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稚生站在那具次代种尸体前沉默不语,其他的a级血脉的本家人员也不知道如何是好,最终,源稚生看向了似乎丝毫不慌的铁源助。事实上这也是源稚生不会太过慌张的资本,这家伙的战斗力少说得有几个次代种加起来都不如。
但是现在的问题是这句次代种尸体该怎么处理,一旦处理不好了突然诈尸了就会非常麻烦。众所周知龙族的生命力都是非常强盛的,比如现在在不清楚这具次代种是哪只龙王的血脉,无论是土葬火葬还是水葬都有让它复苏的可能。
“有方法解决吗?”源稚生问向了装哑巴的铁源助。
“有,最安全的方法和最简单的方法。”铁源助点头说道,“最安全的方法交给我单独处理,结果就是这具次代种的龙骨十字归属于我了,而不能拿出来给家族,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再杀一遍挫骨扬灰。但是打起来的话这一边都容易沉海底。”
“就没有折中一点的方法吗?比如既能拿到十字又能毫不发生意外。”源稚生耸肩说道。
“你该说的是两全其美的方法对吧,很可惜并没有。”铁源助摇头,这里说没有确实是没有,次代种的不确定性太大,打起来会不免的出现大量意外。
源稚生看了铁源助一眼,无奈的点点头:“那就按最安全的方法来吧,需要我们离开一下吗?”
铁源助露出了请的眼神,于是源稚生带人离开现场,就在不远处的集装箱拐角前等待。铁源助丝毫不在乎的召唤出了门。门的存在越少人知道越好,但是那是自己的大舅哥,如果有人会提出把拥有门的自己切片研究,可能源稚生会做的事是把那个家伙先切成片沾酱喂死侍。
门能够吸收所有龙血,自然能够吸收次代种的龙血含量。即使是死了,龙血的概念依然会存在于干尸之中,而铁源助要做的就是先抽血剥皮,这样就算诈尸了也不过会是普通人的身躯。
这么想着,铁源助看到那具干尸抖动了一下,脸上面色一沉,一伸手就掐住了对方的脖子。
门已经开启,门中是青葱绿油的世界,门外是冷酷的少年掐着一具似乎还未死的干尸的脖子。干尸身上,血红色的雾迹发散,并且被吸入门中。于是感觉到危险的次代种干尸睁开眼睛,想要暴动震荡开面前的少年,却发现自己龙血的力量正不受控制,仅仅依靠自己的肉体竟起不来半分。
“老古董的玩意,那就乖乖的化成灰。”铁源助厉声厉气的说着,眼中寒芒闪烁,让傲慢的次代种第一次感觉到了死亡的恐惧。他混沌的脑海中想着,起来一死,不起来亦是一死,那不如低头,于是次代种默默的躺了下去,但是又慢慢的张开口。
“守门人。。。”
“啊,你是说我的职业吗?我只是个普通的学生罢了。不过确实有在干屠龙的勾当。”铁源助见状嗯嗯的点了头,心里想着没有找事真是太好了,要不然又要花费大量时间整理自己的衣装打扮。
“不,我是说,你是这个世代的。守门人嘛?”干尸张张嘴,虽然回答牛唇不对马嘴,但是现在也没有太多时间恼火。
“守门人?你是说门吗?我说这是从我家搬来的你信吗?”铁源助眨眨眼,然后继续装傻说道。
最终干尸如同咽不下一口气一般闭上了眼睛,随着龙血被门完全的吸收干净,这具次代种变成了一团骨灰。
“搞定了!”铁源助大喊一声,听到了的源稚生拿着剑从集装箱后伸出,比了个OK的手势。
源稚生慢慢走了过来,望着面前这摊骨灰,又望向了铁源助的嘴角。
“嗯?我还没有变态到这种程度。”铁源助立马反应过来挥手道。
“不,我是说,你是不是把龙骨十字私吞了?”源稚生露出了无奈的笑容。
“才不会,那种东西难啃的要死。我也不是为了变强而不择手段的人好吧,你可以试试把这堆灰拼成十字交差什么的。”
“给谁交差?整个蛇岐八家还没有我需要交差的人了,走吧,天色不早,晚饭早点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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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teau Joel Robuchon餐厅总是座无虚席,大可能和最近霓虹的经济逐渐复苏有关系。许许多多的普通人或者网红都为了一次风头和脸面选择订这家高级餐厅的一次套餐,大多数时候得到的结果却远远配不上这一次餐费。
但是源稚生从来不在意这种事情,总部里的饭吃腻了,偶尔就跟绘梨衣下来这里换换口味,或者去另外一家西餐厅换换口味。
况且今天是一个月一次的家庭晚宴,即使只有他,铁源助,还有绘梨衣三人,但这怎么说也算是半个家庭了对吧。
偶尔铁源助这家伙会脱线,但是大部分时候他还是很可靠的一员。源稚生也默认了跟着他两年的这家伙算是自己的一位义亲了,大概是表弟之类的吧。
偶尔会把这家伙当自己孙子完全就是这家伙太过脱线了。
在外面等待了一小会,穿着外出的小裙子的绘梨衣和樱小姐也出现在了马路对面。
绘梨衣原本懵懵懂懂的眼神在看到源稚生旁边的铁源助之后,立马表现出了惊喜的眼神,也不顾红灯绿灯的就往两人身边冲来。
幸好源稚生早早地让人在这条街写了个临时施工的牌子,不然今天的开销还要算上一笔豪车的钱。
“源助。好久不见!”绘梨衣径直抱住铁源助的肩膀糯糯的说着,因为有好好保护过嗓子以保证念诵审判之名的时候不会因为口音问题说错词。所以这个声音听起来几乎能够跟天籁之音齐名。
话说绘梨衣好像最近在学着唱歌舞剧来着,上次她就发了一张古典歌舞剧的台照和歌舞剧服的照片。铁源助一边摸着少女的头发一边想着,又是一边回应道:“不过是上周见过了吗?难道这一周你又没有出门吗?”
