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
这一刻玲珑在叶清璃的眼中看到了绝对的信心,就好像对方并不是再说未来的事情,而是在阐述一个已经发生的既定事实一样。
这么自信?
但可惜,伴随着时间流逝,当玲珑慢慢长大后,她也知道了世间并不是所有的事都会顺应着她的心意去发展。
就像继承她父王的王位这种事情,小时候其他人还能当作童言无忌,一笑了之,但要是现在她敢这么说,满朝的大臣首先就能把她给撕了!
至于踏平六国,一统天下,这更是只有在梦里才敢想的事情了。
唉,人呐,只有长大了,才知道万事的艰难!
玲珑缓缓收起了自己的思绪,再次看向自信满满的叶清璃时,眼神中已经是满是怀念和期许了。
真好啊,这大概就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吧!
真希望清璃她能一直保持现在的心态啊!
至于她的话,这次来道家天宗求学大概就是她人生最后一段自由的时间了吧,再之后她大概就要被远嫁去其他国家,去为秦国的邦交添砖加瓦了。
这是她早就已经被定好的命运,玲珑也早就已经接受了,但每每想起,心中依旧会有苦涩与不甘。
只不过,她没有选择!
能够让她自由自在地度过十八年的岁月,已经是她父王对她十分宠溺的结果了。
深吸了一口气,不想让叶清璃察觉到自己异样的玲珑开始主动转移起了话题。
“对了,清璃你来太乙山,也是为了道家天宗四年一次的收徒嘛?既然这样的话为什么不早点做些准备,你不知道太乙山外围的森林被布下了九宫八卦阵嘛?”
叶清璃:???
听到玲珑的提问,叶清璃一脸懵逼地望向了对方,这是在说啥?
道家天宗四年一次的收徒?
那都是啥?
她连这座山叫太乙山都不知道,她会在这里完全是被主神给丢在了这里啊!
不过九宫八卦阵?
靠,她说这破树林里的小路怎么和迷宫一样,原来是被人布置成了阵法啊,难怪她转了一下午也没能转出去!
坑爹!
叶清璃脸上的震惊之色自然也没有逃过玲珑的眼睛,而这倒是让玲珑有点意外。
她猜错了?
叶清璃并非是为了拜入道家天宗而来的?
“所以道家天宗具体是怎么回事,玲珑你细说一下呗!”
叶清璃再听到玲珑说道家天宗后瞬间就来了兴趣,反正她接下来的行动计划还没定,如果可以的话先加入道家天宗看看也不是不可以。
当然具体的,还要等从玲珑那里了解了具体情况后再决定。
“行,我和你说说。”
而玲珑那里也很爽快,毕竟这也不是什么秘密信息,随便找个地方就能打听到。
而接下来,玲珑也向叶清璃讲了讲关于道家天宗的事情,顺便还讲了些关于七国和诸子百家的消息,这让叶清璃总算对这个世界有了一个初步了解。
总的来说,这个世界的背景和叶清璃了解中的战国时代大致类似。
七个国家彼此林立,互相征伐,争霸天下,南方霸主的楚国、从西周时代就一直屹立的老牌强国齐国,经历变法革新,站到了这个战国乱世的秦国......
而在国家之外,诸子百家也竞相争鸣,号称“地泽万物,神农不死”的农家,非攻简爱的墨家、参悟大道的道家......
至于为什么说是大致类似呢,那是因为在玲珑的讲述中,叶清璃了解到了这个世界和历史上的战国时代的最大区别。
那就是这个世界有武功!
摘花飞叶杀人对这个世界的高手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更强者据说甚至能以一敌百,哪怕面对军队战阵也能从容退走;甚至诸子百家的创始者中还有不少已经飞升的传说......
而叶清璃和玲珑现在所在的太乙山,正是诸子百家中道家天宗的驻地!
道家和诸子百家中的其他门派不同,在祖师逝去后,因为对道的理解不同,逐渐分为了两派,也就是现在的人宗和天宗。
人宗认为天地万物皆平等,主张入世寻求大道;而天宗则恰好相反,主张融入天地,万物忘情。
“大致就是这么个情况了,因为天宗避世、万物忘情的主张,所以每四年才招收一次弟子,而且还在外围布下了九宫八卦阵。”
“这都是因为天宗只收有资质的和有缘的弟子,我这次就是为了拜入道家天宗才来太乙山的。”
“不过清璃你不是想拜入道家天宗的话,那你来太乙山又是为了什么呢?”
总不能是想要潜入道家天宗,窃取秘籍和情报吧?
那不是纯纯的找死嘛!
不是玲珑吹,就叶清璃这小胳膊小腿,她一只手都能把对方摁在地上摩擦,更别提高手如云的道家天宗了!
叶清璃低头沉思了片刻,然后突然说到。
“谁说我不是来拜师的,几分钟前我刚刚决定了,接下来的目标就是拜入道家天宗!”
玲珑:(*゜ー゜*)
......
而此时,太乙山道家天宗的大殿内,天宗现任掌门清虚子正拿着一封信看着,一边看还一边时不时地瞟一眼坐在边上客座的人。
当整封信读完,清虚子也是忍不住皱起了眉。
“玲珑公主要来天宗求学?赵大人,这是陛下的意思?”
客座上的男子缓缓摇了摇头。
“来天宗求学是玲珑公主自己的意愿,并非是陛下的命令。至于这封信嘛,也并非圣旨,只是陛下以个人名义的请求罢了。”
“是否收下玲珑公主,全凭天宗的意思,要是公主大人不符合天宗的收徒要求,清虚子道长尽管拒绝就是了。”
清虚子:......
拒绝?
那天宗还想不想在秦国混了,要知道太乙山可就在秦国境内呢!
“赵大人,关于此事我已经知道了,天宗会收下玲珑公主的,不过玲珑公主能在天宗学到多少,就要看她自己了。”
“如此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