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还要睡多久!”
“?。。。。。。。?!”
轰隆轰隆,魔法爆裂在战线上,天空黑洞洞的,骇人眼球,各种颜色的魔法爆炸,耀的我眼睛生疼。
嗯?我睡过去了么?怎么回事?
“中士!你到底在干什么?!快回去!!”
彭!轰轰轰!
宏灿的红色,铺满了我的脸,我失语。只剩下自己的呼吸声。
“快快!阵线!一号阵线绝不能失手!”
呼,呼。。。。。。。
“军医呢!军医!这里有人需要治疗!三人轻伤,一人重伤!需要抬下去吗?!”
军医跑了过来,检测一会,斩钉截铁:“需要锯掉小腿。”
那位下士歇斯底里:“不不!不要!我不要锯掉小腿!我不要!。”
军医闭着眼睛道:“不然你会死。。。。。。。你没得选!走!”
下士:“不!”
呼,呼。。。。。。
“军医!那位中士好像傻掉了。怎么办?”
军医撇了我一眼,挎上医疗箱道:“轻微脑震荡,爆裂魔法的原因。不用管,上士,我去那边去了。”说罢敬礼。
“敌军空袭!!!”
我突然意识到了我在战场,大陆中部战区,最惨烈的一号战线。
我原本只是个普通中级骑士,怀着一腔热血参军入伍,支持自己的国家,原本来在汽车上载歌载舞,幻想自己的美好前程,第一天就被打碎了。
”哈雷,你又在些什么呢?等着战争后回去当作家么?哈哈!“安德森说完拍了拍我的后背,安德森是位金发碧眼的精灵,人长得非常帅气。
”安德森,这是我的惯例,写日记,别打趣我,我会生气的。“我回了一声。
”看来我们当中以后会出现一位名作家呢!哈哈哈哈!话说大家以后准备干什么呢?我回家之后想当一名教师!“这是一位上士。
“我们想当摄影师!”这是两位亲兄弟。
我们谈笑间走进了自己的位置,阳光很艳丽,我闲着无聊,就把自己的枪放在战壕中的混凝土架子上,开始写作。
“你说,对面的那些敌人,他们在想什么?他们也会困得想睡觉么?”
“你这不废话么,又不是那些怪物魔法师,赶紧的,小心丢了命,看准前方。”
我黯然失笑,等人过来,然后开枪不就行了?至于这么紧张么?
咻咻咻咻
所有人看向高空,我也是,我想着这不应该是某种攻击手法吧?不然太犯规了,有违骑士的美德。
事实证明,我错的离谱。
轰炸从早上到晚上,中午
上士:“各位!上面的官员让我们去送死,让我们以直接冲出战壕,夺取战略纵深,我们只能如此!”
当时我还抱有惨淡的希望,但是最后变成了绝望。
爆炸声停止了,我们从梯子走出战壕,一排排的向前推进。
在推进过程中,我看见了满眼的焦土,三角木桩和铁丝网,混凝土墙,全都化为尘土。我一直瞄准前方,八百米的推进过程,没发生什么,但是八百米后,出现了危机,对面枪的声音间隔,太短了,短的不可思议。
哒哒哒哒哒,
不断有人倒下,我心慌,只能胡乱开枪,一直有人倒下,像我老家的麦子熟了一样,倒下成片。我怕了,心脏近乎停止,但还是举枪,用尽全身力气扣动扳机。
我的子弹从枪里面砰砰的射出,但是速度远不如对面的枪械,不论是间隔速度还是射击速度,远远不如。
我闭上了眼睛,祈祷,突然轰的一声,一颗手榴弹在我旁炸开,我被炸到了,所幸只是冲倒了。然后我活了下来,剩下的人看到我趴倒在地,也学了起来。
最后一号战线,一号阵地,幸存50人。
我们坚持了两天,第三天,只能撤退,上面同意了,毕竟,我们只剩下六人了。
我们计划午夜,希望事情顺利。
午夜降临,天空原本应该有月亮,但是被炸出来的烟云遮盖了一篇薄云,有利的条件,上天眷顾我们六个人。
我们悄悄走出阵地,尽量不发出声音,但是,一模亮光被我察觉,我立马拦住了其他人
“探照灯,他们为了灭绝我们,不给我们留活路,搞了个探照灯,怕我们撤退。怎么办?”
“无所谓,有没有,都得回去,我们的传令鸽子用完了,这些武器的情报必须拿回去,不然会死更多战友。”
“我知道,我问的是有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比如换上他们的衣服?”
“你傻了么?先不说他们怎么进来的,再者说你想被友军打死?”
“冲,在黑暗中,遇到危险,只能冲,只能跑。”另一位中士,“我家的俗语,在黑暗中奔跑。”
其他人沉默,我们三人争论不休。最后,
“行了,走吧,中士的俗语,在黑暗中奔跑,为了转递情报,避免死很多人,这些武器我们见识过了,必须给上方讲清楚厉害,期间他们想怎样都过不来,我们鸽子都用光了。”
“情况如此,我们甚至刚才用信号弹请求撤退。最后的决断。”
过了一会,军医见大家没意见了,伸出拳头:“在黑暗中奔跑,我加一句,向着光明。大家请活下去。”
我和其他人:“在黑暗中奔跑,向着光明。”
我们开始出发,探照灯呈无序走向,对方的魔法师竖起的高架上看不出多少人站岗。
“看来,他们真想困死我们啊,他们几乎没死多少人,不像我们,只剩六人了。嚯,两挺机关枪,话说这名字哈雷你取的真帅气。”
“别多说话,不然。。!快跑!”
探照灯刚好扫过,枪声开始响起,我们加快步速,按照我们这些天对于机关枪的想法,开始爬着走。
突突突突突,“啊!”
是那一位中士,被流弹击中腿了,军医快速的爬过去,给他止血。
中士:“哈,于事无补了,运气真不好,你们快走别管我。”
我打算走了,军医撕了两块布条系在中士的胳肢窝里,
中士:“真的是蠢货。会被我害死的,雷斯医生。”
雷斯:“医生的天职。”
我也来帮忙。
我们三个人,两人爬着,拖着一人,就像那句俗语在黑暗中奔跑。
机枪不断的响着,其他人也向我们靠拢,五个人拖着一个人。
敌人气急败坏,开始想起轰炸声了,我们步履不停,坚持到了光明,我们的战线。
“雷斯医生,你那句想着光明,你怎么想的?”
“?那句俗语不错,我自己随便加的,你这个以后的文学家,写东西做事情,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想到就做,想到就写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