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十日的天还没亮,约翰就从床上爬了起来。昨晚他因为迟到二十分钟被朵拉一通数落,回到自己家里还被折腾了一整个晚上。 可以说,要不是他的使徒资质比朵拉强上一点,今天下不来床的人就是他了。看着床上还在熟睡的朵拉,他盖好被子,三下五除二穿好衣服,连早餐都来不及糊弄就向局里赶去。1 早在昨晚吃饭的时候,他就抽出时间给第二分部的部长肖恩打了个电话,告诉后者第二天上午带人跟他到集团军司令部去,为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