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星后卿抬头看向云层,又看看被自己对于黄帝怨恨的力量增强的普通士兵,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这就是你所后悔并想改变的事情吗,在这如今进退两难的选择中没有多余的余地,那么就让我承受这份遗留千年的后悔吧”
“你真的下定决心了吗,既然这样我这个不属于这个时间的你就来帮你一把吧”
凝重的空气中传来僵尸王后卿的声音将士兵们吓了一跳,士兵们在声音响起时无不环顾四周
“好了,不用害怕”
一股浓郁的怨气凝聚成了一道旋转的门,里面出来的正是僵尸王后卿
“是另一个后卿将军,看来和平的手已经伸向了我们”士兵见到这个后卿原本就振奋的精神更加活跃,无不呐喊着
僵尸王看了一眼对面的魔星,眼神的简单交流中魔星明白了僵尸王的意思
“你们不过是被公孙轩辕胁迫参加这场与蚩尤的决战,你们要时刻明白和平对你你们来说并不是你们心中正在想要得到的结果,因此为了你们心中最后的一道防线首先要保证自己的生命安全”
独自冲在前头公孙轩辕没有理会后面没有跟上来的军队,依旧紧握着手中的轩辕剑追赶着假装败逃的蚩尤及他的军队
突然,一路后撤的军队停下了脚步,蚩尤驱马来到军队前,刚刚开口相对黄帝说点什么时候,锋利的轩辕剑已经被自己抓的剑锋
“公孙轩辕,如今你孤身一人还打算反抗吗,要是现在杀了你并不是我想看到的结果,如果你现在将手中的宝剑放…”
下字尚未出口,蚩尤平静的脸色变的凝重起来,因为他从轩辕剑上感觉到了两股熟悉的力量
“是你们在帮助公孙轩辕,这样不能让他们真正的领会生命在于战斗,战斗促使进步的意义,不对,这个力量暴戾且贪婪,少昊、女娲,你们两个究竟在策划什么东西”
公孙轩辕将剑尖用力挺近蚩尤身体的时候,蚩尤的动作迟钝了
那时正是公孙轩辕还没有指南车被自己引来的大雾围困在林中的当天晚上,一向不受到邀请不会拜访自己夸父带着一脸忧容走着小步走进了大帐
“真是稀客,平时就算我亲自遣人送去书信去请你,你都是没有理由的让使者灰溜溜的带着信回来,怎么反倒在这个与公孙轩辕交战的夜晚带着这种不详的表情来到我这里”
看着手中摇着酒杯的蚩尤,夸父再没有向里面走去一步,原本脸上忧愁的脸色更加深沉
“蚩尤啊,我正是为了这次你与公孙轩辕的决战而来,原本以为你对于战斗从不懈怠,没想到这次居然这副样子”
“夸父,我可不接受你的数落,快说说你今天晚上来这里的目的吧”
酒杯重重落下,但蚩尤的语气中十分平静,似乎一点没有被刚刚夸父的批评而变得恼怒
“大雾能够挡住这次公孙轩辕的进攻,等到他下次再来的时候他便会有克服浓雾的办法,当然那样的道具并不能使他战胜你,真正可怕的是他手中将要带来的兵器”
其实,蚩尤也不过是在军营的大帐内内独自喝着酒,他没有品尝出酒杯中酒的味道,只是在喝酒时思考着他所思考的问题
蚩尤明白不要是现在是夸父亲自前来,就算是他派部落中的一个人前来,或许他所能预测到的东西都不是自己能在第一时间看透的
被蚩尤邀请坐下后的夸父慢悠悠的说道:“蚩尤,就在我来到你的部落之前,天上的星辰忽明忽暗,这并不是什么吉兆,而且前段时间我还看见从天空中两次坠落的金光,那道金光两次所指的方向皆是公孙轩辕的部落”
“你的意思是少昊或者伏羲在暗中帮助公孙轩辕”
夸父摇头,慢悠悠的说道:“我们十个一同出生于大地,也是一同存在的伙伴,少昊那个家伙本来就看不上女娲造出来的那批生命,更不要说现在的公孙轩辕,或许在他眼中存在的意义还不如空气中尘埃,他是不会出手帮助公孙轩辕的,你也清楚他们三个各自代表的颜色,想必这就不用我多说了”
一般来说金色代表管理天界和蚩尤他们十个的天帝少昊,灰色代表伏羲,而代表女娲的则是一种时而柔弱,时而刚强的五色之光
知道夸父是他们十个中平常最喜欢打哑谜的家伙,蚩尤没有生气,只是显得有些着急
“好了好了,如果你只是为了让我猜谜,那么你就可以离开了”
“你还是这么急躁,蚩尤你要知道一点,之前共工和祝融的战斗损伤了不周山的天地神树,而神树却是少昊那个家伙的本体,受到那种致命的伤害不是可以恢复的,因此我担心从天际坠落的那道金光预示这少昊将在不久后陨落,如果是他的随身宝剑选择了公孙轩辕,那么你就危险了”
