把自己洗干净了再回来,真是的。”
碧翠丝将手指向了门口,此时的门已经通向了浴室。
“要离开了?但是外面会很危险的吧?”看着门外的浴室,士郎还是有些犹豫。
“只是洗个澡而已,这么大个宅邸危险不至于来这么快。撒,我们快去速战速决吧。”
顺带去见见爱蜜莉雅碳。
“我感觉你好像有什么不妙的想法,算了我先走了。”
……
只要解析所在的场地,就可以运用投影在能够被看见或是感受到的物体上生成剑刃,打敌人一个出其不意么。
然后是身体硬化,这样就可以增强防御,但是相对的敏捷程度也会下降……也就面对避不开的攻击时有用吧。
或许是我的错觉,这段时间我应该比过去强了很多吧?
但是想要向那个家伙一样……完全不够。
“砰!”
思索间,一阵沉闷的巨响传遍了整个宅邸。
“这……难道说昴他?!”感受到危机,卫宫士郎带着衣物以最快速度冲出了浴室。
宅邸太大了,找到他的时候估计尸体都凉了,那么只能这么干了!
奔跑的同时,士郎将右手搭在墙上。
「同调 开始」
发出绿色荧光的纹路以极快的速度扩散至整个宅邸。
方位是爱蜜莉雅小姐的房间附近!菜月昴那家伙到底在想什么?
……
好痛
好痛好痛好痛!
“呃啊啊啊啊!”
另一边,菜月昴正对着自己断掉的左臂哀嚎着。
“为……什么?”
看着眼前被慢慢拖回去的流星锤,双脚已经发软到没有一点力气挪动。
“你果然还是来了啊。”蓝色的眼眸里蕴藏着红色的血光,蕾姆拖着流星锤从房门现出了身影。
“说,你们的目的是什么,那个红头发的在哪里?”
“我才没啊啊啊啊!”
连话都说不完,流星锤再次砸下,重重砸碎了整条菜月昴右腿。
“快说,爱蜜莉雅大人已经被姐姐大人支走了,现在这里只有你和我。”
“到底为什么……我真的没有……”委屈与愤怒填满内心,可是疼痛却让自己狰狞到无法哭泣。
“我只是,只是想和你们……咕啊啊啊!”
蕾姆将脚踩在菜月昴的伤口处,不断搅动,折磨着他的意志。
“最后一次机会,不然就给我去死吧。”毫无同情的话语传入了菜月昴的耳中。
死?
我会死吗?
死是什么样的,我会彻底消失吗?像一个炮灰一样,从故事中被抹去?
但是我的新生才刚刚开始,在这里的生活明明那么开心。
我不想死,但是……
“我们还能……回到从前吗?”
“哼。”
「Trace on」
走廊的拐角处,一把利剑急速飞来。蕾姆不得不放下流星锤避开攻击。
手持干将莫邪的卫宫士郎来到来到了菜月昴的旁边。
“昴,撑住!不要失去意识,我这就给你止血!”
「Trace on」
勉强止住血液缝合切口,保住菜月昴的性命之后,士郎便站起了身看向了蕾姆。
没办法继续治疗了,必须先在这里将她打倒。
虽然很愤怒,但理智仍然站在主导位上。
“还能和解……看来没可能了啊。”砍碎空中飞来的冰晶,卫宫士郎随即集中起精神。
面对袭来的流星锤,卫宫士郎举起干将莫邪挡在身前。
好重?!
意识到自己的力气还无法抵挡蕾姆的,士郎迅速地俯下身。
「Trace on」
再次使出投影,在早已被解析的蕾姆脚下,一支锐利的剑刃突然冲出了地面,刺向蕾姆。
“叮!”
并没有直击要害,而是逼迫蕾姆放开武器。
顶着崩解的剑刃,蕾姆陷入了沉默。
毫无征兆的剑刃,居然还有这种攻击手段?刚刚那一击我完全没有察觉,他明明可以直接杀了我。
算了,不用想那么多。
“姐姐大人应该已经来了。”
姐姐?是说拉姆?
“士郎……后面!”
?!
转过头去,无形的空刃飞驰而来。
太快了,完全没有机会投影防御。如果被砍中的话我一定会变成两半的,那么只能这样了。
“轰!”
风刃砸碎地板,掀起了粉尘与碎石,士郎倒在了血泊之中。
“昴!”近乎是绝望的呐喊,最后的希望似乎也不复存在。
我都干了些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明明只需要呆在禁书库,明明只需要老老实实听Saber的话。
“现在就差你了,最后一次机会,你们的目的是什么?”
流星锤摩擦地面的声音简直让菜月昴感到窒息。
“对不起……士郎,对不……”
“这样么。”感到失望后,蕾姆举起了流星锤。
「Trace on」
“嗯?!”
这一次,剑刃刺穿了蕾姆的握着锤柄的手掌。
“你居然还活着?!”
不等蕾姆缓过来,士郎又立刻投影出数把剑刃封住蕾姆的动作——只要有任何动作,就会被大卸八块,这是他从Archer那边学会的本事。
“别动。”
粗略治愈背后的伤口,士郎缓缓站了起来。
还好硬质化的速度很快,差点就没命了。
“士郎!你真的还活着?太好了。”看着眼前确确实实活着的卫宫士郎,菜月昴松了口气。
“嗯,倒是你……”
“蕾姆,等等!”阴影中的拉姆突然着急的叫道。
嗯?
士郎回过头看去,剑刃中的蕾姆似乎发生了些奇怪的变化,她的头顶长出了一只散发着粉色光芒的小角。
鬼?
“去死……死!”
仿佛丧失理智一般,蕾姆不顾疼痛地冲破困境,甩起流星锤重重地砸在士郎的腹部。
好快,同调!
“砰!”
随着一阵如金属碰撞般的巨响,卫宫士郎直接横飞了出去。
“士郎!!!”上一秒刚刚回归的希望似乎彻底被抹灭。
“这里还有一个……嘿嘿嘿哈哈哈哈哈!”近乎癫狂的蕾姆直接将右脚踩在菜月昴的额头上。
“不……”
“砰。”
沉闷的响声与脑浆共同散开,眼珠也飞到拉姆的脚边。
这一刻,菜月昴彻底死亡。
……
另一边,竞技场中。
“莱茵哈鲁特?喂喂,莱茵哈鲁特?”Saber在莱茵哈鲁特的眼前挥了挥手。
不知为何,刚才还准备带自己离开的莱茵哈鲁特突然如同时间被禁止了一样,停滞住行动。
“喂喂,这可不好笑,你怎么突然开始……倒放了?”
呃等等,难道。
仔细感觉一下,菜月昴的气息刚才好像是消失了一会。
不是吧?
不对,为什么我没有被回溯?
“啊,罗兹瓦尔那家伙倒着走回来了。不对不对,我得赶紧回去!”
没有多做犹豫,Saber在菜月昴的回溯完成之前飞往了宅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