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莉希雅闻言,觉得有些新奇,怎么有趣的事情越来越多了呢?靠近符华:
“他怎么敢用那个名字来命名?”
“谁知道,他说虚数之树不是小气的,是宽容的,用这个名字祂也不会见怪,还说,律者嘛,肯定要用这种拉风的名字。”
符华耸了耸肩膀,爱莉希雅对高桓的兴趣开始升腾而起,愈发觉得那个男人是个可挖掘的宝藏:
符华对着爱莉希雅伸出了友好之手,粉色妖精少女眼中闪过狡黠的光芒,予以回握,符华继续说道:
“其本身运作不受各个主要国家政府的司法管辖权、授权和委托的干扰。”
“这些崩坏适格体会透过物理或心理危害对全球安全造成显著威胁,我们所做的就是将她们引入正轨,并加以保护。”
“我们的任务有三方面:1:教导,教导崩坏适格体如何使用他们体内的力量,将她们如何去使用他们的力量。”
“2:收容,虚数之树收容崩坏适格体以防止它们的影响或效应散播,通过迁移、掩饰、拆除它们或是通过抑制或阻止公众传播它们的知识的方式进行。”
“根据研究表明,时间在虚数之树的树干上流动,像树冠一样,分叉出无限的世界,每一株枝干,都是一种文明存在的形式。”
“在世界树上,每一片的花与叶,都是它们在时间维度中留下的现在与曾经,然而世界的发展需要约束。”
“在与量子之海的竞争中,枝叶生长的方向不断遭到一种机制的筛选与纠正。”
“崩坏就是这样一种机制,一种自然形成的机制,一种源于虚数的机制。”
“一种哺育、滋养的机制,一种洗礼、淘汰的机制,它不是人类的破灭,而是规则对于人类的馈赠。”
“能够承受的住这个馈赠,人类自然会往蓬勃的方向发展,如果承受不住,那么人类便会迎来毁灭。”
“我们虚数之树旨在帮助人类掌握这股力量,虽然,这股力量会因为强大被人滥用,因为破坏被人操控,因为害怕被人唾弃,甚至是因为恐惧被人厌恶。”
“但是我们仍然不会放弃那些受到了伤害的崩坏适格者们。”
“她们当中可能有因为实验而变成的人工适格者,也有天生的适格者。”
“因为,成为崩坏适格体的人们,她们就是度过规则进化后的产物。”
“崩坏适格体最高的层次便是律者,最低的层次便是能够使用崩坏能的人类,诸如融合战士。”
“所以,虚数之树便是这样一个组织存在,我们在世界各地搜寻收容崩坏适格体将她们带回组织并教导崩坏适格体去运用她们体内的力量,从不怀好意地人手中保护她们。”
听着符华在那里一板一眼,煞有介事地给爱莉希雅介绍组织,识之律者一个头两个大:
“行了,别说这么多,我就问你一句话,你加不加入吧,爱莉希雅!”
“要我加入可以,但我想知道你们家那位对我们的评价,还有对小梅的评价。”
爱莉希雅靠在椅子上,左腿搭在右腿上,看着那边的识之律者还有符华,笑吟吟地回答道,识之律者点了点头:
“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也就是你,凯文,还有梅博士以及老古董。”
“阿桓对你的赞誉是最高的,其次是梅博士,然后是老古董,最后才是凯文。”
“至于阿波尼亚她们,他没有给予评价,我不知道他是懒得评价还是不屑评价。”
“在阿桓看来,梅博士或者说后世的所有计划,都依托在你做完那件事情之上,你夯实了全部计划的基石。”
听到这里,爱莉希雅像是想到了什么,话语温雅而细软,好似昨日的绵雨般沁软人心:
“这样嘛,不过,这还是有人第一次邀请我加入别的组织,以前一直都是我拉人入伙来着。”
“律者加入虚数之树....华,你说,这算回归性原理吗?从虚数之树出来的,又回到了虚数之树。”
听到爱莉希雅选择加入,已经做好谈判破裂,准备攻坚的识之律者深深吸了一口气,失望的心情溢了出来,渗到了表情中,渗到了语气里:
“你这么快就答应了?”
“对啊?难道,华不希望我答应的这么快吗?”
爱莉希雅点了点头,符华和识之律者互相望了一眼,她们刚发现自己好像还有事情忘了说。
那就是名为‘虚数之树’的组织里面,都是跟高桓关系匪浅的律者们。
当然,那里面还有两个天命最强的女武神,除此之外再无他人。
想到这里,符华和识之律者暗地里互相抹了一把汗,有些心虚地看了爱莉希雅一眼。
甚至,在心底里还不约而同地找好了借口:羽渡尘用太多了,产生的后遗症是这样的。
在和识之律者融合之后,原本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符华,也做出了这种事,只能够说,她们是互相影响的。
就像符华用自己的记忆影响到了识之律者那样,识之律者也在潜移默化地影响着符华。
“对了,华.....”
“怎么了?爱莉希雅?”
听到爱莉希雅叫着自己的名字,符华和识之律者不约而同地正襟危坐,刚反应过来,她就看到一个粉色的‘坦克’朝自己扑了过来:
“哎呀,华,我们之间的谈话没必要这么严肃,放轻松一点就好了。”
粉色的妖精直接抱住了符华,duang的一下,那触感让识之律者和符华不约而同地将手放在她的头顶。
她只感觉到自己原本就没多少的地,被爱莉希雅压的往里凹进去了几分,裁判,这里有人带球撞人,犯规了喂!
“华,看起来谈恋爱之后,让你改变了很多,不再像以前那样冷冰冰的,除了变态是不会有人喜欢的模样。”
爱莉希雅将符华松开,然后落座在她旁边,随意地倚靠在椅子上,符华则是看了她一眼:
“你觉得不知道后来凯文变成了什么样。”
“我知道哦♪经历了终焉之刻的那种事情,凯文他肯定变得愈发的孤独,也愈发的偏激,对吧?”
爱莉希雅谈及这个问题,也变得很惆怅,亲手解决自己的战友,肩负人类的希望却没有做到。
看着一个又一个的战友在自己面前倒下,即便在怎么随和的人也会便一个模样。
符华想起一个事,关于高桓对爱莉希雅所做事件的设想,跟爱莉希雅说道:
“他对你做的那件事,还有一个设想,你斩断的所谓的命运丝线,真的斩断了吗?还是说这只是你希望斩断的呢?”
“我们这些为人类而战的律者,如果失去了崩坏,或者是崩坏上一级存在的仁慈,是否会有被重新控制的一天呢?”
“虽然,在人类的眼中这跟之前关于崩坏馈赠论的猜想相悖,但在崩坏和虚数之树面前,这是可以互通的。”
听闻符华的话,爱莉希雅抬起头望着天花板,但,她真的是在看天花板吗?符华不知道,识之律者,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