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上次和雇佣兵遭遇已经过了有一阵子,这段时间,扶风抓紧时间改进自己的毒药,培育出更多的毒虫出来。
而这篇区域的地形基本上被扶风摸得差不多了,原住民的居地,雇佣兵和悍匪们的分布势力扶风也对此了如指掌。
计划到了最后阶段,可以收尾了。
扶风把毒药和毒虫收起来,虽然这些量多到足以毁灭上百人,但体积小,姑且还是能藏在扶风的“四次元”黑袍里的。
至于这些研究资料,扶风也一并毁掉,凭自己的脑子存储这些东西还是没有压力的,就没有留副本的必要了。
而且这里也不是久留之地,若是让别人发现,破解了自己的毒那扶风的心思可就白费了。
至于等真正需要用到副本的那天,恐怕还远着吧。
收拾完毕,扶风找上了先前被他放跑的前毒蛹成员。
这个成员自从被扶风下毒后,脑子就一直浑浑噩噩的。
因为在逐火之蛾的时候,毒蛹的残酷训练让他的意志力变强不少,比其他雇佣兵的免疫力还要强一些,迷药的效果也就弱了一些。
而此时看见突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扶风,死去的记忆突然复苏,忍不住出声说道:
“你你你,你是哪个被逐火之蛾通缉的……”
“哦,你竟然认得我。”
这个前毒蛹成员擦了把虚汗,他也是最近才知道,因为这段时间心神不宁,所以私底下搜集了一些逐火之蛾的情报,本来以为是自己暴露了,却无意中得知了扶风的通缉令。
看这家伙的样子,扶风也大致推算出逐火之蛾的通缉力度,看样子应该是还没有流入到大众的层次,也就只有这些雇佣兵才有机会打听到。
“你想干嘛?!”
能被逐火之蛾高价通缉的家伙,他自然知道扶风不是什么好惹的家伙,至于什么令他头脑一热的赏金,也随之烟消云散了。
却不曾想扶风接下来的话,却吓了他一跳:“我的赏金很多吧,心动吗?”
前毒蛹成员下意识点了一下头后又很快摇头。
开玩笑,哪怕是只提供这家伙的动向,其报酬就是普通人一辈子都难以企及的。
扶风拍拍他的肩膀,“别怕,我也没想让你做别的,你应该有联系到逐火之蛾的手段吧,告诉他们,我在这里,至于赏金嘛,如果你有胆子,就领了吧。”
这个前毒蛹成员怎么也想不到,居然会有这么猖狂的通缉犯,还是被逐火之蛾高等级悬赏的要犯。
这是对逐火之蛾的挑衅吗?
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认为扶风是一个疯子,可随后看到扶风认真并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扶风:老子捂着脸你是怎么看出来的?),立马转换了态度。
“哥呀,你简直就是我的偶像啊,我当了小半辈子的雇佣兵了,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这么有种的。”
“滚!”
扶风的脸色里面变黑了,这群人的脑回路还真是奇葩啊。
“总之你就照我说的做,把这个消息通知给他们,好意提个醒,想活命的,今晚之前就离开,不然的话,后果自负。”
扶风撂下这么一句话,消失不见。
前毒蛹成员斟酌了许久,狠狠地咬咬牙。
但他不会想到,凭他作恶多带,恶行累累,扶风怎么可能会给他活命的机会?
作为扶风的传话机器,只要他传到话,扶风便会让他自然而然地死去,至于赏金,也不过是扶风诱惑他铤而走险的道具罢了。
等到逐火之蛾的人到来后,自己便远走高飞,借逐火之蛾的威望,来威慑其他想要占这块地盘的家伙们。
扶风知道,就算解决了这群毒瘤,这个地带还会重新冒出来其他的毒瘤来瓜分利益的蛋糕。
他也不指望逐火之蛾替自己善后,只要能对外宣称是逐火之蛾出的力,或许能够震慑他们一段时间。
当然,也只是一段时间,扶风能做的,也只是让这里的居民获得一段短暂的宁静时光。
不过也有可能,在黑暗重新降临前,他先把所有的黑暗扼杀掉!
被黑暗笼罩的地方并不难找,有时候不是不能发现,而是不想。
只不过一层层利益网交错在一起,才令其显得有些扑朔迷离罢了。
多管闲事吗?想起母亲凄惨的死样,还有和她一样被摧残的人,扶风也只是不想有人和自己一样重蹈覆辙。
黑暗与恶行不会因为时间和地点不同就对猎物仁慈,扶风也不过是曾经的地狱来的另一个地狱罢了。
所以这个世界上,他还是希望光明多一些比较好。
夜幕降临,这些悍匪们不会因为到了睡觉时间就放松警惕,反而加大了巡逻的力度。
只不过这些对于扶风施展出来的毒虫而言,只是徒劳。
杀掉这些人,对扶风而言没有什么难度,也不会产生多少心理负担。
甚至于,等他们发现死亡悄无声息地降临时,就已经失去了求救的机会,只能绝望地倒在地上,再无声息。
扶风没有手下留情,在保证效率的情况下让每个人都经历痛苦与折磨后死去,死状凄惨,尤其是这么多人几乎都是同样的死法,呈现出的画面有一股瘆人的诡异。
解决完这个营地的,扶风趁着夜色又赶往下一个营地,在一个不留的解决完这些人后,扶风看到远方即将露出的拂晓,逐火之蛾的武装直升机从远方的天际逐渐逼近。
“该走了……”
扶风前脚刚走,逐火之蛾后脚就过来了,这其中自然离不开那个前毒蛹成员的功劳。
本来逐火之蛾是想把这个家伙一并抓获的,可还没等到太阳落山,这个家伙就莫名毒发身亡,当着他们的面死掉了。
这个讯号,被当场的战士理解成了扶风对他们的挑衅,虽然扶风也确实有这样的恶趣味吧
等逐火之蛾的成员到达后,他们自然发现了扶风的手笔。
惨烈的屠杀现场令他们战栗不已。
崩坏兽造成的灾难也莫过如此了吧?
好像沃斯托克附近的崩坏灾难似乎也和这个家伙有关。
而且扶风还提前让人通知他们,留下这场屠杀,这种冷静到极致,甚至是无情,把这当成一种乐趣存在。
当逐火之蛾的成员将这一切都联想起来后,扶风一个大魔头的形象俨然已经刻入他们心底了。
看着营地中凄厉的景象,宛如炼狱一般,死相凄惨的他们死不瞑目,仿佛是在诉说着自己的不甘。
再让人心底惧怕的同时,还生出了一股对这群人的同情。
不过也只有一丝罢了,带队前来的Himeko冷着脸写下报告,对于这些悍匪她没有多大的同情,甚至感觉他们是罪有应得。
而且她隐约感觉,扶风像是做了一件好事,起码这样一来,这片地区的拐子和卖粉的畜牲能少一点。
不过Himeko也有点好奇,这样一个人为什么会做出弑师的行径呢?
出于对对手的重视,Himiko也查过扶风的资料,可得到的结果就是一个名字,和兰利斯博士记名学生的名号罢了,甚至连一张照片都没有。
而他的过去,似乎也随着那个无名小国的覆灭,被一同埋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