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篇——
拿水的手微微颤抖,鲁道夫象征深呼吸了好几次才缓过来勉强接受了一个只是刚出道的突然开了类似领域的的可怕的存在。
“不但在赛马娘里是独一性的,就连天赋也是吗?”
本想上报给理事长,但想了想上报了好像也没什么好处。
那还报什么啊,反正有录像,等等?有录像……
鲁道夫象征眼睛眯了起来,想到了一些不好的可能。
还是上报给理事长吧。
如果是作为独特的存在,那要么被拥护,要么被排挤。
现在目前看来,被排挤的可能性是百分之八十。
你想想,在所有人看赛马娘看习惯的情况下,又不能赌马,完全是靠爱发电去买票。
虽然不想承认,但他们确实有一大部分是冲着自己喜欢的马娘来的,如果半路突然出现一个赛马男,甚至把他们喜欢的马娘给狠狠地甩在后面让她们无缘第一。
如果那个赛马男人气高还好,但要是人气低的话……
嗯,懂得都懂,不懂的就算解释了也不懂。
幸好这个只是出道赛,没有那么多人看,现在还能去联系理事长派个人来把这里的录像删除了。
“而且,就算像这样的人才不能为我象征家所用,也得卖他个人情。”鲁道夫象征看着赛道上的因开了领域的副作用已经昏迷过去的日蚀,嘴角以不易察觉的勾起,心里正在想如何把利益最大化。
如果能成功的话,那么自己对抗象征家其他的姐妹筹码便不止多了一点。
这个筹码很大,大到可以值得她去搏一搏。
……
“唔啊——!”日蚀醒来之后,感觉到自己全身上下仿佛连细胞都在疼,忍不住哼叫出了声。
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么疼?
日蚀思考着,也在观察着,他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而且自己受伤的右臂已经被绷带绑了起来。
这里应该是医院。
勉强用左手撑起了上身,由于撑起来太过于费劲导致他汗流浃背。
“小伙子,你要干嘛?需要我帮忙吗?”一个白发鬓鬓的老头看见日蚀面目因痛苦而有点狰狞,于是好心的询问道。
“大爷你好,能告诉我这里是哪里吗?”日蚀抹去头上的汗,出于礼貌的勉强露出了一个笑容。
“这里就是医院啊,还能是哪里?话说你这个小姑娘怎么长得……比较狂野?”大爷试图用比较好一点的形容词,很可惜他想不出来更好的了。
“我就是男的。”日蚀没有在意他的无心之言,只是看向了被打开的门走进来的鲁道夫象征。
“纳尼?那你戴什么马耳呢?真是的,现在的年轻人的爱好都那么奇怪的吗?”老头看他的眼神瞬间变成了看奇怪的玩意。
“爷爷,他就是我之前说过的赛马男。”鲁道夫象征无奈捂住额头说道。
明明前一小时才说过的,老年痴呆更严重了吗?
“谁是你爷爷?别乱认辈分啊!不然我老婆误会我怎么办?!”老头一脸慌乱的模样,直接毫不犹豫离她远远的。
我只是一个半截入土的老头,你是不是馋我遗产!
“奶奶早就已经……没什么。”鲁道夫象征说到一半欲言又止,还是没忍心告诉他真相。
日蚀静静地等待他们说完,直到鲁道夫象征想起自己是有正事来的才回过头双手抱胸严肃的问道。
“日蚀,你在出道赛最后几百米用的是什么才跑那么快的?”
日蚀听到她的这个质问像是觉得自己磕了药一样,马耳瞬间往后倒了起来,。
又是像那些人质疑我吗?
“怎么?你是觉得我用了兴奋剂还是什么?你要验的话随便你。”日蚀没有用好语气回答,那怕前面那个人就是象征家的人。
“不,我没有说你用了什么兴奋剂,我说的是你最后冲刺的时候,有没有感觉有什么东西在体内或别的感觉?”鲁道夫象征发现自己的用语有点不恰当,口气稍微舒缓了一点。
“这样吗。”日蚀听到不是怀疑自己嗑药,马耳也再次恢复到了正常的状态,开始说起了当时的情况。
“没有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我体内,别的感觉……也没有,只不过当时我想赢算不算?”
“也算,你是因为想赢才爆发出那么快的速度吗?”鲁道夫象征点了点头,随后把东西记在了小本子上面。
日蚀由于是半躺着的,能看见她拿本子的封面是粉发少女拿着魔法杖摆了一个特别羞耻的姿势,差点没绷住。
好小子,原来你这么有少女心的吗?
啊,但这个本子好像我的妹妹之前也有一本来着……
鲁道夫象征记完之后,还想询问点什么,结果看见日蚀整个人都灰白了。
“你,你没事吧?我刚刚有说了什么不对的东西吗?”鲁道夫象征想了半天也没想到自己说错了什么,只好问当事人。
“没什么,只是想起了一些事罢了,现在可以让我先暂时静静吗?。”日蚀这次连笑都笑不出来了,整个马都不好了。
绝不调——!
“行,你好好休息吧,对了,你的跳舞环节我帮你推了,不会怎么样吧?”鲁道夫象征收起了本子,有点担心的问道。
“推了就推了呗,我又不想上台跳舞。”日蚀动作缓慢的盖上了被子躺了下来,犹如一条咸鱼一动不动。
这个城市,多了一个伤心的马儿。
现在的他还没能走出这个心理阴影,所以碰到这样的事基本上emo半天都是算少了的。
一想到以后永远再也见不到他们,也接触不到他们,悲伤的情感就像潮水一样冲击着他的脑海,之前跟家人有关的美好的回忆就像盐巴一样撒在他的伤口上。
绝不调↓emo——
直到深夜,日蚀才睁开了眼,身体已经恢复到勉强能行动的地步了,他爬起身来,来到了窗边,看见今天的月亮不是圆圆的而是残缺不全的月牙。
“什么啊,果然四不是什么吉利的数字。”
直到月亮被云朵掩盖住,他才转过身步履蹒跚回到了自己床上再次闭上了眼。
晚安,烂透了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