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异界通道阵地前,两姐妹正在执行最后的准备。为了维持通讯,她们的舰装空间里存放了大量的中继无人机,直到本就不怎么充裕的空间彻底塞满为止。
一切准备就绪后,她们在其他人的注视下,在身后召唤出了对地常用的高炮,向着另一侧迈出了脚步。
就如想象中的一样,刚刚通过通道的她们就受到了热烈的欢迎仪式,各种型号和口径的弹药瞬间覆盖了她们所处的地方,猛烈的炮火甚至让本就有着一道道裂痕的街道又多出了一个个散发着硝烟的浅坑。
在不算长也不算短的对峙之中,双方渐渐地都形成了这样的共识——想要突破已经被对方驻守的通道入口,常规来说几乎是不可实现的,每次只能通过十几个步兵或者一辆坦克的通道会成为新一代的绞肉机。
这也是两只舰娘被视为唯二的可以通过通道的生物的原因。
在一片扬起的烟雾中,长萌和陆奥各自选择了一个方向,身后的30毫米高炮立刻发起了更加猛烈的回击,高炮扫过的方向,敌人的火力都会下降一大截。直到扫了一整圈后,虽然时不时的还有炮弹会在她们的身上炸开,但能够继续开火的东西已经屈指可数了。
最后换成130毫米的副炮定点解决了几个硬茬之后,看着周围已经彻底夷为平地的建筑废墟,长萌接通了通讯,向着后方报告了登陆地点的安全。
很快,一队全副武装的战士便顺着通道鱼贯而入,每一次从通道里走出来九个战士就会组成一队自行寻找一处掩体,其中还时不时地掺杂着一些装甲车辆,甚至还有一辆野战防空车也挤过了狭窄的通道,在这片空旷的区域停了下来。
鸡蛋不可能放在一个篮子里,长萌也不敢保证自己和妹妹两个就足够达成目的,因此在成功挺过了凶猛的见面礼之后,早已准备好的队伍也不会闲着。
然而不得不承认的是,九成的成功可能都寄托在了两只舰娘的身上,没有谁能够复刻出她们两的突破速度,毕竟没有哪个正常的部队可以无视伤亡和敌人一个劲地往前冲的。
长萌没有管身后正在构筑阵地的部队,而是朝着地图上最近的那座处于西南方向的中枢前进——谢天谢地,这处星球也一样有正常的地磁环境,磁导航系统依然可以如预期那样工作。
她们没有选择乘坐载具,毕竟这里可不比自己原生的世界,作为敌人经营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基地,她们的载具能成功开出去两三公里不被炸上天都算是运气爆棚了。
另一个原因,自然是因为,她们自己的行动速度不一定比载具慢多少。
恢复成两百多米高的本体状态,长萌活动了一下身体,向着导航系统在眼前指引出的方向迈开了步伐,一步就能跨出上百米的她即便动作看上去缓慢了很多,速度也比普通的载具快多了。
刚刚走出去了大约数千米,长萌就感觉到右侧脚踝传来一阵轻微的针刺感,下意识低下头看去却只能看到好几团炸开的火光——因为她并没有浪费精力清理路上的敌军,再加上大部分的武器都不能对她们破防,所以她们的身上时常会覆盖有各种高爆弹带来的爆炸。
这股熟悉的微疼的来源她再清楚不过了,但仍然处于城市中的她一时也无法找到那辆坦克歼击车躲藏在哪个角落。
这稍微停顿了一会的时间,她又感到了几阵从脚掌侧面传来的刺疼,也让她决定不浪费时间在寻找罪魁祸首上了。唯一需要注意的是……上一次的时候,似乎并没有这么多的重型兵种。
和陆奥交换了个眼神,两姐妹不约而同地选择无视它们的阻击,继续朝着地图上预定的目标走去。多留了个心眼的长萌顺便向着后方还在整备的部队通知了一声,虽然只是猜测,但多添加点重火力总不会错到哪里去。
好在路过了那一处路口之后,后面的一长段路程上都没有再感受到疼痛了。幸亏这些机械并不懂得技术移植,否则若是每门重炮都配备这样的钢针穿甲弹,那么就算单独的一发只能让她感受到一点刺疼,但按照目前为止遭受的火力密度来说,多来几次身上依然会被扎成刺猬。
最靠近她们的中枢距离并不远,大概只有二十多公里的距离,对她们而言只是花了不到半个小时就跨越了整片战区来到了附近,此前升级装备的近防炮也在这短短半小时内为她们拦截了两次当量不小的轰炸。
那是一处大约有三百多米高的尖塔建筑,和通讯塔不同的是,这栋大型建筑的底部宽广,占地面积甚至比一旁的商务楼还要广一倍,其上锥形延伸的尖塔部分则挂载了不少的通讯天线,最尖端的鲜红色指示灯一闪一闪的,再配合周围越发密集的敌军数量来看,她们应该没有找错目标。
更加密集的火力让长萌和陆奥都感觉到了一些钝痛,虽然她们的皮肤并不会像金属一样产生不可恢复的疲劳,但在持续不断的轰炸之下,原本的瘙痒还是逐渐变的越来越严重——就像是被几十米外的水弹打中一次并不会有任何疼痛,但要是被连续对着一个地方射击了半小时,那还是会带来不小的疼痛的。
而且,就如她们所想,这种关键地点显然会聚集着绝大多数她们能想到的兵种,脚踝和小腿上传来的刺疼让她们明白了要速战速决。
对于这栋比自己还要高好几个头的高塔,长萌先是试着用自己的主炮的高爆弹轰炸了一轮,剧烈的冲击波甚至掀飞了爆点附近的一辆轻型坦克,遭受轰炸的那片地方立刻安静了下来。但当硝烟散去后,那座高塔的底座却只是剥落了一小片,相对于整个中枢而言损伤远远不够。
感受着缓慢装填的主炮状态,再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她突然有了新的想法。