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陈屿走过拐角,准备迈步前往办公室时。
一袭西服,眉宇间淡淡忧伤,拥有着令人想出拳击打的帅气面庞和高冷拒人千里的气质并存的黑框眯眯眼教师诃良风静静站立在办公室门口。
他来这的目的只是为了考验一下陈屿,嗯,在被提出分手之前,现在嘛,他只是想好好修理陈屿一番。
真是不把生活情绪带入工作的好老师啊。陈屿这么感慨着,等他刚站定抽卡,对方却已经抬起手,四张卡牌全部甩出。
竟然像有四个火球一般从各方向夹击着陈屿。
陈屿笑了起来,这才对胃嘛。对阵蘸豆派法皇,就该正面对抗,这才是所谓豆酱。
陈屿不得不感慨对方手气不错。好在,他是赌徒。
“来,比大小。”陈屿这么说道,亮出了手中骰盅卡。
“真强啊,一来就让我把好运抽来的保命卡用了,”这么说着,其他三张卡无法使用自然丢弃。
火球很快因为没有目标消散。
“记得战斗规则吗?”
诃良风轻声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一直都这么温文尔雅。
“嘛,这个就不用考我了,能量不断回复直到上限十点,正常状态下没有续行一副手牌只能使用一次,其余卡牌丢弃,第一次出牌前抽取四张,之后按三,四,五,逐轮增加,直到牌库没牌结束。”
“我选大”陈屿笑着说道。
“小”诃良风点点头。
“但是你有没有考虑过一个问题。”
“愿闻其详。”陈屿看着骰盅摇晃,倾听着。
“你在回能量,我也在回。”
毫无疑问,这场赌大小以三三四大,陈屿的胜利而结束,奖励是一点能量。
但两人都清楚,战斗才刚开始罢了
看着将三张卡牌甩出的诃良风。其人面前一条火龙带着火海和一只飞翔的火凤飞来。
而在那之后,冷冽的目光下,诃良风接下来四张卡牌也一并甩出。
就在这一刻陈屿也大笑起来。“可我,是赌徒啊。”
只见他手中亮起一道光。
刹那间时间仿佛慢了下来。陈屿大笑出声转过身子。
面前浮现一个海盗船船舱门口,一群人将他围住,只见其中一个老船长模样的男人也大笑着,甩过来一柄古老的左轮。
旁边的一人向其中填进一发子弹,旋转了弹仓后合上,随后放在桌子上,示意陈屿先来。
陈屿一把抓过桌上的左轮,露出了邪魅的微笑。
“这第一枪,叫自然。”
“啪”
“这第二枪,叫自信。”
“啪”
“这第三枪,叫自大。”
“啪”
“这第四枪,叫狂妄。”
“啪”
在老船长欣赏的表情中,陈屿将枪口对准自己的太阳穴。
“第五枪,叫天命。”陈屿盯着老船长的脸将扳机扣下,没有枪响,他狂笑着将左轮扔给老船长。
但和卡牌所写的效果不一样,他赢得了这场“赌命”的对决,对方却没有直接用舰炮攻击,反而抚摸着枪身。
“好胆子,但你横错了人。”
老船长抬起了枪。
“记好这第六枪,”陈屿愣了一下,“这一枪,叫规矩。”
“嘭”
子弹从肺部穿过的火辣感觉让陈屿呆住,好在低头看向胸口时并没有真的伤口。
老船长的虚影在眼前逐渐消失,不知为什么,陈屿看到老船长死死盯住他,那上下打量的目光好似要将他记住一般。
但另一边,这一枪穿过陈屿的胸膛的同时穿过了火墙,命中了诃良风。
捂住胸口,陈屿咳嗽着,看着瞳孔几乎涣散的诃良风,笑出了声。
诃良风喘息着揉着眉心回神,他差点以为自己真死了,判负之后他的攻击自动消散。
陈屿也咳嗽着。虽然不知道陈屿用的是什么卡,但诃良风还是看着已经和他状态差不多的陈屿轻声道:“你就打算这么对付那些天骄吗?”
“当然不,但您可是天论学院已经毕业的高材生,不用这种办法赌一把就没有获胜的希望,尽管作为三阶高等法皇您已经让了我两个固定技能了。”
“但这份压力还是太大了,好在我早有预料,准备了这套卡组,得亏赌大小赢了,才能用那张耗费十点的奥义卡。”
诃良风点点头:“但,输就是输了,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我认可你的勇气与天赋的使用能力。”
诃良风将一张卡片丢给陈屿。
“这张卡,你会用到的。”
陈屿看着手中的卡,露出了奇怪的表情。
“斗将。”
这个可是好东西。
“谢谢!”他向诃良风背影挥手。
要知道虽然所有卡牌只要拿到手就能自己制作复制,可这也就代表着给予卡牌的过程本身就有着不菲的价值。
更别提一些卡甚至可能关乎立身之本,这也是为什么很多流派的核心卡都得由教师亲自传授,并且不理解一张卡的全部核心是没办法继续传授的。
而这样的过程就被叫做传授和受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