樱慢悠悠的走过来,望着一脸笑容的大小姐,嘴上也露出了姨妈笑。
源稚生咳咳两声,打断了小两口的亲昵:“先进餐厅吧,毕竟别人大厨都还等着上菜下班呢。”
“真好呢,下班时间比我都早。”铁源助嘀嘀咕咕,用右手牵着绘梨衣的细嫩小手,红发的巫女也是喜悦的将双手都放过去。
“总部还有一些文件需要我去处理,属下暂且先离开了。”樱识趣地准备离开。
“等会樱,那个。。。”源稚生刚刚开口叫住樱,话一停滞,接下来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个,樱姐,源桑他定了个四人桌,今天的三人桌不巧的被定完了。”铁源助敏捷的结果源稚生的话茬,就如同配合默契的老友,“空一个座位也是不会给退钱的,况且之后有些事需要你带给其他下属。就一起来吃饭吧。”
铁源助说完眼睛还往源稚生那边眨眨,源稚生虽然没说什么,但是背后还是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绘梨衣看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只是吃个饭的话樱姐姐确实可以陪他们坐坐了,于是她也下意识的点点头。
“如果是这样,那还真是不胜荣幸。”但樱心里想着,今天晚上免不了熬夜去处理文件了。
于是四人正步进去了餐厅里,餐厅的服务生们都正装打扮好,邀请了四人入座,绘梨衣坐好之后还把位置稍微往铁源助身边挪了一点,手指点点他正在发呆的脸颊。
铁源助回头去看,于是绘梨衣就那么看着,不时的眨眨眼吐出小舌头做个鬼脸,让铁源助颇有一种带小孩子的感觉。
“今天你睡到几点钟醒的?”铁源助打断了这个对视环节,手上揉着绘梨衣的头发说道。
少女的发质常常的受到护发素和洗发水的滋润,之前总是不在乎头发的原因是因为这是一种无声的反抗。但是铁源助喜欢摸着她的头发,所以少女开始注意起了她的长发保养。
“下午三点,中间还起来吃了中饭。”绘梨衣老实的说着,小脑袋仔细蹭蹭,如同小猫会将气味蹭到自己的主人周围宣誓自己的主权,“绘梨衣会好好听你的饭好好吃饭的,不要担心绘梨衣啦。”
真好呢,这个年纪有私人家教就不用熬了一宿没睡还得屁颠屁颠跑去上学了。
铁源助思绪飘散的这么想着,捏了一下绘梨衣的小脸蛋,还是那么细嫩弹滑有手感。一捏还会鼓起嘴巴变成小河豚。
啊,小河豚咬人手指了。
铁源助神经一绷紧,绘梨衣老讨厌有人掐自己脸蛋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听到了被掐脸蛋的小孩子长不高,就算是铁源助都会被咬一口。
绘梨衣松开口后呸呸呸地吐了一下嘴巴,然后望向捂着手指一脸还OK的铁源助:“好浓重的血腥味,源助是去市场上杀鱼了吗?”
“啊哈,算是杀鱼了吧,毕竟是在水边做的事情。”铁源助顺着绘梨衣的话点头道。
“哦。。。”正好在这个时候,前菜的海鱼块奶油汤上菜了。
绘梨衣扒扒鱼的皮肤,把它们扒到了一边,叉起了只有鱼肉的奶油鱼肉块。
铁源助望着少女有点小孩子气的动作,心里的一些随着熬夜而散发出的负能量也一扫为空。
“先吃饭吧,等会还有很多时间聊。”源稚生这个时候说到,也是叉起一块鱼块吃了起来。
啊,也没有鱼皮在鱼块上呢。
果然你们兄妹两一脉相承呢,铁源助挑起了一整块鱼块吃了一口。
……
鱼皮好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