此时此刻,蚩尤终于知道了夸父此次前来的目的,可是他却并不担心,他十分清楚,作为有能力管理他们的天帝少昊的宝剑一定是一把具有自己灵性的剑
“你的担心是多余的,少昊的剑是不会看上连一个人都不算上的家伙的”
离开前,夸父背对着帐篷内的蚩尤说道:“希望你不要被自己的狂妄自大给断送了生命,断送了自己兄弟和士兵的性命”
回到战场,虽然蚩尤用他那个大于黄帝数倍的力量紧紧抓着就要扎进自己身体的剑锋,可是他却慢慢觉得自己身体的力量快速流逝着
“剑在吸收我的力量,这不可能,苍穹轩辕剑应该没有噬魂的能力才对,不对,不是剑本身在吸收我的力量,是和苍穹轩辕剑合二为一的那个东西在洗手着我的力量”
还算晴朗的天空突然降下瓢泼大雨,紧随而来的是如同刀锋一样锋利的狂风
抬头看向空中,蚩尤看见空中的云上站着两个人
“飞廉、屏翦,你们之前说过不会插手这件事情的,怎么现在毫无征兆的向我伸出援手”
飞廉双肩上围绕着一个巨大的条状风囊,他正是那个时代的风神
“是那个两个家伙说你可能会被少昊的剑杀死,死皮赖脸的求着还在下棋的我们出手相帮于你的”
“那两个多管闲事的家伙,谢谢”蚩尤笑着感谢到
“屏翦,看来这里真的像那个小子说的一样比我们两个一直无聊的下棋要有意思的多”
“飞廉,下棋的时候你的话就特别多,现在这时候你还是改不了废话的习惯”
公孙轩辕又持剑刺向刚刚被强风吹开的蚩尤,大风席卷着大雨形成了强烈龙卷将公孙轩辕的前路阻挡
“这不是很轻松吗,对付这种家伙”
就在飞廉得意洋洋的时候,随着公孙轩辕手中轩辕剑散发金光,飞廉发现了屏翦的脸色越发的苍白
“你怎么了,老朋友”
“飞廉,帮帮我,不管怎么样,让我脱离那把剑对我力量的强行引导”
看着痛苦中变的虚弱的屏翦,作为朋友的飞廉十分想出手帮助屏翦,可是同时又担心自己也会陷入屏翦的处境
“帮帮我”
屏翦再次请求到,这次飞廉不再犹豫,他想起了与屏翦下棋时的快乐,于是打开了双肩上那个长条状的风囊
一股股毁灭性的强风倾斜而出,眨眼间便将大地席卷
刚刚归于平静的黄河还没有得到很好的休息便又要开始工作了,毁灭性的强风卷起千丈巨浪直接将两边的河岸击的粉碎
再次而来的灾难没有因此停止,千丈高的巨浪向着两岸的所有部落降下了无情的攻击
公孙轩辕依旧紧握着手中的剑站立在狂风与大雨交织的区域中,剑上的金光越发强盛,作为无处不在的风竟被那金光吸引
“这是,就是这股力量…不好”
当飞廉意识到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他已经不能凭借着自己的力量关上肩上的风囊,自己的力量正混杂着毁灭性的风暴被轩辕剑疯狂吸收着
见势不妙的蚩尤立即示意所有跟随出征的兄弟前来帮忙,并让所有士兵向后退到安全的地方
可是,就连定力出色的蚩尤也不能在飞廉完全解放力量的风暴中站稳,就不要说那些只有单一能力的七十几个兄弟了
“这就是力量,就是强大的感觉吗”
贪婪的目光出现在被剑保护没有受到一点影响的公孙轩辕的双眼中,感觉到来自飞廉与屏翦强大的风之力和雨之力的公孙轩辕双眼中贪婪的光兴奋的跳跃着
带着公孙轩辕落下的一众士兵赶往战场的僵尸王后卿和魔星后卿也被风暴阻断去路
“想想办法,不然这些家伙还没到战场便要在这里死去了”魔星担心的说到
“这风的感觉十分熟悉,是风伯飞廉从他肩上的风囊发出的,可是为什么会显得这么狂暴”
僵尸王后卿认出了飞廉的风,因为当年自己还活着的时候也曾被帮助蚩尤的风伯飞廉和雨师屏翦联手困住过一段时间
虽然那时候的强风自己也是勉强能够前行,里面蕴含的力量也是十分强大,但那时的力量十分平稳,不像现在这般暴戾
“既然你认识这个风,想必你应该有办法解决风的危机吧”魔星说到
僵尸王摇了摇头,说道:“当年我也曾遭到过飞廉和屏翦的围攻,只是那时候他释放的风并不想现在这么狂暴,再说阻止风暴蔓延的方式很简单,只要你我之间有一个能够到达战场,并用双手亲自关上飞廉肩上风囊的两个出风口,那么这场恐怖的大风暴就会在转眼间平息下它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